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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雙像是在懲罰自己的唇,侵略感強到秋也來不及反應,霸道地打開口腔,景山輕松地咬住了秋也的下唇,隨后用力不放,直到有腥甜的氣息隨著融合的唾液開始在兩人口腔中彌漫。
酒精烘著放松的神經沒有反抗,而是任由對方將自己身體的全部重量都承接著,沉淀許久的塵土味與景山身上特殊的氣味混合在一起,纏繞著被秋也吸進肺里,竟像有意識一般填滿了內臟的每個角落,秋也不禁瑟縮了一下。
“你在發抖,外面有這么冷嗎?”
已經快要五月了,夜晚的通道與外面不存在什么溫差,秋也想跟對方解釋自己發抖并不是因為冷,可是追究起來的話眼下的情況卻又并不好解釋。
自己就那么被拉住強吻了,像那夜被咬住耳朵的時候一樣。但那次若是找個什么借口,也還能試圖催眠自己不去想就當成做了個夢。亦或者是因沒人看見,這種無法造成什么后果的行為當成不存在也沒有關系。
“……”
景山坐在向下的樓梯第一階,雙腿幾乎叉到第四五階上。像被子一般蓋在自己身上的是趴著的秋也,用一種完全無法掌握重心的角度,即便雙手撐住了景山的肩膀,卻根本無法穩定。能承載自己身體不至于膝蓋磕在尖角上的,是景山的腿。他的一條腿就卡在秋也的雙腿中間,而他此刻跨坐的姿態實際上十分窘迫。
“不腫了啊……”
沒有顧忌此刻曖昧的姿勢,景山微抬著頭,伸手撫摸上了原本被打的臉頰,眼里都是平和。
他憑什么可以一臉平靜!秋也想不通,卻聽見自己狂躁的心跳聲在寂靜的空間里格外清晰,因過度激動和讓人意亂神迷的親密行為,后脊都在隱隱滲著汗,發黏的襯衫讓人感覺難受。
“請讓我起來。”
囁嚅的聲音毫無底氣,秋也僅僅是抵抗自己身體亂七八糟的反應就已經筋疲力盡了,況且這個姿勢根本沒辦法自己站起來。
景山沒有動,不敢將身體重量完全托付給一條大腿的秋也努力不去壓著,傾斜的身姿時間長了腰便受不了開始止不住顫抖。
體育十分不擅長,所以當初讀書的時候不怎么受女孩子歡迎,也沒有幾個關系好的男同學。一直到大學畢業,肌肉不足的秋也即便身體耐力不錯,卻總是肌肉不足。
快要承受不住了,自腰部傳來的疲乏酸意一陣陣刺激著意志力。眼下無非就只有兩個選擇,要么把身體扭向一邊跌落到臺階上,要么就坐到景山的腿上,好讓腳能抬到更高的臺階借力站起來。可怎么想,兩邊秋也都不想選擇。酒精讓腦袋不冷靜,任性的瞬間讓他決定跟景山商量。
“扶我一下可以么?站不起來。”
低頭不去看眼下這個男人的臉,貼靠得太近的話怕再發生點什么。那個暴力而疼痛的吻已經超越了自己的警戒線,拉開安全距離是他眼下唯一要做的。
景山像愣住了一樣眼睛一動不動,秋也不禁疑惑起來。自己說的話有問題嗎?
景山覺得這問題大到讓人頭疼。那是從未聽過的語調,即便是來自于一個男人,可是那樣依賴自己,向自己祈求的軟糯語氣,就仿佛……在撒嬌……
“秋也你跟別人也這么說話嗎?”
奇怪的姿勢讓秋也吃力,但景山就是不依不饒地等著自己回答。沒辦法,不跟他講清楚自己是起不來了,跟俯臥撐一樣的姿勢實在有夠難受。
“不、不是……腰好酸,撐不……住了……”
彎折的雙臂早就想要支撐起來,可是那雙握住自己肋骨兩側的手像在固定一樣根本就不撒開。因為強撐著,力氣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