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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也無意識中扭蹭了一下身體,睡夢中皺著眉哼了一聲才不再吻上去。
臉頰貼靠在秋也的肩膀附近,景山也昏睡了過去。兩人在陽光充足的周六,從上午睡到了傍晚。
沉睡期間,秋也做了一個不切實際的夢。夢里的自己一直在追逐著景山逐漸遠去的身影卻邁不動步子,不論怎么呼喊,景山模糊的影子都無動于衷地背對著自己。秋也知道這是夢,可是夢里為什么疼痛變得這么清晰,苦澀的滋味將夢境整個淹沒,絕望中看著遠去的身影有如死掉一般,意識消沉到夢境結束。
最后被嚇醒的秋也感受著渾身的濕熱以及束縛感,大口喘著氣不斷平復惡劣夢境帶來的恐懼。清晰回憶起的內容開始變得模糊,可夢里那種鮮少體驗過的心痛與苦澀卻一直縈繞在身體里。
“景山,景山?”
張開嘴想要叫醒還在沉睡的男人卻沒叫醒,秋也試圖活動胳膊發現可以抽出來。原來在自己睡著后,景山也松開了手臂。
悄悄從棉被里鉆出來,秋也忍著一身的熱汗急匆匆脫掉了衣服鉆進浴室洗澡。這樣捂著,真不知道會不會被捂發芽。
浴室內嘩嘩流水的聲音讓有些吵,眉頭深鎖的景山試圖收緊胳膊卻恍惚間感覺到被子里空掉了。渾身懶散的骨頭一動便有“咯吱咯吱”的聲音,貪戀一時舒適的景山沒有馬上起來。
秋也將身體擦干凈,卻想起自己沒有事先準備好替換的衣服,只好圍著浴巾躡手躡腳地回到床邊,從旅行箱內翻找內衣。背后有一雙狹長且泛著曖昧神色的眼睛一直盯著光裸的后背,秋也渾然不知。
景山從事著的雖然是建筑設計,但對于美卻有著獨特的理解認知。雖然大多數人都喜歡肌肉滿滿的倒三角身材與古銅色肌膚,但他卻偏偏喜歡線條雅致的。在自己第一次握上秋也的腰側時便猜測他的后背線條柔和,且極富拉伸感,即便身高一般,卻不妨礙秋也擁有極致的身材比例。
原本就白皙到讓女人羨慕的皮膚,一顆痣都沒有的后背更是光滑惹眼。景山就盯著秋也微彎著腰翻找衣物,因消瘦而輪廓明顯的肩胛骨來回地游移,腰腹系著的浴巾之下的遮擋處讓景山忍不住期待了起來。
在秋也套上T恤之后,才將浴巾解開。緩緩落地的柔軟浴巾之下,陡然圓潤的曲線讓景山的胸腔猛然一震,微曲的雙腿穿過內褲之后,即便有布料覆蓋上,也無法遮掩住讓人移不開眼睛的線條。
如果再豐盈一些會更好吧!只要彎腰的時候看不見肋骨,腳踝附近的跟腱不那么清晰,肩膀的棱角不那么突出,臉頰也不那么消瘦……
景山正在目不轉睛地胡思亂想,穿好衣服回身看過來的秋也卻嚇了一跳!
“你你你……你什么時候醒的!”
“嗯?剛醒。”
撿起地上的浴巾,秋也心里有些發慌。
“你剛才怎么那么盯著我……”
已經洗得清清爽爽的身體,又被嚇得要出汗了,為此秋也感覺頭痛。
翻了個身,原本趴著的景山坐了起來,想了一下才歪著頭回答。
“你站在窗口換衣服,而且你為什么不是先穿內褲而是從T恤開始穿。”
“外面看不到我下半身,我當然從能被人看到的上半身開始穿了啊!”
秋也有些搞不懂,眼前的景山彎折著后背坐那里打量自己,竟然問這種無聊的問題。
“你又不是女人,怕什么被看到。”
聽著景山的話,條件反射一般秋也低頭看了看空蕩蕩的T恤內部,這里平坦得可以用貧瘠來形容。
“不是女人被看到赤條條的也很不禮貌吧?”
“那你不還是讓我看到了?”
“我背對著床穿的你怎么可能看得到!”
“我指的是下半身,秋也你那么瘦,原來就這個部位有點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