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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幼稚園的小孩子,怎么會害怕。”
“這樣啊……”
略思考了一下,景山便松開了手,說了聲那我走了便站了起來。
“哎?!”
條件反射一般,秋也什么都沒想便一瞬間便抓住了景山的手。作為成年人他自然不怕一個人住院,可是就那么看著景山離開,心里卻驟然慌得要命。
“怎么了,還有事?”
沒有逼迫秋也馬上回答,景山就站在原地注視著秋也閃爍的眼神。
“沒……就是、就是我!”
還沒等這句話說完,胃里卻傳來一聲清晰的響聲。即便已經出血了,可還是會餓,秋也的臉騰的一下紅了起來。
“好餓……”
本想捂住臉,不讓對方看這么窘迫的一幕。但兩只手都無法行動,也只好緊緊閉住雙眼,像鴕鳥埋住腦袋一般躲避景山的視線。
感受得到有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手腕,秋也適時地松開手指想要捂住臉。可是那只強有力的手臂卻將它壓到了一邊,隨后是那熟悉的氣息侵襲過來,強勢的吻讓秋也措手不及,輕易便讓對方的舌尖鉆進了自己的嘴里,與自己的攪拌在一起。
一直吻到秋也頭暈目眩,景山才起身。
“忍一忍,秋也。我有份工作今晚必須加班趕出來,明天早晨我會來看你。好么?”
摸了摸那泛著紅暈的臉頰,景山輕聲囑咐著。
“好……”
只是簡單回答了一句,秋也早已變得迷離的眼神卻一直癡纏著景山不肯移開。可是他無法再多說什么,即便自己是如此不希望景山走掉,也無法說出口。
“晚安。”
臨別前,秋也的額頭得到了一枚晚安吻,隨后景山離開,將門關好。
可這一夜里,自己到底該怎么度過根本不知道,除了看著規律滴落的藥水,等著護士換藥,再無其他事情可干。他想要偷偷給沐瑪打電話,可一個都沒有打通。發消息也沒有看一條。
沐瑪到底在做什么?她是否有在牽掛自己?即便聽起來有些可笑,但秋也是真的不確定對方是否記掛著自己。他們是夫妻,可這場隨時都有可能土崩瓦解的表面婚姻,讓秋也沒有絲毫的自信。
沐瑪愛不愛自己,秋也總是想不通。只要沐瑪沖著自己笑,秋也就覺得那是愛著的證明,轉眼便消失的同時,也給了他無盡的失落。
真希望沐瑪能像自己愛她那樣愛著自己啊……
真希望,沐瑪能像景山一樣,對自己執著更多……
可不管哪一條都像是天方夜譚,景山的執著是病態的,沐瑪的行為也不是正常的,在這樣不正常的愛情中,秋也不知該何去何從。
黑夜很長,長得讓秋也反反復復睡了幾次,沒一會又再度醒來。他看著手機上的時間,從十一點半,到第二日天光微微發亮的四點鐘,秋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摁亮過多少次手機。
為什么會這么期待呢?他可是把自己堵在浴室里,強迫自己做選擇的男人。逼迫自己離婚,逼迫自己做他的情人,逼迫自己做想都不敢想的事。然后侮辱自己,讓本就清晰的背德感加重了籌碼,壓得自己喘不過氣。
真是沒用啊,只不過這樣而已,就會爆發胃病。跟個廢物一樣的自己,到底是有多弱多沒用……
犯下的錯誤不知該如何懺悔,如何彌補,或是懲罰自己。同時辜負了兩個人,這個躺在床上的罪人還真的不如當初就那么跳下去。如果沒有景山,天知道自己會不會真的回不來。
景山說,活著是件很奢侈的事。也許經歷了父親跳樓,他對于活著的理解更清晰深刻,如今又一次痛失親人,生活對他原來這么殘酷。
而自己成了殘酷生活的幫兇,在離去之后,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