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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秋,你說你是不是一直嫉妒我,逸風(fēng)喜歡的是我,而不是你,是不是你嫉妒我?”披頭散發(fā)的女子轉(zhuǎn)而獰笑道。
“陳珞瑜,我不想再多說一句,你殺了我吧。我不怨你。”蘇念秋沙啞的說著有氣無力的話
“如此便好。”陳珞瑜,微微閉眼,抿了抿唇,揚起寶劍一氣而下,一劍穿胸。
蘇念秋淡淡一笑“如此便好”。
陳珞瑜看著蘇念秋慢慢的伏在地上一動不動,看著鮮血緩緩流出,漫延到自己的繡花鞋上,仰頭淚水順著臉頰而下,心頭微微一顫,心疼而過,這曾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可是卻背叛自己搶奪自己的最愛。隨即又被幸福而包圍,暖暖漫過心中最柔軟的地方,丟卻寶劍,頭也不回的步出。
恍恍惚惚,渾渾噩噩的度過了自己三十歲的生涯,蘇念秋,自嘲的笑了笑,但是卻渾身無力,疼痛漫過全身,生命即逝的時候,仿佛一切才看懂,也許一開始自己愛上的人就是錯的,或許當(dāng)初應(yīng)該應(yīng)了那人,或許應(yīng)該給那人一個機會也給自己一個喘息。
一切都已經(jīng)過眼云煙,再思無用,再慮無益。淚水順著眼角滴出,眼前模糊一邊,耳中不再聽見任何聲音,飄飄渺渺,無牽無掛,無思無慮。但是卻又感覺誰緊緊的抱住自己,劇烈的顫抖讓自己似乎想去安慰他卻再也無力發(fā)聲,只能心中一聲嘆息。
在冥暗的思緒中,悠悠記起出嫁那天,杜鵑花開,那人站在門口,輕輕對我說“念秋,為你我衣冠楚楚了”。
記得櫻花樹下,落英繽紛,那人手彈七弦琴,抬眸,笑的猶如白狐般優(yōu)雅,又如火狐般狡詐“鳳求凰你若聽進(jìn)去了,你便是歸我了”。
記得漫天風(fēng)雪,墨色錦衣,那人把暖爐送至我手中,說道“念秋,忘記他,我可以給你溫暖,永遠(yuǎn)的溫暖”。
記得那人如此的愛過自己,如此便好。嘴角一笑,執(zhí)念移除,牽掛不再,生命無息。
或安抑或不安,在嘈雜而又慌亂的聲音中,蘇念秋費力的睜開眼眸,引入眼簾的竟然是父母雙親還有一直爽朗愛笑的大哥。
伴隨著母親一聲聲不安的呼喊,蘇念秋怔怔的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一雙尚未成年的手,錯愕中緩緩抬頭,仔仔細(xì)細(xì)的看著母親的面孔,那是一張尚未有皺紋的年輕面孔,猶如三十歲的自己。
再扭頭看向內(nèi)斂溫柔的父親,也是一張年輕有為的樣子,驚愕中只聽父親蘇仙俊關(guān)切的問道“秋兒,你怎么會跌進(jìn)前院花池中?可是有什么為父不知道的事情發(fā)生嗎?秋兒莫怕盡管說與父親。”
前院花池,難不成又回到自己豆蔻年華,十三歲年華的時候了嗎?蘇念秋不言不語,僅是發(fā)怔的看著父親。
可是就是這份腫怔卻引得母親慕容月低泣了起來“我兒,肯定是受到了極深的驚嚇,才導(dǎo)致如此呆怔。我兒莫怕,母親在這兒,母親在這兒。”
一向端莊守禮,進(jìn)退有度的母親卻失控哭泣,緊緊的抱住蘇念秋,輕輕拍著,只是手上還是微微顫抖。
母親慕容月乃是晉朝皇帝慕容霜的堂妹,慕容月的父親慕容熙與先皇慕容闕乃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弟,這份榮耀這等身份,本使得慕容月早已華貴雍容,淡定鎮(zhèn)靜,卻在蘇念秋落水昏倒后失控哭泣,不怕花了自己的妝容,唯怕蘇念秋有丁點兒的害怕。
“秋兒,莫怕,訴與為父,如實即可,為父替你做主。”蘇仙俊,大晉國禮部尚書,鐵骨錚錚又謙遜守禮,蘇念秋從母親的懷中抬頭看向這個一向鐵血堅強的硬漢,只見其眉宇間有著淡淡的緊張和疼惜,雖然并未如母親一般的向自己訴說,但是行動上已經(jīng)告訴蘇念秋,什么叫做父愛如山。
“是啊,念秋,兄長在此,到底是誰,是不是寧以恒那小子?你倆從小不和,是不是他背后推你下去的?你莫怕,如真是他,為兄這就去狠狠的揍他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