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烙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絲弦管竹聲聲入耳,鐘鼓蕭瑟曲曲動人。梅節一開始,眾家千金便使出渾身解數去展現自己的美好與才藝,但是奈何才藝總是相似而無趣。
樂是好樂,但是都是靡靡之音的小女兒家氣,無巾幗英雄的颯爽,無英雄壯漢的威武,初聽還可以讓人心悅,但是同樣的音調就是詞曲不一,曲調不同,但是基調在那里總是給人重復啰嗦的厭煩感。
舞是好舞,不乏有飛天走鼓的驚艷,不乏有環佩叮咚的奇巧,不乏有鈴鐺清脆的宜人,不乏有婀娜多姿的迷人,不乏有載歌載舞的歡鬧,不乏有長發飛舞的曼妙,可是終究都是舞蹈,難以有太新的內容。
畫是好畫,雖然有潑墨山水的縹緲,雖然有鐵鉤銀劃的氣勁,雖然有氣壯山海的巍峨,雖然有碧玉人家的溫暖,雖然有古道西風的孤寂,雖然有梅花傲雪的氣節,雖然有西樓望月的情愫,但是終究是拼的工藝上的巧妙,沒有天然鬼斧神工的靈魂。
字是好字,雖然有筆走龍蛇的行書,雖然有中規中矩的楷書,雖然有立體美觀的隸書,雖然有小巧玲瓏的篆體,雖然有龍飛鳳舞的草書,但是字畢竟是字,難有新意。
梅節從里屋大殿的舉行至陳珞瑜表演已過三個時辰,過場式的表演讓觀眾興趣缺缺,無精打采。即使是陳家珞君和珞穎姐妹的飛天舞也未曾讓眾人有過太大的興致和喝彩。這讓陳珞瑜倍感壓力,就在陳珞瑜受著大家的邀請準備登場的時候,陳珞君出言不遜“陳珞瑜,你這個鄉下來什么也不會的草包,莫要丟了陳家的臉面,想好了在表演。”
陳珞瑜是第一次來到梅節,第一次出息貴門名媛的聚會,緊張不是沒有的,但是昕琰在這里,堂堂書畫大家以恒公子在這里,她必須要給以恒公子一個號的印象,至少在她的心目中,她希望自己的救命恩人能夠多看自己一眼,多記住自己一份。
思及此,陳珞瑜站起,緩緩步上舞臺,眼神微微掃過眾人,在蘇洛冉身上稍微停歇片刻,便轉身看向寧以恒微微一笑,便給眾人女禮萬福道“珞瑜自小便在鄉下老宅長大,直到今日才來到金陵,帝都之內,眾家大秀都是才華滿腹,驚才艷艷,珞瑜看過各位大秀的即興雅作,真的是無法再拿出自己的拙技示人,不如就放過珞瑜可好?”
林佳琳剛還在跟陳珞穎吵架,這會兒怎可放過挫一挫陳珞穎銳氣的絕佳機會,便大聲說道“珞瑜何必自謙,陳家大秀怎么可能拙技不如人?何況這幾年有人總說你才藝淺薄不堪大用,如今便是你證明的好時候,大家也想知道是否真如某人說的,陳家嫡女,陳府大秀竟然不如一個區區庶女。”
“是啊,珞瑜不必自謙,權當給姐妹們玩笑一下,大家也好認識一下珞瑜大秀。”楊婷賢附和道。
“唔,珞瑜可是害羞不敢?沒事,我為你加油。”好心的藍星菊出言聲援道。
大家一看,連最傻的藍星菊也出言支援,誰也不遠落人后,便紛紛出聲邀請陳珞瑜展現一下自己的才華,一展所長,一展所學。
蘇念秋在一旁看的眉毛高挑,陳珞瑜果然是會調動人心鼓噪人心的人,區區三言兩語便把顯擺才藝的困境變成了眾所期待,眾望所歸。一抹不屑在嘴角溢出剛好被寧以恒看到,寧以恒立馬理解蘇念秋的眼神,對著蘇念秋擠眉弄眼,一副揶揄的模樣,恰好被蘇念秋和左逸風看個正著。蘇念秋隨即白眼一下轉開眼去,左逸風則沉思了起來。
“既然眾家大秀非要珞瑜表演一番,那珞瑜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