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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以恒抿嘴笑起“陛下仁厚天下,舍不得我等晚輩犯錯而處以重責。不過,以恒的確妄為了。”說罷便站起來“吾主,可否賜臣坐?”
慕容霜看他賴皮樣懶得搭理他,擺擺手,算是揭過他的不遜。
慕容霜盯緊寧以恒,似是在等他開口,可偏偏寧以恒老神在在,不發一語。
蘇念秋換好衣衫便見寧以恒已端坐一旁,只留下中間座位給她。
蘇念秋女子萬福一拜,揚唇笑起“舅舅。”
慕容霜看到蘇念秋回來,抄手后仰“念秋既然回來,當朕的面,斷上一斷你倆的糊涂案?!?
蘇念秋坐在椅子上怨念很深的看了一眼寧以恒,朱唇微啟“寧以恒,你可知雀韶樓,你錯了什么?”
寧以恒掃了一眼蘇念秋的俏臉,一臉茫然“我錯了什么?”
蘇念秋素指一指“我大哥小登科之囍你竟然只考慮秋雪嬸嬸的生辰,將我家置于何地?”
寧以恒眼睛一轉,這并不是雀韶樓爭吵的內容,但是念秋急匆匆召自己進宮又提蘇玉卿,看樣子是話有深意。蘇玉卿只聽說壓在禁宮內,怎么又成雙喜?看來是皇宮內院的秘史逸聞了。能讓皇室秘而不宣又讓蘇念秋當陛下面說紅雙喜的人,只怕是皇族少女了,而年紀相當又與蘇玉卿交流過的,難道是玉溪公主?但是玉溪公主的喜事能讓蘇家一門徹夜不歸,看來也存在不光彩的一面。但是蘇念秋承認了這個婚禮,陛下沒否認,難道未婚先孕?看來只有這一條說得通,也最可能。
寧以恒皺眉沉思,能在這樣情況下告知自己而自己卻只考慮母親的,會是什么事情?要緊到皇族婚禮都不如母親生辰重要?能這般重要的,只有自己的婚事。
寧以恒眨了眨眼,哭笑不得的說“念秋,你面子薄,我又何嘗不是?今年雖說你才雙七年華,但是離及笄也不遠了。我借由母親的生辰,在這好日子里跟蘇伯伯索取你,又有何錯?這聘禮早下不好嗎?念秋,你我的婚事難道比你大哥的婚事更重要?”
沈易之袖子里的手緊了緊,雖然知道寧以恒在找機會救寧家,但是這個由頭還是讓自己怒了。沈易之垂下眼不希望他人看見自己的神采異動,但是胸中的郁結化作干咳,猛的咳嗽起來。
蘇念秋有些擔心的看向沈易之,眼睛里都是問詢,讓沈易之不得不強壓下不適,咧嘴笑道“念秋,我只是些許風寒無礙的?!?
寧以恒看了一眼沈易之,嘴角揚起笑容,似是關懷“沈兄不是有暖玉傍身,也會著涼?”
沈易之瞥了一眼寧以恒,笑起“天冷風濕,我一男兒受得冰寒,但是念秋受不得,我送與需要之人?!?
寧以恒冷哼“沈兄果然大方?!?
沈易之揚唇“念秋,方才寧兄的話,念秋可聽真了?”
蘇念秋點點頭“他就是這樣沒轍沒攔。”
沈易之笑起,翠綠的衣衫隨風而起,甚是灑脫“陛下不知何解?”
慕容霜看著話題回到自己這里,看來寧以恒是找到機會讓寧家順勢躲過后宮的算計。既然寧以恒有想法,不如順著寧以恒說下去“以恒,朕的外甥女文定之禮可不是皇姐一家說了算的,也不是你母親一家說的準的?!?
寧以恒點頭笑道“念秋不就因為這個惱了嗎?早知道,先拜見陛下,取一個賜婚詔書來的妥當?!?
沈易之放空自己,袖子底下的手握了握,此時自己不該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