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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以恒點點頭“倒是一個南渡的法子。念秋你今日莫要進皇宮。”
蘇念秋疑惑的想了想“莫不是皇儲開始了?”
寧以恒笑起“看來念秋也知道我所指謂何,我現在要整理一下去皇宮,你可要什么我帶進皇宮的嗎?”
蘇念秋想了想,搖頭“莫要成了他人的橋板。”
寧以恒笑著指了指自己“包括我嗎?”
蘇念秋搖了搖頭“我不會笨到跟自己合作伙伴鬧翻。”
寧以恒習慣性的點了點蘇念秋的鼻子,看著她臉微紅,心情甚好的離開。只是走到大門口回頭邪魅一笑“出去別忘了帶把傘。”
蘇念秋看著寧以恒的背影,皺了皺眉壓下心中那一抹春色,淡淡對身旁說“我要去南市街,背一把油紙傘。”
鵝黃的衣衫在漫天的細雨里,有著格格不入也有著特立獨行,一把油紙傘在手,看著灰蒙蒙的天,走在小巷弄堂的石橋上,一股蒼涼與悲秋襲上,手扶在微濕的橋柱上極目遠望,人看不見來路,人看不清去路。一滴淚水沿腮而落,發絲被雨珠打濕而渾然不知。
“梅雨季節不在雨不濕鞋的回廊里,卻偏偏來橋上淋雨,蘇家大秀的品味真是獨特。只是這雨寒的時節,不怕骨頭浸濕損了關節?”溫柔的聲音從背后響起。
蘇念秋回頭一看,一身碧綠衣衫的沈易之撐著一把傘,斜倚在橋住上,手里一把酒壺微微冒著熱氣。
“你不也是在橋上任雨淋濕嗎?”蘇念秋抿了抿嘴,有些氣不過。
“臉上的可是雨珠?”沈易之靠近蘇念秋,傘靠著傘,伸手挑了一下水珠,輕佻的放進嘴里,瞇了瞇眼笑起“微咸,看來是淚珠。”
蘇念秋倒退一步,紅著臉斥責道“男女授受不親,你怎敢,你怎敢?”
“傷春悲秋,看來你在愁皇儲和北遷的事情。”沈易之哈哈笑起。
蘇念秋看著沈易之,閃神片刻“有這么明顯嗎?”
“這么不愿意去洛陽?看來是有什么事情了。”沈易之瞇起眼睛“莫不是八王之亂的那十年?”
蘇念秋眼睛瞪大,傘不小心從手中滑落,落入河中。
“嘖嘖,看來去河中乘舟蕩漾一番也不辜負了這美景。”沈易之也不管蘇念秋愿不愿意,環住她的腰一個提勁兒,美人入懷“念秋你這衣衫都微濕了,恰好我的孤舟有紅泥小爐火,夠暖暖你這個小寒人了。”
蘇念秋渾渾噩噩的被沈易之擁著走入船內,再渾渾噩噩的手中被塞著暖暖的茶杯。等到她回過神來,小舟已然在一片蘆葦蕩中。
沈易之正拿著酒欣賞她的無神與驚駭,修長的手指挽著發間的流蘇,眉眼彎彎似是在欣賞悅人心目的美景又似在觀賞令人神往的美畫。眼睛帶著一絲朦朧和酒醉,微微的酒氣帶著七分假三分真“念秋當真是憨傻的,竟然不怕被我拐跑到深山老林里不見蹤跡。不過你若愿意,我倒是樂意尋一片人跡罕至之地將你藏匿。”
蘇念秋臉閃過一片紅暈“凈是胡說。”
沈易之也不理她的怨懟,拿起酒壺仰頭喝了起來,綠色的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