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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來,“哦”了一聲上樓去了。等他換了件T恤再次回來,黎云已經(jīng)把可樂喝掉半罐。電視里播著球賽,解說的聲音有點吵,林安可站一旁沒話找話:“那個,要不要吃點水果?吃的話我去洗點。”
黎云搖頭,眼神就沒離開過電視:“剛吃飽飯又喝了飲料,沒地兒盛。”
林安可環(huán)視一圈,搓了搓手又問:“云哥,你開一下午車累了吧,需不需要肩頸按摩?”
黎云眼睛一斜,漫不經(jīng)心地問:“誰?你啊?你還會按摩?”
林安可順著桿子就往上爬:“會會會,你不在這幾天,我閑著沒事跟電視節(jié)目里學的,正好來試試我的手藝如何。”
在林安可的爪子碰觸到黎云肩膀之前,就被無情地拒絕了:“算了吧,就你這赤腳大仙的手藝,別沒病給我按出病來。你實在閑得無聊就陪我看會球賽,不要擱這瞎晃悠。”
林安可訕訕地收回手,坐到黎云身側(cè)。球賽他其實看不太懂,只能瞧個熱鬧,但看黎云一會兒罵一會兒笑的,只能強忍著困意陪著。最后進球的時候黎云興奮地忘了形,摟住林安可的肩搖他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林安可真心覺得這樣的黎云和小男孩兒也沒什么區(qū)別。
直播到凌晨一點才結(jié)束,林安可撐著撐著還是睡著了。他睡得很安靜,不亂動也不打呼嚕,黎云直到關了電視才發(fā)現(xiàn)身邊人早會周公去了。踢了林安可兩腳他也沒醒,黎云拿了床薄被往他身上一蓋,就回自個屋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起床一看,林安可裹著被在長絨地毯上趴著,頭在沙發(fā)邊,腳在茶幾下,睡得跟條死狗似的。黎云過來把他拍醒,林安可還暈頭暈腦地問:“哎呦,我怎么睡地下啦?糟了糟了,被子弄臟沒?臟了我來洗。”
黎云笑道:“你要不要突然這么賢惠啊?洗什么洗,趕緊吃早飯上班去。”
早飯兩人去街邊早點鋪吃豆腐腦和水煎包。這是家老牌早點鋪,水煎包都要排隊才能買得到,林安可怕不夠自己吃的,一口氣點了二十個。黎云忍不住勸他:“你也少吃點兒,別等到回去時變成個大胖子。”
說完又想起林雨,便小聲問:“最近你那主人和你聯(lián)系了么?有沒有說什么時候接你回去?我看你在這呆的都有點樂不思蜀。”
林安可嘴里嚼著生煎包,含混不清地答:“聯(lián)系了,給我傳送了身份證和銀行卡,然后說他還要借用我的身體一段時間,大概是要搞個新發(fā)明。我現(xiàn)在好像還挺有錢的,云哥你還要么?想吃我給你買去。”
黎云對他有多少錢不敢興趣,他要是貪財?shù)娜嗽缭摪蚜职部少u了,留著他是能過年啊還是咋地。本來黎云還挺想讓林安可回到屬于他的世界去,現(xiàn)在時間久了吧又有些舍不得,連黎云自己都沒有察覺,林安可說暫時回不去的時候,他長舒了一口氣。
他在心里盤算著,等哪天林安可真的走了,就把王小胖叫來住段時間。習慣了有人作伴,猛地一個人肯定怪凄涼的,跟空巢老人有一拼。他從前一個人過得多快活呀,現(xiàn)在叫林安可弄的,莫名其妙就得了孤獨恐懼癥。
林安可又往嘴里塞個水煎包:“我是該鍛煉鍛煉,下次云哥你去健身房的時候捎上我,我也辦張卡,咱倆還能做個伴。”
黎云卻不大樂意:“你可饒了我吧,這是打算二十四小時跟著我?整天形影不離的,別人看了還以為咱倆……”
林安可歪著頭問:“啥?”
黎云沒回答,起身去收銀臺結(jié)賬。他本來想說人家還以為咱倆談戀愛了,話到嘴邊又忍住了,這家伙本來就對自己有遐想,千萬不能再把話題往那方面帶。
付完錢黎云站到早點鋪外等林安可,那家伙還在努力消滅不小心點多了的水煎包。黎云抬頭望了望天,心說這天氣也日漸炎熱,夏天本來就是動物容易發(fā)情的季節(jié),他也是時候找個姑娘談談戀愛了。
兩人一道回店里,李姍姍早到了,衛(wèi)生也已打掃完畢。見著林安可她就擠眉弄眼的,黎云知道她準沒想好事兒,便把林安可支到一邊,對李姍姍說:“姍姍,你的那些好友中,有沒有我沒見過面的,長得漂亮性格也不錯的,給我介紹一個當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