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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動,吻上他的嘴唇,對方配合地張開口腔。
沒有男人能經得起情人這么肆無忌憚的挑逗,“林仁孝”過分平靜清淡的表情終于出現裂紋,他眼里也燃起欲火,吻和動作都變得粗暴,在他的情人得意的笑聲里帶著他一路糾纏而去。
“情人”拉他進他們的房間,把他推倒在床上,爬上去一邊喘笑一邊低頭舔吻他耳朵,氣聲說,“我告訴他們我姓岳,岳野……原定給你的搭檔受傷,我剛從委內瑞拉回來就被抓了壯丁……還以為是給什么知性成熟大姐姐當情人……”
他的襯衫全部解開,松松垮垮搭在肩上,皮膚是沐浴過足夠陽光的顏色。揭開襯衣果然身上是一層虛汗,有傷在身上還沒好。安思的手向下摸,在他側腰摸到貼合膚色的膠帶,手指用力一按,他就痛喘一聲。
“同是天涯淪落人。”他們都是被騙上船的,安思總結了一句。
房間里一定還有攝像頭,這個自稱岳野的人忍痛撐起身咬他嘴唇,不多時血腥味在他們嘴里彌漫。
他笑了一聲,眼里猙獰得很,“等我回去就砸了她們總部。”
他分開腿,跨坐在安思身上,背對攝像頭,用身體一上一下磨蹭安思的身體,口唇相貼傳遞情報,順便把這場戲演完。
第六章
、同臺競技與劇本差異
假名岳野的人在他身上緩緩地動,發出恣意的喘息。從背面看得出沒有插入,兩個男人在磨槍,“林仁孝”后靠,他的眼睛狹長,微微閉上,眼下浮起情動的紅,手腕搭在床頭,因為情人在下身的磨蹭,時不時一動。
看似火熱,他們緊密相貼的地方根本沒勃起。腰部動作強勁,岳野依舊懶懶的,“俄羅斯毛子和美國佬南美人沒起疑,阿拉伯人比較多疑。為了立威,我廢掉了馬贊——就是剛才挑釁那個——兩個手下。被其中一個捅了一刀。”
這就是他側腰傷口的由來。
“阿拉伯人你也去惹。”安思不贊同地說,那雙手扶在他赤裸的腰上,修長白皙的手指張開,猛一下把他拉向自己。
“這個島上阿拉伯人就有兩個,我惹的是勢力小的那個。情人嘛,張揚點才像樣。”
他在安思身上扭動,臀肌和腹肌繃緊,看上去像要射了。
“攝像頭在哪?”安思吻吻他的鼻梁,低聲問。
“你正對著。”
安思抬頭一笑。監視器黑屏前,最后畫面就是原本在床頭柜上的水杯在攝像頭上爆開。
安思為他揭開膠帶,傷口裂開,細細的血流溢出。
“你要找醫生。”
“我知道。”岳野玩著一塊玻璃碎片,之前不能示弱,身在狼群里就不能讓一匹狼嗅到你受了傷。但“林仁孝”出現之后就好一些,懷疑他的想利用他的人自己還斗不清,亂成一團正好是療傷修養的好時機。
“打算怎么跟醫生說?”岳野躺在床上。
安思扔了條毛巾給他擦虛汗,俯下身望著他身上的吻痕,“就說小別勝新婚,做得太激烈,傷口裂了。”
岳野嗤一聲,“玩得真瘋啊。”
安思仍是溫柔的樣子,“你看起來就有那么瘋。”
“這位老大,你打到我的傷口,我能怎么樣。”他又瞇眼笑,“要是醫生問為什么我的屁股沒事,我就要說,因為有事的是你的屁股。”
安思擺出一臉困惑,“你還沒淪落到腰傷要給人看屁股的地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