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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瞳孔渙散前進行虹膜驗證。

不多時，背后走廊槍聲響起。岳野打掃完樂克的手下，一身硝煙卻又輕松地以警戒姿勢靠近。

室內(nèi)另有一個保險柜。

岳野望向那十位數(shù)的密碼，對安思比了個“請”的手勢。

安思面色蒼白，左手丟給他一個小燈管，岳野就知道他右肩傷得非常嚴重。

只是現(xiàn)在一分一秒時間都沒有，他無法去看安思的傷勢。

岳野打開小燈，照向密碼盤，藍色的指紋顯示出來。安思在樂克手指上沾了什么，可以通過指紋顏色的深淺判斷按鍵順序。

他默記可能性最強的密碼，再附帶記下幾種不同排列。第一次嘗試就打開密碼柜，里面居然是滿滿的紙質(zhì)資料。

“圖紙……”安思撐起身體上前。

岳野翻了幾頁，面色鐵青，“這是——”

安思又是一個“噓”的動作。

他們能看出這些圖紙的價值。這些圖紙出現(xiàn)在這里絕非偶然。

這才是他們真正要帶回的東西。這才是真正的“任務”。因為要絕對保密，索性連任務執(zhí)行者也不讓知道，反正足夠好的特工一定會探明樂克的密室，一定會親眼看到這些東西，一定會意識到這些東西的價值，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把這些東西帶回。

“什么破壞軍火販子合作，什么搜集國際軍火交易情報，”岳野瞇眼，“某局嘴里真是半句實話都沒有。”

但現(xiàn)在不是賭氣的時候，岳野仔細觀察紙質(zhì)，怎么帶走。這種紙哪怕能拍照他們也沒時間一張張拍照，直接帶走，紙質(zhì)重體積大，還要穿過不知道幾場交火，萬一紙燃了，萬一散海里了……

三秒內(nèi)，岳野臉色越來越差。

直到一只手拍在他肩上。他默契地用身體給安思支撐，察覺到安思體溫偏低，是失血造成。

安思保存體力，說話都轉(zhuǎn)為低聲，“我現(xiàn)在知道為什么想盡辦法要我出這個外勤了。”

他的年齡和級別都不適合再出外勤，會真來也是半帶興趣，看看葫蘆里到底賣什么藥。

“你不是想知道MI6的文件怎么失竊的嗎？你的猜測是對的，原件根本沒被帶走，只是被燒成灰通過排氣扇消失。——保密系數(shù)那么高的房間，居然沒裝煙霧探測器。”

岳野看著他，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至于怎么帶走紙上的信息，”安思修長的手指又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動作和語氣在受傷下仍維持鎮(zhèn)定，“憑這里。”

第十三章

、再見（下）

岳野對表，“你只有三十分鐘。”

接應撤退的飛機三十分鐘后來。安思略一頷首，“盡力吧。”

岳野在腦中部署撤退路徑，保障“林仁孝”安全是第一位的：避免纏斗，速戰(zhàn)速決，最大限度利用現(xiàn)有武器和環(huán)境。

他從背后抱住安思，拖著他席地而坐，紙張在地面鋪灑開。安思配合地靠進他懷里，節(jié)省體力，同時讓岳野監(jiān)測他的體溫的脈搏。

沒有用嗎啡，所以安思一直出冷汗，但體內(nèi)水分不足，冷汗也只是一層潮濕。

他控制呼吸頻率，岳野為他翻動那些資料。安思時不時停下來，用沒有受傷的左手按壓眉心。

記憶已經(jīng)變成一種機械重復，資料被翻過一半時他暫停下來，閉上眼，分不清大腦里承載信息的地方超載還是承載痛楚的地方超載。

安思低聲說，“陰溝里翻船。我還沒受過這種傷。”

岳野反應過來，他是回答一個許久前的問題。他身上沒有傷痕，是做過疤痕修復還是根本沒受過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