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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思被他說得好笑,穿著睡衣,頭發沒有打理過,微微一笑,顯得分外柔和。宗隱心跳漏了一拍,安思靠近他,特意看了眼他下身,在他耳邊說,“你也沒有啊。”
宗隱正要說那是我昨晚射了兩次,就被安思轉過身,分開腿,露出另一個昨晚使用過的部位,那里顯然還紅腫著,安思按住他,他也懶得掙扎,等到涂完藥才看見,是支紅霉素軟膏。
安思取下一次性的醫用手套,坐回床邊,宗隱伸手抱他的腰,用力把他拉上床。
安思就像被大型猛獸抱著當抱枕,這么大的人,竟還有這種習慣,除自己外能有幾個人見過。他想起宗隱履歷上父母雙亡,心中一沉。宗隱又閉上眼開始睡,安思輕輕揉了揉他的黑而硬的頭發。
再醒來是八點,兩人吃早餐,坐上桌時宗隱問,“今天做什么?”
安思一笑,“不是說過,回來要去砸場子嗎?”
宗隱眼里閃過那種興致勃勃叫人背后發涼的精光,安思放下茶杯,“吃飽了我們就去。”
寧處長今天又遭遇突發事件。
兩位不速之客來參觀,一個懶洋洋跟她打了聲招呼,“寧小姐,換了口紅啊。”
另一位穿著定制西裝,從容又縱容地說,“他一直想來你們上海總部參觀,今天我有空,就帶他來了。寧處長不會不歡迎吧?”
不待安思說完,宗隱已經晃蕩進去了,寧凝有種養精蓄銳的豹子躥進羚羊群的錯覺,額頭上一根筋一跳一跳地疼,很淑女地笑笑,“安總來,當然不會不歡迎。”
宗隱進去十分鐘,又插袋蹓跶出來。寧凝就看見安思笑著低聲問,“這么快?”
目光落在宗隱額角,仿佛看見汗水就要給他擦擦似的。宗隱瞇眼看寧凝,“人家早準備好了,你進去看看,電腦的歲數夠上大學。我隨手翻了一本筆記本,92年印刷。你們局庫房里都是什么老古董?我要真砸,相當于免費給她們處理廢品。”
安思笑著聽,“那怎么給你出氣?”
宗隱貼近,嗅安思頸上的男香味,矯健的身軀抵住安思,顧慮到這是別人地盤,沒有啃他一口,“今晚你知道的。”
盡管這兩人沒明確親密行為,寧凝仍覺得自己眼睛和精神受到無可逆轉的傷害,考慮申請工傷。萬幸梁局含蓄地提醒她,最近三天,注意防治動物災害。目送那兩個人走遠,一只手在口袋里手機上盲打群發:動物離開,警報解除。
那天晚上,洗完澡,宗隱把安思撲在床上。有上次弄臟床單的教訓,順便把浴巾鋪在身下。
他前面已經半硬,安思讓他翻身,看他后面,還是有些腫。
做愛是可以做,沒有裂傷,安思說,“會疼。”
“沒事。”宗隱抱他的腰,手臂肌肉一寸寸收緊,巨大的力量勒在安思腰間,“我的身體我知道。”又抬頭笑他,“你對我這么好,我會習慣的。”
“那就習慣。”安思去拿潤滑,宗隱爬起身,以為他想從后面來。卻被安思按住,翻成側入。
后入雖然刺激,但進得太深,又看不到宗隱的表情,不知道他是否在忍耐痛苦或是攻擊的本能,還是等到以后身體更熟悉再做。
宗隱配合地屈起一條腿,讓安思淺淺插進來。隔著安全套和大量潤滑,摩擦減低到最小,進出時還會伴隨輕微刺痛。
安思做得很溫柔,第一次本想溫柔,偏偏兩人都痛得有點失控,結果就弄成這樣。這一次宗隱不來爭搶,由他主導,就一切順利。宗隱被插出感覺,喘息起來,臉上都是汗水,眼睛略微發紅,扯住他說,“別讓我射。”
安思就暫時抽出,讓他換成仰躺,揉著他的胸肌,時不時頂一下。
宗隱體內很緊,被揉胸會收縮,進得不深,就一下一下含著安思的前半截。他雙手張開躺著,前臂上的肌肉十分漂亮。被安思揉得胸發紅,就撐起來按著安思胸膛,在他心口一吻,“比我平也不要這么玩啊。”
這是留在上海最后一晚,宗隱凌晨的飛機飛巴西利亞,安思調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