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叢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我們這就去伺候主子沐浴更衣。”說著就要往里走,被里頭出來的宮女給拉住了,她喘了一口氣,輕聲道:“陛下說不用我們來,他親自抱著去了。”
暖閣后頭就是浴池,池子用的是白玉堆砌成,伏在上頭圓潤又暖人,溫水從四方的龍頭里滔滔汩汩流著。
郁北黎抱著他來到浴池,纖纖入京后便鮮少看到這么大的能夠由他游動的地方,一時興奮掙扎著要下來,郁北黎放開了他,他便光著腳跑著跳進了池子里,水花濺了一地。
郁北黎站在浴池邊,看著纖纖在水里頭游著,身上的薄紗長衫像是魚尾裹在他的雙腿之上,游動時輕輕飄散,像是一層薄霧。
他盡心游了好一會兒,見郁北黎沒下來,便渡到池邊,趴在白玉石上頭,仰起頭朝郁北黎伸出手,“快下來呀。”
郁北黎瞧著他緩緩蹲下,半跪在池邊,捧著纖纖的臉在他濕潤的唇上落下吻,纖纖“唔”了一聲,伸出手摟住郁北黎的脖子,往前湊了湊伸出舌頭。
這般吻著交纏之時,纖纖扯著皇帝的衣袍,把人給拉下了水。
郁北黎被嗆了一口水,錯愕的抬起頭,就看到纖纖笑著,那小壞蛋在他身邊游了一圈,而后潛入水里,郁北黎一怔,只感覺衣衫里褲被扯開,一雙手捋過他的胯間輕輕握住。
在水里頭的感覺又是不一樣的,皇帝被逼到了那白玉池邊,臉上慢慢露出紅,他看著在水里頭的纖纖,伸出手輕輕拂過一抹飄散起來的黑發。
過了片刻,便覺得下腹一緊,他悶哼一聲,纖纖鉆出水面,水花濺在了郁北黎的臉上,他微微瞇起眼,看著纖纖吞咽的動作,郁北黎神色變暗,再也是忍耐不住了。
從池子里出來,身上還是淌著水,郁北黎替纖纖換了衣服,自己也換上了寢衣,拿著錦帕擦拭頭發。
纖纖側著腦袋看著郁北黎,趁著皇帝不注意突然襲吻了一下,郁北黎掀開眼皮看他忍著笑沒回應,而后嘴唇又被撞了好幾下,他都是沒應,最后吻成了惱怒了的咬,下唇不輕不重被牙齒磨著,郁北黎放下了手里的錦帕,終于是吻了回去。
纖纖的一頭長發披在腰后,郁北黎擦了許久才算是拭干了,纖纖在他懷里都快睡過去了,瞇著眼打盹,聽到郁北黎說好了,他揉著眼睛望著郁北黎。
皇帝自己的頭發還是濕的,漫不經心擦了幾下,纖纖坐在邊上看他,又旁顧四周,邊上小茶幾上放了酒盞,纖纖舔著嘴唇去拿,勾到了酒盞晃了兩下,又低頭輕輕嗅著,聞到了一股新奇的味道,他瞄了一眼郁北黎,見他沒往這邊看,就背過身兩手捧著酒盞把里頭的一口氣給喝完了。
郁北黎出了個神,回頭就看到纖纖抱著那酒盞,他一愣立刻上前,把酒盞拿了過來,翻過來一滴酒都不剩了。郁北黎皺皺眉,低聲問:“你都喝了?”
纖纖朝他笑,吐出舌頭,傻乎乎道:“辣辣的。”
“我的小祖宗,那是鹿酒,你就都給喝了。”皇帝哭笑不得,把纖纖往懷里抱著,貼在他軟乎乎慢慢泛紅的臉上。
那酒上頭快,沒有什么后勁,一喝下去就全都是勁道了,熱度連綿至了全身,少焉便讓人覺得燥熱,小鮫人耐不住熱,扯開衣裳露出纖細雪白的脖頸,他往郁北黎身上蹭,嘴里嗚嗚咽咽不知道要說些什么。
郁北黎看他難受,給他喂了涼水,纖纖喝了兩口還是沒用,他拉扯著郁北黎的衣衫,聲音都便啞了,軟綿綿又無力道:“我不舒服,郁北黎我不舒服。”
“喝了鹿酒就是這樣的。”郁北黎抬起纖纖的下巴,在他唇上吻了吻,纖纖張開嘴,腰間的束帶被拉開,衣裳布料垂落堆疊在塌上。
床帳里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