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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

“嗯。”

“那他想要誰？”

“蛇，大蟒蛇。”

書生的眼睛泛起一道綠光。

“這可該如何是好……”

不等胡津有所反應，徒然暴漲的蛇身已將他牢牢圈在了懷里。

“我該如何是好……你讓我如此歡喜。”

不管胡津往后是怨是恨，他都不會再放手了。

第7章

書生上山記

第三章：書生上山記

瑤山上妖怪少，非妖類更少。

于是，山上來了個鬼書生這件小事就成了一等一的大事。山中精怪們奔走相告，不出半個時辰大大小小十幾個妖怪都聚集在了鬼書生暫居的小屋前。就連和尚，哦不，前和尚，也叫好奇心旺盛的符河拉了過來。

鬼書生長得好脾氣好，任妖怪們圍觀也不惱怒。他對眾妖拱手道：“我并無打擾諸位修行之意，此次貿然上山只求與小狐貍一見。”

妖怪們聞言面面相覷，神色猶豫，唯有小喜鵲心直嘴快：“狐貍哥哥被隔壁山的青蟒帶到蛇洞里當壓洞夫人啦，不在這里。”

烏鴉精連忙捂住她的嘴安慰書生：“你不要傷心，書生不跟狐貍精在一起還可以和花妖啊貓妖啊蛇妖啊勾勾搭搭的。”

在場的貓妖和花妖立馬跳離三丈遠以示清白，蛇妖則暗暗羞紅了臉。

書生失笑：“你們誤會了，我對小狐貍并無愛慕之情，只是有些事情想要弄清楚。”

“哦……”眾妖明顯不信。

樹精捋捋他長到拖地的胡子語重心長地說：“人生五十年，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當忘則忘啊年輕人。”

“嘁……”眾妖一致鄙視。

誰不知道樹精年輕的時候最喜歡裝樹洞騙人，老了就天天把那些秘密當笑話講給小樹苗聽，什么陳芝麻爛谷子都能抖出來。

“既然小狐貍不在，那小生也不便久留了，告辭。”書生甩甩袖子準備離開。

“且慢！我們可以派小妖招小狐貍回來。”

“沒錯沒錯，年輕人不要心急嘛。”

“留下來陪我們玩呀。”

眾妖七嘴八舌地攔住他，山里無聊了幾百年，好不容易有個話本里才會出現的書生怎能放過。

書生素來性子溫和，架不住妖怪們的熱情，被迎到了豪華小別院從此“被長住”。

瑤山上的妖怪們輪流跑到書生的小院聊天，他們對人間的事和書生為什么會變成鬼書生很感興趣。

這天，一條小蛇羞羞答答地游弋到了書生腳下。

書生彎腰把他撿起來，盤到胳膊上。

“書生，書生，你真的是鬼嗎？”小蛇迫不及待地問。

書生苦笑：“我也不知道我是人是鬼。”

他本來該是死了的，不知為何又活了。以為活了，卻沒有心跳。許多事忘了，依稀憶起曾救過一只會說話的小狐貍，他這才不畏艱險地闖入瑤山，盼著能回想起一星半點的前塵往事。

小蛇搖搖小腦袋，小心翼翼地湊到他耳邊說：“我覺得你是神仙。”

這種猜測倒是新鮮，書生問：“何以見得？”

小蛇以為自己猜中了，高興地說：“書上說鬼是沒有影子的而且怕陽光，你什么都不怕。”

“嗯，有道理。”書生對眼睛發亮的小蛇說，“可惜我不是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