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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仔細觀察著零九的眉眼，在心中勾勒著漫畫版的零九。

零九的外貌偏清秀陰柔型，蓬松的頭發，發色是很溫柔的棕色，五官很精致，薄唇，唇色偏粉，整個人的氣質給人的感覺就是軟軟的，很乖順，跟只小兔子一樣。

只可惜了，他的眼睛雖然很漂亮，但卻呆呆的，沒有感情，一眼就能看到底，不像他曾經仔細觀察過的另一雙眼睛，那雙眼睛里永遠堆著誰也看不懂的復雜情緒。

赫連的眸光變得有些渙散，這是人在陷入思考或者回憶時的狀態。

零九敏銳的捕捉到了赫連的這個狀態。

主人在看著他想誰？

赫連并沒有發呆太久，很快他就收回了思緒，開始在紙上動筆了起來。

長得漂亮的人都很好畫，所以沒一會兒零九就大概畫好了，赫連想了想，為零九加上了一對兔耳朵，又將眼睛夸張畫大了些，最后的成品赫連十分滿意，他筆下的零九呆呆萌萌的。

“零九，我畫好了。”赫連對零九招手，示意他過來看。

零九點頭，從椅子上站起走到赫連身邊，赫連將畫展示給零九看，問：“像你嗎？”

零九仔細的看著，然后搖了搖頭，道：“這不是我。”

主人剛剛看的不是他。

赫連道：“你是覺得有這個兔耳朵所以不是你嗎？”赫連抬手揉了揉了零九的腦袋，道：“這是我加的，這是我心里的你。”

“主人心里的我？”零九似是因為不懂這句話的意思，又重復了一遍這句哈。

“對。”赫連想了想，道，“你也來畫我，畫個你心里的我。”

赫連說著，將筆和素描本塞進零九的手中，自己坐到了剛剛零九坐著的沙發上。

零九拿著筆和本子，有些手足無措。

“沒事，隨便畫。”赫連安慰道。

“是。”零九盯著赫連，掃描著赫連五官的數據，再一比一的畫了出來。

最后的成品讓赫連很驚嘆，“零九，你太厲害了，畫的跟照片一樣。”

零九點頭，ai學習任何東西都很簡單，只需要在下載一個預設好的插件安裝就可以了。

“可是零九，在你心里我是什么樣子的呢？”赫連好奇問道。

憑原身之前對零九做的那些事情，赫連還以為零九會直接把他畫成一只吃人的恐龍呢。

零九的問，“心也可以看到您的樣子嗎？”

“嗯，用心看到的東西和用眼睛看到的東西是不一樣的。”赫連道。

零九抬手，捂住自己心口的位置，道，“可是我沒有心。”

“嗯……”也是，機器人哪來的心，赫連道，“沒事，以后你就懂了。”

赫連用這句萬金油的話結束了這個話題。

零九的卻因為思考這句話，程序小小的卡頓了一下。

人類的心，是什么樣子的？

＊

赫連這人雖然懶，但是剛剛點亮畫畫技能的他比較興奮，就埋頭畫了幾天畫，很迅速的擼出了一個十幾張的小條漫，他沒有拿去出版社投稿，而且選擇了先將條漫發到微博上積累人氣。

原主之前也是有微博的，赫連當著零九的面清空了原主的微博，刪掉了一切對零九不好的圖片，又講電腦里原主之前的畫稿給刪掉了。

零九全程乖巧的看著，只是神情一臉懵懂，似是不知道赫連這么做的意義是什么。

赫連的這番動作，本來也就不是給現在的零九看的，他是希望以后人格覺醒的零九回想起這段記憶的時候，能稍微減輕點心里的怒火。

條漫發到微博上的反響也很好，小爆了一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