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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教赫連禮儀的嬤嬤,其實一個王爺的婚禮沒必要細致成這樣,這嬤嬤明顯就是皇上賜下來氣赫忠杰的。
赫忠杰也確實被氣到了,他黑著臉的領旨,身上那股子從戰場里淬煉出來的煞氣將頒旨的太監嚇得夠嗆,太監離開將軍府的時候腿還在打顫。
那嬤嬤是個人精,也沒不識相到真認真嚴苛的去教赫連的地步,很多規矩都是在赫連面前念叨一遍就過去了,不過倒是跟赫連提過好多次關于“喜帕”的事,說是大婚,一定要在白娟上秀上兩只喜鵲,在新婚夜的時候用。
赫連沒懂什么意思,也沒把這事往心里去,繡花這種事,不適合他這個糙漢做。
龍雨澤封了王后就搬去王府了,也就不在國子監念書了,赫連也沒了理由去見龍雨澤。
雖說龍雨澤在宮外,似乎更好見了,可是他們就快成婚了,他還天天過去膩著,似乎有些不太好。
不過沒想到,他沒去,龍雨澤便自己過來了,是青蘭帶他來的,說是龍雨澤發燒了,吵著要見他。
“阿連,我好想你。”一進赫連的房間,龍雨澤便鉆進了赫連的懷里,一串細小的鈴聲隨著他的動作響起。
赫連看了眼龍雨澤腰間的鈴鐺,道:“你怎么還隨身戴著?”
龍雨澤答:“阿連送的。”
“嘖。”赫連輕笑道,“我送了你就要戴啊,人家都是戴美玉香囊的,就你,戴個鈴鐺,走哪都叮叮當當響,像個傻子。”
“這個鈴鐺送你給的意義,本來也就不是為了讓你戴的,只是紀念一下,當初我們第一見的時候,你就是因為我香囊上有個鈴鐺,抱著我傻笑,陛下才讓我當你的伴讀的。”
龍雨澤臉紅了,他道:“可是阿連就送了我這個,我舍不得摘。”
赫連想了想,道:“我再送你個你能隨身戴著的。”
“好。”龍雨澤的眸子亮了亮,滿眼驚喜。
赫連將上次陪赫安逛街買的那一對情侶的手鐲拿了出來,他道:“這個是和那個鈴鐺一起買,上次一共買了三樣。”
龍雨澤仔細看著那兩只鐲子,嘴角抑制不住往上勾著,他問:“還有一樣是什么?”
赫連別有意味的笑了笑,他道:“那樣可就別有作用了,得等到我們成親的那天晚上我在送給你。”
“嗯?”龍雨澤眼睛睜的大大的,眸子里寫滿了好奇。
赫連沒有再回答,他按著龍雨澤坐在椅子上,然后拉起龍雨澤的手,單膝跪地,那起那對鐲子中的其中一只,為龍雨澤戴上。
“阿…阿連…”龍雨澤急急想要站起,拉起赫連。
赫連就這拉著龍雨澤的那只手,低頭吻了吻龍雨澤中指的位置。
這個時代的男人戴戒指太奇怪了,就拿鐲子替代一下,他是真心想要跟龍雨澤在一起,所以來自他的故鄉的儀式還是要有的。
龍雨澤被赫連親吻,瞬間忘了掙扎,呆坐在原地。
“這個,我為你戴上的,你就不能摘下來了。”赫連認真道。
“好……”龍雨澤聲音微啞,耳邊的心跳聲太大,他抬手按住心臟的位置。
可他又想把心掏出來讓赫連看看,讓赫連知道,他此刻的心跳有快,他此刻有多歡喜。
“你看,我送了你這么多禮物,你都沒有給我松過禮物。”赫連道。
即使赫連這話玩笑的意味很明顯,可龍雨澤還是慌了,他站起來,有些無措道:“阿連,我這就去準備。”
赫連瞇著眼,將龍雨澤從頭至腳看了一遍,勾唇道:“不急,成親那夜,你把你自己當做禮物送給我就好。”
他這幾天閑著,腦袋里都把龍雨澤的“吃法”研究出十幾種了。
龍雨澤沒懂赫連特意強調“那夜”是什么意思,知道笑著,傻乎乎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