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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青陽道:“你對一個孩子吼什么?”
“他哪算是孩子,幾千歲的老妖怪!”
張青陽不吭聲了,揉揉小柳腦袋,俯身把他抱了起來。小柳一開始還不習慣,扭捏了一會兒,馬上習慣了,翹著小短腿笑嘻嘻看云空臺內的弟子打得死去活來。王潮生張了張嘴,還是把話咽了下去。
府宗會試的抽簽雖說完全隨機,誰不知道其中做了什么調整,幾個互有敵意的宗族弟子老是撞在一起,于是打得天雷動地火,分外激烈。首當其沖的是重靈宗的,才一天功夫,內谷弟子大半上了云空臺。
輪到張青陽時,對上的是撼岳宗的弟子。
“承讓?!蹦敲吃雷诘茏勇曇魳O大,震得人耳膜疼。
“承讓?!睆埱嚓柾撕笠徊?。
撼岳宗弟子眼里流露出一抹譏諷的笑意,反手抽出大刀,他的大刀約一尺寬,刀身布滿著血紅色的紋路,像凝固的新血,妖詭又美麗。張青陽不舒服地皺眉,他仿佛聽到刀上有無數妖鬼在吼叫。
他召出飛劍,向前一指。撼岳宗橫刀而立,左手將刀身一拍,血紅光芒四射,妖鬼的吼叫聲陡然尖利,最前面的飛劍立刻化為飛灰。
張青陽稍稍調整了一下飛劍列態,劍氣絲毫不受影響,一往無前。撼岳宗弟子腕部一轉,刀鋒重重入地,血紅妖光更甚,數十團黑影迸射,鉆進劍陣。同時展開輕身之術,靈活避開劍氣。
張青陽感覺不對,劍氣受到妖鬼污染,威力大大降低。
他沒想到,這一百柄飛劍這么快就要廢了。
關鍵時刻,還是得靠掃帚啊。他自覺把王潮生的勸告和臺外的春觀瀾拋在了腦后。
“你就這點本事?”撼岳宗弟子大聲嘲笑,同時拔出了第二柄刀。他半蹲下身,全身蓄力,就等飛劍崩毀之際,一刀結束這場太過無聊的戰斗。
飛劍崩散,一個黑影踩著飛劍,高舉著一個又黑又大的玩意兒如老鷹撲兔落下來。
那是啥玩意兒?
他還沒看清楚,猛烈的風刮得他臉甩到一邊去。張青陽倒轉掃帚柄,一棍打在他屁股上,再倒轉,干脆利落的把他掃出了云空臺。
還是掃帚好用。
……
云空臺外,笑容溫雅的春觀瀾一下子把手里的茶杯捏了個粉碎。
“張大掃帚!”不知是誰喊了聲。
張青陽,別名張大掃帚。焚琴煮鶴的典型代表,毫不憐香惜玉的鐵心人,初靈內谷最不要臉的冷面天才。
說他焚琴煮鶴,一點不虧。任何看到他揮舞掃帚把對手當垃圾一樣掃下云空臺的人都紛紛表示眼睛要瞎,三觀盡毀。
不憐香惜玉更是板上釘釘的罪行。有哪位修士會直接把武器往女修士臉上招呼的?有哪位修士會抽下捆掃帚的柳條直接甩人身上的?那名中招的女修士白如嫩藕的胳膊多了一條粗長的紫色傷痕,當即嚎啕大哭,哭得撕心裂肺日月無光。當真是聞者落淚見者傷心。前來觀賞的長老代表們,個個臉黑如炭。
因此有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