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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如翌連忙掏出個帕子,給他擦了擦眼淚,“你又不是小姑娘,怕什么?!彼肓讼雱偛乓换味^的白嫩屁股和腿,嘴里卻說著:“放心吧,沒人看到,我們反應過來時你都提上褲子了?!?
秦讓半信半疑,“真的嗎?”
“真的,再說全讓你那衣袍遮住了,我們想看也看不到呢。”
秦讓又抽噎兩下,這才慢慢止住了哭聲。
季如翌將帕子塞進他的手里,“小公子快拿著擦擦眼淚,一會兒回去別讓他們看出來?!闭f完又從懷里掏個瓷瓶,拿手指探出點藥,彎下腰輕輕撥開秦讓的嘴唇,將藥一點一點抹在了傷口處。
“小公子以后莫要這么做了,小孩子哭哭沒什么的。”
秦讓別過臉,“你才小孩子呢,我馬上就要十三了!”
心里卻想著,這笑臉狐貍也不是時時刻刻都討人厭的。
殊不知罪魁禍首就是眼前這位。
回去后倒是沒有人議論,秦小公子的自尊心慢慢拾了起來,這事就這么過去了。
秦讓也懷疑過是不是故意有人暗算自己,但是學墅里的人修為都沒他高,如果有人動手他早就發現了。季如翌倒是有點手段的樣子,不過應該也只是會點功夫,畢竟如果真有那修煉的身骨誰來當夫子,還到對學問要求最嚴格的長留學墅。最后秦讓也只能想,可能是最近瘦了,褲子松了。
之后秦讓有日子沒去找季如翌的麻煩。那天被他耐心地哄了一番,秦讓再想起來總覺得別扭極了,那雙與平時不同的溫柔眸子出現在他夢里好幾次,本來他沒當回事,畢竟他天天想著怎么弄走季如翌,夢到也正常。直到有一天他又夢到了季如翌,那人手指涂著藥為他擦傷,可擦著擦著卻開始輕輕撫弄他的嘴唇,他在夢里看到那雙溫柔的眼睛突然彎起,變得深邃起來。季如翌泛著水光的紅潤唇瓣上下微動,問他,“舒服嗎?”
秦讓直接醒了。醒來后發現不知為何下面一片濡濕。
秦小公子以前從來沒遇到過這種事,唯恐是修煉哪里出了錯誤,那天晨讀都沒去,直奔啟明峰找他爹。沒想到秦詔霖聽后哈哈大笑,直拍著他肩膀道:“吾兒長大了,甚好!甚好!”還拐彎抹角問了下他夢到了什么。秦讓已經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吱唔著,“什么也沒夢到。”便趕緊溜了。
秦詔霖也沒多問,畢竟孩子也有自己的尊嚴,只當他是害羞了。
實際上秦讓是被嚇到了。不是被自己第一次的泄精,而是被那個夢。
之前他只是幾日沒想著捉弄季如翌,如今竟成了耗子見到貓。每日最晚一個到,到了直接坐下看書,嘴里從弟子規叨叨到千字文,絕對不看季如翌一眼。學墅下學也都是第一個跑出去的,就怕和他對上眼。季如翌也奇怪,這孩子怎么突然安靜下來,連講學時都不瞪他了,莫不是那日他的舉動感化了這位小公子?
那天季如翌塞進他手里的帕子也被當作洪水猛獸壓在了床底,秦讓沒去想自己為什么沒有扔掉。
他也想這姓季的莫不是會法術不成?前陣子正陽峰的孫長老被他老婆追著打,不遠處還站著個挺漂亮的人兒,孫長老的老婆指著她大罵狐貍精,還說那眼睛就會勾人真應當挖掉。
那季如翌沒準就是狐貍變的!只是他的眼睛比那個狐貍精好看多了,他聽白蓉她們討論過,說這叫桃花眼,挖掉倒有些可惜……
自從秦讓不找季如翌麻煩后,季如翌幾乎沒再看過他的正臉。這小公子每日晚來早走,講學時也一直低著頭,連季如翌考他背誦也是低著頭背的。
季如翌再清清楚楚地看到秦讓的臉,是在正陽峰。
長留山三峰兩河,啟明峰主事,正陽峰主武,落夜峰主學。季如翌在正陽峰練武場看到他時,他正在和長留其他弟子切磋。季如翌站在樓上,看著正在諾大訓練場中打斗的兩人。他眼中的那個孩子,褪去了學墅里的稚氣,脫下了平時繁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