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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小樂,你的速度可真慢。”風之使站在一旁,嘴里叼著一根棒棒糖,一只手輕輕松松地舉起那個沉重的箱子,對玉緘說:“另外一個也給我吧,這種事情還是我這種粗人來做比較適合。你說是不是,寧小樂?”
無視寧樂怒氣沖天的表情,他抬起另一個箱子,甩著他那難得扎起來的長發,很快地走開了。
在這兒的每個人都會有那么一兩個奇怪的點,而風之使最奇怪的地方并不是他偶爾蹦出來的那么一兩句話,而是他永遠不會長長且永遠散落在臉上的劉海。
當時還比較年輕的寧樂問過他為啥不扎起來,他老人家認真地思考了一下后,回復了句:“我怕我的發際線嚇著你。”以至于后面一段時間寧樂都在給他送生發水,結果他的頭發還是沒長過。結果發現那個他買的那種生發水是騙人的,這件事被風之使笑了大半年。
寧樂哼了聲,看著那人高挑的背影,再看了下他那寬松衣袍下不管怎么猜都是很瘦弱的手臂,提出了一個問題:“他是怎么那么輕易就把那個箱子就提起來的?真是個怪人。“
玉緘笑了下,抬起手輕輕地拍了下寧樂的肩,“要是度寒在這里,他估計又要生氣了。”
寧樂愣了下,低下頭嘟嘟嚷嚷了句:“我還不是看他不在我才這樣說的嘛…他就喜歡胡思亂想,每次發起脾氣來都神經兮兮地。”
“就算這么說,每次先道歉的還不是他?不是我多嘴,每次到后面都是你一個人在那鉆牛角尖,真是不明白他怎么忍下來的。”
說到這寧樂就不開心了,“當時我們那兒都說的是我怎么忍他的好嗎?你是不知道他這人一開始有多別扭,說什么都不理,感覺啥都吸引不了他一樣…除了高數題,還有那些不是人看得哲學書。”
“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當時是作為優秀代表發言,他當時還在我們那群人里面算比較瘦弱的,竟然滔滔而談起了“為什么要學習”這種看起來很簡單卻可以牽扯到一堆哲學問題的發言。一群半大的小孩子,看著他在那上面滔滔不絕,校領導的臉色都不太好,就他在上面一個人講得可開心了,當然,我們其中的一個文學老師也在旁邊聽的很開心呢,那人是哲學系博士。”
路邊的櫥窗映出少年濤濤不絕的面龐,玉緘一直笑著,目光看向升起的太陽,收起眸子里那一點憂慮,說了句:“那個孩子的想法其實一直是我們跟不上的,現在的流浪者之地不知道有沒有到他計劃中的三分之一那么好。”
寧樂皺了下眉頭,“玉緘哥你千萬別那么說,度寒他的計劃我們都已經完成了,現在的實驗室還有設備都已經很齊全了,沒必要再靠著那邊了。其實我覺得…”
玉緘一直都保持著那溫柔的表情,靜靜地聽著,不急不慢地配合著寧樂時而因為說到激動時加快的腳步,時而慢下來,一直保持著一個很好的距離。
等小孩終于講完了,他才開口說:“我只是覺得,他在的話,這兒會更好。”
他們身邊的立交橋上,繁忙的電車一直沒停過,正如在這兒的行人們一樣,雖然到了一個可以一展身手的地方,但生活的壓力從來沒有離開過他們。他們開著人類發明的最新型的車,這么繁華的街上,很少能看到那些牽扯到需要智能AI的東西。
“這并不是他所期待的流浪者之地,所有的一切,只是我們所期待的模樣罷了。”
玉緘站了會兒,才笑著開口說:“你抱著一個箱子站在這兒那么久,不累嗎?要去居民區那邊分發下去了,快到中午了。”說完快速往前走了起來。
本來是愣著的寧樂突然反應了過來,加快了腳步,說到:“噢噢噢,好的。”
“覺得如何,多年以后再來一次?”紀喻坐在駕駛位上,問著坐在旁邊正看著窗外風景的顧寒。他的手指有規律地敲擊著方向盤,看向沒有一點虛擬成分的地方,不禁嘆了口氣,很難想象5年前這里還是一個無人問津的廢墟。
“沒怎么變,都是車流量很堵,都快三個小時了。”度寒拿起座位下的可樂,喝了一口。
“他們這兒本來就是要限制車流,還用的是人工,效率肯定是不比我們那邊快的。”
度寒沒理他,也沒什么反應,就一臉平靜地看著窗外。
又過了一會兒,紀喻實在是等不下去了,說:“算了不體驗了,我們還是走職工通道吧。”
顧寒點了點頭,“你終于想開了嗎?”他立馬拿出光腦,鏈接附近信號源,然后輸入一串命令,他們的車便擁有了飛起來的權力。
因為這邊的飛行管制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