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子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眼風之使,那人聳了聳肩,沒否認也沒承認,他只好繼續說下去:“當時你看到這個島上的機器人時也有敵意,雖然我不知道你是為什么…好吧,我不該問為什么。”
風之使嘆了口氣,因為入夜后的風實在大的有點難以接受,所以他還是把頭發扎了起來,露出那在月色下更加白的嚇人的脖子,“有些事情不說清反而會更加有美感,如果什么都看得太清反而有些煞風景,猜測會讓這個世界更加有趣,所以啊,別老是問我為什么,或者對我那么關注了,這都要讓我懷疑你是不是喜歡我了。在此忠告一下哈,別對我有太多關注,你是得不到回報的。”說完,突然像他伸出手,從肩上穿過,然后說了句謝謝。
玉緘習慣性往后一退,卻被風之使攔了一下,突然他倆之間就靠的很近很近。說句實話,這場景有點嚇人。因為風之使的臉并不是正常的白,也許是因為常年不正常作息,還有各種不健康的習慣,他的臉色是蒼白的,再加上銀白色的發絲,再月光的照耀下,有些虛假。
風之使看著他呆住的神情,笑了聲,“代理先生傻了?你再往后退就要撞著人家機器人了,你可別欺負人家啊。”
玉緘聽到這句話后,有些驚訝地轉了個身,同時手臂習慣性伸長了些,然后成功地把那名機器人打倒在了這潮濕的沙灘上。
結果在玉緘說出“怎么辦”之前,那機器人自己爬了起來,只是手上的酒撒了而已。它道了歉后,緩緩地返回到那個酒吧,去端酒。
風之使看著那機器人的背影,若有所思,而玉緘拍了拍胸脯,說:“幸好沒事,不然損失就有點大了。”
風之使有些不解的問:“那型號的機器人看著挺老了,怎么性能還挺強悍的?”離腳尖的不遠處有細碎的浪花拍打著,可以肯定那機器人肯定碰到水了,但為什么會沒有報廢或者行動障礙,他就不得而知了。
玉緘側過頭,皺著眉頭問:“咦,白非博士說這是他自己研發出來的呢,我們還是在去年底才看到的。”
風之使點了點頭,噢了一聲。
他倆又聊了一會兒,玉緘便被別人叫走了,他繼續站在那兒,等著他的威士忌。
“您好,您的酒。”那名機器人又走了過來,端著一杯酒。
“好的,謝謝。”他在端起酒后,確定了這名機器人身上沒有任何地檢測后,才難得的啟用了一次分析功能,最普通的那種。
很明顯,這臺機器人是他所認識的那個型號,但內在被改造了,還很徹底。
沒忍住,拍了個照,反正以后還有得是機會遇到他們,到時候再發就行了。
“風之使!你在干什么呢?”寧樂突然跑了過來,問他,還有跟在他身邊的白非也笑吟吟地問他。
“沒什么,好奇地看了下這些機器人而已。”他指著那個剛走的機器人說。
白非一臉和善地跟他說:“你對機器人也有研究嗎?”
他點點頭,“曾經看過相關的書籍,所以剛剛還挺好奇為什么這個型號沾了水還可以走來著,但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所以就放棄了。”
白非的表情變化了一下,但還是很快恢復了之前的祥和,“有時間我們可以交流一下。”
他點了點頭,“可以啊,我還真挺好奇的。”
另一邊,在政府區那邊,因為時差問題,比這邊晚個幾個小時,佘晗正吃著她的養生晚餐,結果余煙一個電話打了過來,說想邀請她去她家吃個晚飯。佘晗想了想,一天應該也沒什么問題,所以換上衣服,隨意化了化妝,便出發了。
不得不說,作為最有錢的人之一,余煙的家是真的很大,是一棟古色古香的別墅,花園也是由實打實的花和各種園林,在這個時代,能擁有這種裝飾的人并不僅僅只是“有錢”而已,但她也不想管那么多了,只要是她覺得聊得來的,她就會把那人歸為“朋友”一類。
她敲門后,一名略帶有些蒼老的管家為她開了門后,領著她到了大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