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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別鬧了,那盒可樂都是給你的,先說說關(guān)于蟲族的那個。雖然說是那群星盜說出來的,真相還有待考證…但如果真的是“天外來客”所言,那有可能我們真的要
開始防范了?!?
顧寒嘖了一聲,手指有節(jié)奏地敲了敲大腿,輕輕地皺著眉頭,思索了一會兒后,轉(zhuǎn)過頭問紀喻:“他們除了這個,還說了些什么其他的嗎?”
紀喻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顧寒剛要炸毛,他們卻在這時遇到了一個紅綠燈,紀喻停穩(wěn)了車后,轉(zhuǎn)過頭來對上顧寒的視線,突然嚴肅了起來。
“他們說,接下來的那件事和你的關(guān)聯(lián)很大,這有可能會關(guān)系到他們的存亡,所以他們要單獨跟你說?!奔o喻露出了擔心的神色,“我有個猜想,雖然有點扯,但也不是沒有可能,就是你那瘋子父親會不會和政府這邊的人取得了聯(lián)系…不然之前那個防御墻突然就斷了,雖然工程部那群人確實不可信,但是…我離你也不太遠啊,除非是人為…不然的話不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的?!边@次剛剛回來,他就先去查了那次信號屏蔽的中斷到底是人為還是意外,但不管是哪方面數(shù)據(jù),都有完美地證據(jù)讓他相信這只是一次意外??傻降资沁^于完美,讓他總覺得哪里不對,“你以后要小心一點,最好不要離開我太遠…”還沒說完,便被突如其來的擁抱給打斷了。他僵硬地承受著這個來自于小孩的關(guān)懷,最直接的關(guān)懷。
“我知道,我知道?!鳖櫤o緊地抓了一下他的衣服,表示不用擔心。他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只能仿著曾經(jīng)他母親給他的唯一一點記憶,給予這個最關(guān)心他的人,一點安慰。抱了一小會兒,這句身軀還是有些僵硬,他皺了皺眉頭,手掌輕輕拍了拍他的背。他們這樣的動作,持續(xù)了有一會兒,顯得溫情無比。
突然,耳邊突然響起一陣輕笑,“還不準備放開我嗎?快綠燈了哦?!?
顧寒立馬把手縮了回去,臉也偏向車窗,嗤了一聲。天上不僅僅有繁忙的立交橋,還有在半空中飛行的私家車。人們有說有笑地行走在路上,路邊的商家也開始了新的一天的營銷。這是多么美好的日子啊,和流浪者之地一樣,平凡而又幸福的小日子隨處可見,可這又是真正的幸福生活嗎?這是沒有人能給出答案的一道題。兩邊除了貿(mào)易和特批的旅游局以外,都不允許通過,就算近幾年的貿(mào)易增多,但他們都在對方的眼中是“無法被承認”的存在。
顧寒看向車窗中自己的剪影,與那邊正在專心開車的人,眼中劃過一絲悲傷。
改造人不被人類所認可,卻被他們所利用。多么可悲的存在。那群人嘴上總說著為了人類的進步,但他們的思想又是否能支撐這個歷史性的跨越呢?鮮少地,他露出了迷茫的神色。
司法部的大樓今天依舊是非常氣派,從外看,一整棟深藍色的建筑在陽光的反射下從不同角度看都是深淺不一,而旁邊的綿延的草叢與樹林也為其添加了幾分神秘。顧寒與紀喻走到門口,眼鏡對著門口的貓眼處掃描了一下,它就自動開了。
“早上好,紀喻部長,顧寒科長?!睖厝岬碾娮优畽C械音說到。
顧寒扯了扯剛剛下車前被強迫系上的領(lǐng)帶,今天的制服是白藍裝,淺藍色的套裝與搭配在外的白色馬甲形成了一個強烈的對比,再加上一條黑色帶金扣的領(lǐng)帶,顯得非常正式。
“別扯,等下要去見受害者,把你打扮得更不像你一點,不會更好嗎?”紀喻抬起手把顧寒那只一直在扯領(lǐng)帶的手給掰了下來,“少一點嫌疑會更加保險?!?
顧寒皺著眉頭,“但是真的不舒服?!?
紀喻無奈地挑了挑眉,拉起他的手快速走到專用電梯旁,進群后便幫他溫柔地先把領(lǐng)帶給解了,再輕輕地給領(lǐng)帶打了一個結(jié),“行了嗎?”這次他用的并不是那種正式的系法,反而偏小孩一點,比較貼合他的年齡一點。
“行了,快去吧。”他系完后,拍了拍顧寒的肩,剛好電梯也到了。
顧寒有點嫌棄地看了眼自己的結(jié),再看了眼紀喻的,“行吧行吧,工作要緊?!?
他快速地走向自己的辦公室,用虹膜開了鎖后,走到柜子旁抽出了一個筆記本,然后飛速地走向二樓的審問室。
剛要關(guān)門時,他看了眼自己的桌子,果然還是換了個一模一樣的實木桌,他笑了下,便鎖上門,往樓梯跑去。
旁邊那間辦公室里的小姑娘們一個個拿著杯子,假裝在喝水,實則在觀察他們這位科長,結(jié)果萬年暴躁死宅竟然對著一張桌子笑了???唉,不得不說那模樣是真的好看。每日一舔顏完成,繼續(xù)工作。
顧寒走進審問室,本想著才8:35,約的是9:00,受害者應(yīng)該會晚點來,誰之一開門,受害者來得比他還早。美麗的…余女士正坐在桌子的另一邊,面前的桌子上有一杯茶,對著他的眼神,露出一個有些歉意的笑容。
“對不起,顧科長,我記錯時間來早了一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