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異香是魔醫為控制不了自身魔氣的低階魔族研制,低階魔族吃了是掩蓋自身的魔氣。
所以這藥物研制完全是按魔體質來研制。
但據聞在很久之前,有些魔族喪心病狂曾逼普通人類服用,一個村莊成了魔族的試驗祭品,大概至今那塊也是一個墓村。
早先年她下山也曾見到過陳員外這樣的半人半魔,但不會像他白天還能保持清醒,這中原因大概也和鎮上無辜慘死的嬰兒有關。
覃夙掃了眼被定住的陳員外,朝師尊問道:“師尊,有辦法讓他清醒嗎?”
“嗯,你試試用喚生冊第二式,朝他額頭注入些靈力試試。”
雖然這方法可能讓普通人有點痛苦,但為了盡快找到陳夫人還是有必要的。
“啊…”
雖然陳員外神魂仍不清醒,但覃夙手上靈力直接的侵入,使得陳員外哀嚎起來。
但他又因為定身咒只能生生受著,然后人就直接疼暈了。
妤蓼望著直接倒下去發出嘭的人,她以為徒弟覃夙會接住的。
覃夙看師尊望著他,疑惑的問道:“師尊怎么了,他馬上就會醒了。”
“……”妤蓼無奈單手扶額,希望陳員外這腦子沒摔壞。
顧迦在躺尸的陳員外旁邊蹲下來,臉帶笑意給他搖了幾下扇子。他輕輕的笑了下才側頭對覃夙道:“他馬上就會醒了。”說完又笑了起來。
覃夙直接忽略了他話,又給陳員外使了靈力,倒是讓陳員外直接被生生疼醒了。
才清醒的那刻,陳員外有些后怕的往后挪了挪身子,整個人對覃夙手上微發散的靈力感到恐懼。
妤蓼見人已經清醒,直接蹲下問道:“陳員外,陳夫人呢?”
陳員外嘴唇動了動但沒發出聲,過了些時候他才說不知道,說他怎么知道,還說他是一個人在這休息然后莫名其妙被他們打了,又說著些什么不會放過他們的話。
顧伽聽聞此話輕笑了聲,右手扇子在左手中敲打了幾下才道:“陳員外是吧,你再不說,你寶貝女兒可能就沒活路了。”
“你又是誰?我陳府什么時候請了你這樣的人?”說著陳員外似乎也完全清醒了過來,手往后撐著整個人費力的站了起來。
他又接著說道:“我陳府什么時候連阿貓阿狗都能進來了,來人!來人!”
他這幾嗓子的來人并沒有喚來下人,這邊庭院的人早在妤蓼的交代下讓陳小姐吩咐下去休息了。
“陳員外,你腰上的那個香囊哪來的?現在它又去了哪里?”
面對妤蓼的問話,陳員外趕緊看了眼腰間,還扭身朝身后摸了摸。
“怎么了,蘇姑娘這是在盤問陳某?”說著他便有些急切的要走出這院子,還沒走出兩步脖子上便被橫了把檀木劍。
陳員外掃了眼執劍攔他的妤蓼,他完全不知道她是怎么拔劍,又怎么將劍橫擱在他脖頸上的。
畢竟他自己年少時候也是進了修道這門的,身上多少還是留了些底子,但他完全沒反應到。
陳員外也驚覺即便反應了,他在這女子的劍下,也會是落的這一步。
望著她清冷又肅殺的眼眸,他覺得再動一下脖子和腦袋恐怕就會在劍下分家,這時候他才驚覺帶回來的人不是空有美貌。
“陳員外,十六個嬰孩,個個不足兩歲,十六條人命你還想搪塞過去?”
“你們這是抓不到魔就要誣賴到我這個普通人身上?孩子,孩子救不了我也很心疼,但和我有什么關系,我剛也是被妖魔什么的給控制了,別想就全誣賴在我身上。”說著陳員外脖子還后怕的往后揚了揚。
覃夙在這時候嗤笑了聲道:“那請問陳員外是怎么知道孩子救不了的?”
咯噔,陳員外在他這一話落,他才驚覺自己嘴巴說了什么。
但他很快穩住了神色,索性也不躲木劍直接站直了身子嚷道:“之前孩子丟了那么多,你們這些修道人有救回一個?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拿著我們這些普通人的銀錢,來的一批又一批修士,最后哪個不是跑了。”
“跑了?你的意思是先前前來的修士,他們都跑了?”妤蓼微蹙眉目問道。
“沒錯,我是槐安鎮子的員外,第一批修士還是丟孩子的父母求著我
,我才去上報修仙道門請來的。”
說著陳員外兩手一攤又道:“結果呢,來的一批不如一批,我好心好意招待,最后都是妖魔沒除人就跑了,敢情現在的修士都是酒囊飯袋。”
“酒囊飯袋?那你知道你所謂的跑了,可能是他們全部都葬送在了這個鎮子。不是葬送在妖魔,而是葬送在你們這些普通人身上。”
話畢妤蓼將劍往他脖子送了送,一條血絲便橫在了他脖頸上,木劍上卻是滴血未沾。
她冷眼道:“你說還是不說,不說我可以把你殺了再接著找你夫人。”
無垢山外門弟子沒有命燈,也就無從知道生死。
但從妤蓼現在了解到的情況來看,想必那幾個弟子多半已經是兇多吉少了。
脖頸上傳來的刺疼,讓陳員外毫不懷疑女子是真的敢干這個事。
修士不殺普通人,這最高戒條仿佛在她這不存在,他是真小瞧了這自己帶回來的美人了。
知道自己不說也出不去這庭院門,陳員外只好氣急敗壞嚷道:“那香囊是我夫人給我的,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等我醒過來見到就是你們了,我都不知道那把刀從哪來的,它又為啥在我手上。”
聽他這話不似作假,妤蓼將劍收了,讓他去尋一件他夫人的貼身衣物來,最好是平日里穿的。
陳員外終有不甘,但命掌握在妤蓼手里,便也只好進屋取了件白色里衣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