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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教授這才垂下手，扶著桌子說：“我還以為，是她們……”

程北坤把門鎖上：“她們是誰？”

秦教授拿著槍頹然落座,

喝了口桌上的水。

程北坤蹲下身，用繃帶幫杜宇包扎淌血的腳，看似平靜的問：“教授，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們？剛才在竹林里有很奇怪的人影，那身高和形狀,

甚至都不太像人了。”

秦教授皺眉：“是小孤山上的野人，他們不通語言,

很危險。當地人倒是奉為神明,

不允許外來者隨便去接觸打擾。”

這話，也許杜宇在第一個副本里還會相信，可現在迷霧重重，惹得他分外多疑。

程北坤當然也不放過眼前的NPC,

挑眉：“您不是來找學生的嗎？怎么一進村子就不見了，方才村子闖進野獸，我們慌里慌張跑出來，才僥幸找到您。”

“我的學生,

被村長殺了……”秦教授一臉沉痛，滿是褶皺的手微微發抖,

讓人擔心他隨時都會不小心走火。

杜宇：“村長是誰？”

秦教授：“就是你們在村口看到的盲眼老太婆。她姓張，大家都叫她張婆。”

“聽這意思，你早就認識她？”程北坤發現端倪。

秦教授頹然笑了聲：“附近有名的大善人，誰不知道？小孤山上本沒有什么人煙，張婆年輕時在這里做守林員，鎮上重男輕女，常常有人遺棄女嬰，都被她收養了，稍微出點名后，政府和企業還給了款子，才建起了離人村。”

杜宇：“女孩子多好啊，真不懂為什么要重男輕女，搞得妹子越來越少，男的只能搞基了——唔——！”

程北坤捂住他的嘴，抓緊追問：“所以，她殺死你學生的動機是什么呢？”

窗外的雨更加暴烈，竹屋不少地方都滲進水來，在地上砸出小坑。

秦教授全身發抖：“離人村不怎么歡迎外人，村里長大的姑娘也很少走出大山，要不是為了調查工廠污染，大學是不會接觸張婆的，之前我學生來了幾次，就聽說在村子里待得束手束腳，還遭到野獸襲擊，這回更沒了音訊！說實話，我去鎮上找過警方，但他們用雨季封山的借口幾經推諉，實在沒辦法，我才貿然進山的！沒想到，跟你們到村子口，忽然有個小姑娘拽住我，說有我學生的消息，所以趁你們不注意，我就跟她走了。”

程北坤：“是她把你帶到這來的？”

秦教授點頭：“嗯，她說我的學生冒犯了山鬼，惹怒了張婆，被張婆謀殺了！”

程北坤皺眉：“那姑娘人呢？”

“這屋子是冬天舉行祭祀時用的，雨季不會有人，她把我放在這里，怕張婆起疑，又下山了。”秦教授深喘了口氣：“等明天我就回鎮上報案，太可怕，這些瘋女人……”

杜宇一直乖乖聽著，到這里忍不住掙脫開程北坤的手：“但是，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你學生的尸體在哪呢？”

秦教授苦笑：“下這么大雨，我去哪里找，只說葬在這山里了。”

杜宇靈機一動：“那姑娘長什么樣子，爺爺？”

“長頭發，很瘦，單眼皮，模樣倒是挺俊的，但一直擔驚受怕，也沒跟我講幾句話。”秦教授嘆息：“你們的同學呢？”

“走散了。”程北坤敷衍的同時與杜宇對視。

他所形容的妹子，倒是跟贈獵槍的那位有幾分相似。

*

好不容易聊會兒天的功夫，竹屋屋頂竟又響起了腳步聲。

程北坤反應很快，端著槍說：“躲開，最后兩顆子彈了！”

杜宇立刻拽著秦教授躲入桌底。

轉眼之間，脆弱的竹屋就被人鋤頭砸開，一躍而進的竟然是張婆的孫女張蓉！

她彎起細長的眼睛，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