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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人,手持弓.弩。沉香饒有興味地打量黑衣人一番,除卻黑衣首領,其他幾人武功算不上好,但勝在人多又有弩.箭遠攻,免不得有番惡斗。黑衣人來前已仔細調查過懷明墨身邊幾人的武功,自知難是敵手,所以用萬通先生調虎離山,等人少一半,才趁機行事偷襲。
□□齊發,院里頓時嘈雜起來,鄭豐年以一擋十,絲毫不給黑衣人接近懷明墨的機會。可是明槍易躲,暗箭卻太難防,黑衣人手中□□全是涂成黑色,在黑夜里難以辨認,躲得過一時無法避開全部,很快鄭豐年的左臂被一支箭擦到,手臂頓覺酥麻,使不上力來。利箭在院里不停地飛梭,辛里一次次擋去射向懷明墨地毒箭,眼看鄭豐年漸落下風,卻只能干著急幫不上忙。
兩方打斗膠著間,忽傳來聲清幽的嘆息聲,“就這本事,還學人家做殺手,真丟人。”沉香踩著朝自己射來的暗箭飛下,三兩下除去院墻上拿弩的黑衣人。
黑衣人首領不想院里還有高手埋伏,一時怔忪間被鄭豐年刺傷,連連后退幾步,聲音沙啞道:“你什么人?”
“是你?你為什么會在這?”辛里見到沉香大為驚訝,雖見她出手解決黑衣人,仍不敢輕易松懈,以防是她與黑衣人串通,會在出其不意時出手,故把懷明墨護在身后,半寸不離身。
沉香冷眼看向身側不遠的幾人,只字未言,旋即又用鳳眼凌厲地劃過眼前一群黑衣人。
懷明墨雖猜到來者身份,前事不提,猶是禮貌謙辭道:“多謝姑娘出手相助。”
沉香慢慢抽出暗鞘中短劍,睨眼懷明墨不屑道:“沒有想要助你,只不過你若受傷,我怕那位會以為是我出得手罷了。”沉香手中的劍并不像鐵劍透出那種灰白冷月的色澤,而是像人血浸染的殷紅色。
“赤虹劍?!”前番打斗因為夜黑無光,辛里不曾看清,如今有幸清楚一睹,他略有些驚訝,莫不是礙于情勢,他恨不得奪來一瞧。
“不錯。”沉香隨口回答,就在分神間,黑衣人一窩蜂朝她沖來,打算趁其不備偷襲。
很快黑衣人首領發現自己打錯了如意算盤,他原以為沉香只是個手持短劍的小丫頭,雖在聽聞那把短劍是赤虹時頗為震驚,可江湖不曾聽聞有用赤虹劍的高手,所以才天真的以為能以多欺少。只見沉香的每個動作都極其得干凈利落,劍起劍落間,地府就多了個亡魂,她的雙眸像是無形的網,盯上誰便能網住,隨后任她殺刺,沒人躲得過。
黑衣人首領見自己下屬逐漸稀少,深知自己單打獨斗絕不是這紅衣女子的對手,決意棄下屬離去,才發現駱辰與臧麗已經回來,正緊盯著自己與紅衣女劍客地打斗,大有黃雀在后的意思。
“再打下去,你我都會被生擒,不如合作離開如何?”這黑衣人首領很會審時奪度,清楚了解光靠自己難以逃脫,這才想試圖說服沉香協作。
沉香黑眸深處有藐視地譏笑,看穿黑衣人首領的心思,她狂傲道:“你會,而我不會,他們抓不到我。”
沉香說得確是事實,黑衣人首領不死心,暗勁咬牙,“他們人多。”
“這能抓到我的就兩人,一位使不上內力,另一位得保護前者。至于其他幾個……”沉香沒停住手上的攻擊,只在翻身時掃過眼院里人,輕蔑哼笑道:“抓我那是癡人說夢。所以我為什么要跟你協作,平添個包袱,自找麻煩。”話音未落,沉香側身一閃在空中橫轉兩圈,飄然而去似是跟輕羽隨風飄離,只余三言兩語自風中傳來,“沒資格做殺手的人,以后就別再做了。”
話音甫落,黑衣人首領已痛苦的躺倒在院里,雙腿的腳筋盡斷,別說用輕功逃跑,哪怕讓他爬走,腳上也使不出力道了。而他握劍的手,經脈被沉香最后一擊震廢,從今往后已是廢人一個,連做個尋常百姓也已不可能。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