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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的,他剛開火梁椿就跑遠了,“還用我幫忙嗎?”
他問這句話的語氣就是,千萬別用我幫忙了,顧經鴻說,“你怕火嗎還是以前被燙過?”
梁椿把窗打開,“不是,我不喜歡油煙味。”
“你走吧,不用你幫忙了。”
梁椿說,“那我去沖個澡。”
過了一會兒,他熱氣騰騰地從浴室出來,聞見廚房里一股好聞的香味。梁椿不帶任何夸張的驚嘆了一聲,掀開鍋蓋看了一眼,“你原來是大廚啊。”
“你嘗嘗咸淡。”顧經鴻遞給他一個勺子,梁椿用舌尖沾了一點湯,“嗯嗯,盛了吧。”
顧經鴻拿了另一個勺子嘗了一口,“是不是淡了,再收收汁吧。”
梁椿找出盤子,“不用,就這么吃吧,太餓了。”
他毫不保留地,高度贊賞了顧經鴻的廚藝水平,讓顧經鴻懷疑他的水平真的有這么高還是梁椿的水平到底是多一般。吃完飯撤了桌子,兩個人坐在沙發上聊天,梁椿站起來去掏外套的兜,回頭問他,“你介意嗎?”
“不。”顧經鴻叫住他,“也給我一根。”
他自己叼住一根,又遞給顧經鴻一根。
“什么煙?”顧經鴻問。
梁椿點燃自己的煙,把打火機也扔給他,“自己看。”
“黃鶴樓啊。”
四月的天已經有點熱了,風從梁椿打開的窗里吹進來,不冷也不熱的合適。他拿來本和筆,盤腿坐在椅子上,翻到新一頁。
顧經鴻說,“用我換一個姿勢嗎?”
“不用,你這樣坐著就很好看。”
梁椿一手撐著板子一手畫畫,嘴里的煙還叼著,偶爾換手撣一下煙灰。
他專心畫畫,顧經鴻就專心看他,梁椿長得十分純良,眉眼也很溫和,是那種很會受家長喜歡的乖乖像。他原以為梁椿應該是那種很甜的那種男生,可是好像也不全是。可是也不錯,一臉和欲望毫不沾邊的人,做壞事時反而更迷人。
就像現在,直直地并起手指把煙遞到嘴邊,男生很少用這種姿勢吸煙,但放在梁椿身上就很合適,有一種并不尖銳的冷漠感和慵懶。他突然有點動心,因為梁椿正好是他喜歡的類型。
顧經鴻在梁椿家里呆了一下午,梁椿畫完畫去刷碗,顧經鴻在他家里逛來逛去。
“你出過國嗎?”
“什么?”梁椿關了水龍頭,“對,我在國外讀過書。”
“我看你書架上好多原版書。”
“你翻了嗎?”
“什么,沒有,我沒翻。”
梁椿補救上一句過于嚴肅的語氣,笑了一下,“沒事,我是說,你要是想看我可以借給你。”
“去上的大學嗎?”
梁椿沖干凈手,“博士。”
“你是博士學位啊。”顧經鴻在心里給自己著補,我就說他看起來像學生。
“博士還沒畢業,我這不是休學回來了嗎。”
“為什么?”
梁椿裝作沒聽到,取下兩個杯子,“你喝什么?”
星期天梁椿像平常一樣從畫室回家,瞄見一個長得特別好看的小哥哥,周末地鐵里人特別多,一低頭的功夫就找不著人了,梁椿出了地鐵口還不死心地一步三回頭的看。沒走幾步,結結實實地撞上了什么東西,梁椿道歉的話脫口而出,“對不起不好意思。”
抬頭一看竟然是顧經鴻,兩人停在那堵住路,后面的人就從他們身邊擠過去。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顧經鴻環住他,帶他轉了個圈,讓他面朝著自己,退到路邊上去。
梁椿突然被人抱住,一動不敢動,停下來才從顧經鴻懷里出來,興沖沖地問他,“你怎么在這?”
“坐地鐵啊,我星期五出去喝酒,把車放在公司了。”
梁椿說哦,顧經鴻拍拍他的腦袋,“你剛才看什么呢,脖子都快擰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