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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陽搖了搖頭,小聲哭泣道,“試問千山萬水,又哪里比得上此時的一欄之隔”安逸然隔著縫隙,親了親他的鼻尖,“小調(diào)皮,只要我們的心在一起,就沒有誰能將我們分離”“逸然”
“陽陽”
沈問好奇的看著那兩人,如同生離死別一般,這只不過是分別關(guān)押在了隔壁兩間牢房而已。
終于,安逸然回過頭來,將視線停留在了沈問身上,“沈城主,我離開的時候,你要好好照顧陽陽,不容許有半分怠慢。”
沈問啞然失笑,“砸鋪不賠,惡意指責(zé),還偷渡斗毆為何要放你離開”安逸然淡淡一笑,“就憑我手里有寒仙草,就憑你罩著的那名林老板,需要寒仙草救命”沈問的眉眼頓時銳利了起來,他冷聲道,“手段不小,竟是能探聽到這一件事情。”
安逸然用手指敲了敲鐵柵欄,神情坦然,“磕頭給陽陽認(rèn)錯,我便去把寒仙草取來,這個交易如何”岳陽不甘心的說道,“那也太便宜他們了”
安逸然暗地里朝他使了個眼色,搖了搖頭。
這樣大度的妥協(xié)只是暫時的,一切等他出去了再說。
岳陽只好勉為其難的伸出了一只腳來,委屈的說道,“那你跪著親親就好了,小心一點(diǎn),別弄臟了我的鞋面。”
沈問正在琢磨對方言語中的真假,突然收到了一條傳訊,他只是略微看了一眼,便起身出去,沒有半點(diǎn)停留的意思。
“沈城主,你可要想好,如果這就走了”安逸然高聲喊道,可惜話未說完,人已經(jīng)消失在視野當(dāng)中了。
岳陽怒道,“不知好歹的東西,他以為小爺?shù)哪_尖,是誰都可以觸碰的嗎”安逸然的眼底劃過幾分驚疑,他尋思著,“這不應(yīng)該,沈城主迫切需要寒仙草的消息不假,為何敢甩手離去”林家包子鋪里。
林清膽戰(zhàn)心驚的找來一個最為精致的花盆,在里邊裝滿了帶著靈氣的土壤,周邊還灑了些白透的圓石作為裝飾,這才敢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將那一株草給種下去。
姜沅不明所以的順勢把根扎好,保持不動。
林清等了等,見半天都沒有動靜后,他彎下腰來,拱手行禮,“在下食修林清,拜見寒仙草尊。”
這是什么稱謂
林清看見那一株草似乎紋絲不動,心里有些焦急,不知是否哪里照顧不周,讓仙草不肯有任何示意。
他在原地轉(zhuǎn)了轉(zhuǎn),束手無策,傳聞寒仙草性情清冷,很少外出行走于世間,因此打過交道的人并不多,幾乎收集不到什么經(jīng)驗(yàn)和教訓(xùn)。
幸好沈問收到傳訊后,即刻趕來包子鋪,進(jìn)屋之后便雙膝著地,竟是直接跪下了。
他重重的磕了三個頭,沉聲道,“在下青城城主沈問,雖是初次見面,但時間緊迫,恕我無禮直言,懇請仙草幫忙救人,我愿意為此付出一切,萬死不辭”林清詫異的看著他,“不你”
他反應(yīng)過來后,也跟著跪了下來,磕了六個頭,才道,“是我不自量力,想請仙草幫助治療身上的疾病,如果您感到為難,那就不治了,還請饒恕他的沖撞和冒犯。”
沈問眼神不變,接著磕了九個頭,一字一句道,“請您救他,我愿意以自身為肥料,作為報酬。”
“你到底在想什么”林清雙唇顫抖,為救一個人,卻把另外一人的生命搭了進(jìn)去,這值得嗎。
沈問嘆了口氣,“林老板,你的致命傷是因我而起,拖了三年,這周再得不到治療,就回天乏術(shù)了,為此要我付出什么,都是應(yīng)該,且必須的。”
姜沅后知后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