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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想回泰國?”
她斜眼瞪他,
甩頭就走:“你和我爸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就知道威脅人。”
老杜拍拍秦淮的肩:“我帶的人多,不便久留,
先離開這兒避避耳目,等他醒了你打給我,我再過來。”
秦淮道謝,站起來送他。
他按住她的肩:“不用了。”
她便又坐回去,沒精力再客氣,就那么守著他。
片刻后有人碰碰她的肩,她轉頭,看啞巴頭上包著紗布,只露出一只眼睛瞧著她,手里拿著一塊餅。
“我都忘了問你,你沒事吧,還有哪里受傷嗎?”
他搖頭,淤腫的嘴角牽扯整張臉沒什么表情,遞給她手中的餅。
“我不餓。”
她轉頭,替熟睡的蔣毅掖了掖被角。
肩膀卻再次被碰了碰,啞巴動作很輕,但很堅持。她回頭,見他仍然遞出那張餅。
她只好接過來:“你吃了嗎?”
他點頭,抽了張椅子坐下,也看著床上的蔣毅。
秦淮看了看他:“不怪你,那些人不想放過他,就怎么也不會放過他。”
他咽了口氣,不知是牽扯傷口還是情緒憤懣,聽上去頗艱難。
五點一刻,窗外的太陽還很耀眼,朵朵白云以極緩的速度在空中漂移,滑過藍色窗簾時,藍色被單下的人終于轉醒。
他似乎很口渴,動了動干涸的唇,初睜眼時視線還有些模糊,隱約看見床前趴著個人,待目之所及終于清晰,發現果然是她。不知為何,她頭頂總有不規則的細發微微揚起,不經意不會留意,但留意了總會注意。
他伸手,想把那些不規則壓下去,剛碰著她便騰地抬頭。他被嚇一跳,手僵在半空朝著她笑。
“你醒了!”她站起來摸他的臉,又摸他的手,見他皺著眉便急著問,“哪里不舒服?我去叫醫生。”
他皺眉更緊,指指她那只壓在腿上的手:“麻。”
聲音是初醒后柔軟的沙啞。
她猛撤了手:“對不起啊,睡著了。”
他笑:“有水嗎?”
她于是去倒水,驚醒鄰床的啞巴。啞巴見他醒來也很高興,露出一只眼睛看他。
他指指他的頭:“沒事吧?”
啞巴搖頭。
“他們究竟干了什么把你弄成這樣。”
他坐起來,往后腰塞了只枕頭:“醫生怎么說?”
“說你體力不支有些脫水,輸的葡萄糖補充體力,你還發燒了。”伸手一探,“總算退了。”
他拿水喝:“他們試探有沒有人跟蹤,打了兩支鎮定控制我。”
“打鎮定會這樣?”
“量不小,也不給吃喝,山里風大,又開了一晚上窗戶,著涼了。”
“你們不都會提前準備好幾套方案嗎,方案里不包括自救?這次老杜要是不去你怎么辦?”
“昨天上午自救過了。”
她替他添水:“那怎么捱到今天,我們到時也沒看見別人。”
“接應有等候期,老杜不去他們也該去了,是你去找的老杜?”
“我找不見別人只能找他。”
“找他是對的,也幸好他先到一步,要是打亂計劃就麻煩了。”
秦淮頓了頓:“誰能帶你活著出來我就找誰,雖然你為國為民任務艱巨,但對我來說你只是我的男人,我才不管什么計劃,命都快沒了管他什么計劃。”
他笑著安撫:“你應該對我有信心,我要不活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