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揚眉看著虎皮:“你吃了嗎?”
“我不餓。”
他朝狗盆努努下巴:“一起吃吧,一會兒餓了沒人給你做。”
虎皮愣住。
“不想吃?”他又往盤里丟一塊,”不吃就待著吧,說好的三天三夜,一分鐘也不能少。”
虎皮整張臉麻痹,思考半晌竟挪動屁股躍躍欲試。蔣毅咳一聲,籠里的他抬眼和他對視,又停住了。
“行了杜哥,他在里面待了一晚,你不在時也沒出來過,還是忠心的。這次就放了他,再有下次怎么罰都不晚。”
老杜轉頭看著蔣毅,目光銳利面容不善。
蔣毅不回避,坦蕩和他對視,燦然一笑:“兄弟一場,想替他求個情,還請杜哥賣個面子。”
他想了想:“既然你開了口,我很難不賣這個面子。”一揮手,“出來吧。”
因著先前喂食,籠門并未上鎖,虎皮塊大,動作時震得懸掛的鎖來回晃,這還不打緊,要命的是影響旁邊吃食的狗。
狗本護食,烈犬易怒,脾氣上來誰也不認。蔣毅連連喝止也沒能阻擋它撲向虎皮,一條不夠,兩條一起上,最后拽他出來時其中一條還咬住褲頭不放。
虎皮摔了個面朝地,體重過大險些帶翻不銹鋼籠子。老杜見那狗有追出來的架勢,便拔槍滅了領頭的那只,打中它的眼睛,熱血飛濺牢籠,還有幾滴灑在虎皮背上,那畜牲咆哮著嗚咽,終于不敢上前,緊隨其后的那只也被震住,只是待在原地狂吠。
蔣毅剛松了口氣,卻見翻過身的虎皮露出斷掉半截的褲腿,壯實的腿肚豁然缺一口,表面的皮已不在,只剩模糊的血肉。
便連忙叫人將他抬上車準備往醫院送。
老杜罵一句蠢貨,邊收了槍邊對蔣毅說:“你先跟去看看。”
他于是也上了車。
去了醫院,經檢查縫針開藥等步驟后,虎皮綁著紗布趴上床已近一小時后。
他手背插著輸液針頭,腦袋伏在枕頭上,側臉對著蔣毅。
“多謝你,兄弟。”
蔣毅看了他一會兒:“走就走了,為什么回來?”
“我想的簡單了,外面的錢不好掙。”
“所以你寧愿住狗籠被狗咬?”
“這事情我也想通了,我受兩天罪就能掙別人一年的錢,值!”
蔣毅想揍他,但不可能為這事兒揍他,也氣他恨鐵不成鋼。那晚他不怕吃槍子兒決意要走時,還對他刮目相看,覺得他是迷途知返的好榜樣,如今回來了,卻比先前更讓人瞧不起他。
二人沒坐一會兒,小金剛聞訊趕來,剛踏進門就罵:“傻子,就不能等狗吃完了東西再往出走嗎?”看了看他腿上的紗布,“這么大一口,以后還能不能走路?”
“不就是被咬一口嘛,老子沒事兒,過兩天照樣走路。今天起老子就回來了,以后繼續做兄弟!”
“你以后要再這么白癡,我和蔣毅就不認你當兄弟。”
說罷笑,虎皮笑,蔣毅也笑。
后來他回去和秦淮說起這事,秦淮咋舌:“錢的魔力真有這么大?”
“看人,每個人價值取向不同。”
“再不同也都需要錢啊。”
她原本靠著床頭玩手機游戲,聊到此忽然抬頭看著他。
“你們干這行的有賺大錢的機會嗎?”
“有。每年都有不少人出高價收買我們。”
“高價是多少?”
“幾千萬吧。”
她哇了一聲:“老崔肯定碰到不少吧,他一次都沒心動過嗎?”
“他執法如山,誰的情面也不給,前幾年有同事的親戚藏毒,那同事懇求他想辦法少判點兒,沒人說情還好,有人來說情,本來關三年的案子,他一上心,那人多關了兩年,更別提收買了,寧愿別人要他的頭,他也不要別人的錢。”
她連連贊嘆。
蔣毅借勢收了她的手機:“不早了,睡吧。”
她滑進被窩,拽他:“你也睡。”
“我不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