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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掏出來一看,是被隱藏的來信號碼,內容是一串暗碼,忽的便站住了。
秦淮問:“怎么了?”
“明天去不了故宮了,得趕緊回去。”
幾人霎時轉頭看著他。
秦峰壓低了聲音:“都解決了?”
“不清楚,回去才知道。”
說著便開始在網上買機票。
秦峰:“我們不是有車嗎,干嘛買機票。”
“開車太慢,先扔在酒店,后續老崔聯系這邊的人再處理。”
卻也買不著機票,他在網上查了查才知道離開的這幾天云南下起暴雨,航班已經停了,便火速搶了四張高鐵票,隔天一早八點出發。其余三人因為突發情況已無心玩耍,捏在手里的糖葫蘆也吃不下了,站在角落等他安排。
他操作完最后一步,收了手機裝進褲兜,看著乖乖等候的三人。
笑:“別緊張,沒猜錯的話是最后一步收尾需要我配合。”又說,“北京就先看到這兒,回去再看看那個美麗的地方,說不定是最后一面了。”
秦峰:“你要走嗎?”
“我去那兒是因為任務,任務結束當然得走了。”又笑,“都愣著干什么,今天還走不了,想吃什么就吃,想看什么地方我們就去看看,別那么緊張,天遠地遠的,緊張沒有任何用處。”
他說的對,卻很難消除幾人低落的心情。首當其沖的是秦淮,前幾天剛走時并不覺得是自由,這會突然要返回,卻有一種重回牢籠的排斥感。如果可以,她寧愿就這么流浪下去,居無定所也沒關系,可事情并未結束,總是要回的。
晚上幾人在房間打了會兒牌消磨時間,沒多久便睡了,隔天一早房也不退就趕去西站坐高鐵。北京到昆明途經河北河南到湖北湖南再路過貴州便到了,全程近十一小時,較去時快了許多倍。路上不過三餐的功夫,晚上近七點時,四人已在昆明南站下了車。
到時昆明仍下著瓢潑大雨,他們在門口站了一會兒,蔣毅抬手看了看表,走去臥鋪汽車的方向。三人跟在他身后,陸續上了汽車。他們當地是旅游勝地,本有個小型機場,因著強降雨停飛了,而火車路線至今未開通,只能坐汽車回去。那路程也不近,加上夜晚行駛會減速,統共需要近十小時。
好在幾人沒什么行李,買票即上倒也方便。那車上大多是趕著回家的本地人,也有少許慕名而去的游客。這個時間趕得巧,夜里剛好能夠睡一覺,加上下雨天黑得快,汽車行駛的過程中大部分人都睡了,其中一對夫妻帶著個五六歲的男童,那男童也睡,卻不足兩小時,醒了之后開始鬧騰,逗逗這個乘客撞撞那個乘客,父母訓他他不服,扯開嗓子大哭,哭聲過大吵得大家頭疼,輪番上陣哄也哄不好,漸漸的已有人不耐煩。
秦峰威脅他:“再哭就把你丟出去!”
他哭得更厲害。
那對夫妻面紅耳赤,訓斥著孩子又和秦峰道歉,接著從紅色塑料袋里掏出果子分給乘客。分到上鋪的啞巴時,啞巴客客氣氣接過那顆紅果子,用袖子擦了擦便往嘴里塞,卻忽然想起什么,便從隨身的袋子里掏出一串糖葫蘆,隔著包裝紙點了點那位父親的肩,那父親回頭,他就著糖葫蘆指指男童。
父親隨即一笑,接過糖葫蘆和他道謝,轉身把糖葫蘆給了孩子。那孩子見了新鮮玩意兒果然不哭了,捏在手里開始吃。
秦峰笑:“你不是想帶回去給那只鳥吃嗎,這下給了別人,你的鳥吃什么?”
他把果子啃得咔嚓響,并不在乎。
好在后半夜那孩子勉強乖巧,車上的人都能睡個整覺。一夜過去,到達終點時已是第二天早晨七點。
那會兒的大雨仍然未停。
幾人下車后在站里躲雨,秦峰忽然蹲去樹下狂吐,引得幾人嚇一大跳,紛紛過去扶他。他吐完站起來,扶著樹喘氣。
罵:“他媽的,坐太久了,暈車。”
蔣毅看他臉色還算正常,摸了摸他的手臂,發燙,再看看那只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