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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會我花五行,我就還你護身符。”
花五行……按照孤祺之前說的,沒有足夠的靈力和法力的支撐修煉草蠱和花五行會反噬其主。零露才不會擔心周義嵐的人身安全,而是擔心他這樣的人修成了這兩種法術是否會害更多的人,而且天目派里掌握花五行的人全死了,到時候連個能壓制他的人都沒有。可是,沒了護身符就會像那晚被蜥蜴精盯上那樣,無數妖魔鬼怪虎視眈眈。
花五行不會教,護身符也要拿回來,他們人多,硬拼肯定是不行的。零露便拿出了珍藏二十年的忽悠大法:“花五行是什么高級貨我可沒聽說過,我不過是耍了一些民間小方術就被你這么高看了,你是剛進城的鄉巴佬嗎?”
啪——零露下意識捂住了火辣辣發痛的左臉頰。面前的一個盤發女子氣勢洶洶地指著零露的鼻子教訓道:“把你的態度放尊重點,你以為你是誰啊?”
“夠了——”護身符停住了,又被捏回周義嵐的拳頭里,如時間戛然而止,周義嵐抬手示意她退下。零露左臉頰的疼痛還沒消退,這一巴掌,也算是周義嵐給的,零露記下了。
周義嵐再次把護身符舉到零露的眼前:“你有這塊護身符就代表你會天目派的花五行,這是用朱砂調和黑墨做成的,再在花五行陣內開光,一般不外傳。有多少妖怪垂涎你的靈力?”
他身后的使者們一個個都像看守嫌疑人一樣盯著自己,這和非法拘禁、威逼虐待有什么區別?周義嵐似乎也知道了自己的情況,孤祺未必能24小時貼身保護,他拿著護身符就是捏住自己的把柄。零露極度藐視周義嵐的卑鄙手段,冷笑道:“你也說了,一般不外傳。你不像我處處行善積德,所以就沒我的好命得到高人贈送的護身符。”
啪——又是一記耳光,就打在原來的地方,還波及到了太陽穴,比原來力度更大,零露被掀翻在地,腦袋嗡嗡作響,像是有蜂子在腦子里飛舞。口中淌出一股液體掛在嘴角上,她抬手擦拭,手背上留下了一抹血跡。一剎那的疼痛后左臉頰竟沒了知覺,好像被活生生撕開一樣。左眼的視角里冒著金星四射,零露側躺在冰冷的石頭上,看著周義嵐踩著金星踱了過來,蹲下身,故作憐惜之狀。
陰毒的周義嵐,封閉的山洞,難道這就是暗無天日的寫照嗎?冥冥之中,零露出自求生的本能喊出了一個名字:“孤祺……”他會來嗎?他知道在哪兒嗎?他應付得了嗎?
冰冷的石頭不吝嗇絲絲寒氣,零露一股腦把寒氣吸入了體內,從頭涼到腳,心里苦,想哭又哭不出來,喉嚨口堵得慌。周義嵐坐不住了,一把抓住零露的肩膀,臉紅脖子粗的,還控制不住唾沫星子讓其橫飛:“你說啊!是誰給你護身符?誰?是誰?”
“你同門的饋贈行為需要向你稟報嗎?”遠遠的飄來一個溫潤的聲音,讓這山洞瞬間安靜了下來。周義嵐眉頭一皺,松開了手。
他來了!他聽到了自己內心的呼喚,對嗎?他的聲音如一泓清泉注入零露的心里,零露如釋重負,提起了精神一骨碌從地上爬起。她看到一束白光飛入了正在發呆的周義嵐的懷里,白光又立即跳了出來,落地化為了孤祺——還是那副飄逸的古裝造型,他還俏皮地動了兩下頭頂的絨毛耳朵。
護身符到了孤祺的手上。零露這會兒激動地快哭了,本想埋入他懷里,孤祺只笑著牽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身后。
“你和我的主人是融為一個整體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所以,你不僅觸犯了人間的非法拘禁罪,還冒犯了我。無論我把你告到哪一界,都是坐牢的命。”這一刻,孤祺終于昂首挺胸地站在周義嵐面前,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他回頭看了一眼零露左臉頰上的紅腫,內心不由得酸澀起來,懊悔也好,自責也好,現在,統統化為針對周義嵐的狠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