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此人說話不善,似乎帶了點激將法的意思。零露循聲望去,一個拖著藕色連衣裙的卷發女孩款款而來。零露從來沒有告訴過外人自己學過天目派的秘籍,她為什么張口就說自己是天目派的弟子?
“正如你所說,我是廢材,尊貴的天目派怎么會收我呢?”零露大概看出她原形是一顆合歡花樹。
女孩瞪了瞪眼,忽然勾勾嘴角,非常有力度地抬手一揮,像發號施令一般。零露隨即就感到一股強大的妖力襲來,自己卻不知道怎么避讓,只是匆匆念了聲防護令。正面而來的妖力雖減輕了不少,但零露仍被殘留的妖力震得連續后退了三步,撞上了一個暖暖的胸膛。
馮知扶了一下零露,就走到那女孩面前,說道:“杜謐,如果你眼中還有程穆王……”
“你也配在我面前提程穆王?”杜謐打斷了馮知的話,橫眉豎眼指著零露的鼻子呵斥道,“她還有臉來問我程穆王的下落?自那天程穆王帶她進家門起,程穆王就被她勾去了魂,甚至還說過天目山要重新選舉大王。”
她說的程穆王就是程孤祺吧,他不是說三年前進周家就放棄王位了嗎?難道,又是因為自己?零露愣在了原地,眼眶里再次浮起了淚水。
“馮知!”杜謐高聲叫了一聲。零露被其吸引,還沒看清她的動作,脖子就被她掐住了。一旁的馮知心急火燎地伸出狼爪,離杜謐的手臂僅毫厘的位置被一股力量彈開,他在地上滑行了好幾米才停下來。
零露剛想從口袋里掏符紙,杜謐就發現了,她一用力,零露被頂到了樹干上。頭頂枝繁葉茂,月光投射不下來,零露什么也看不到了,唯有掐住自己脖子的手在一點一點地用力。似乎重現了被蜥蜴精襲擊的一幕。
就在零露窒息感達到極點時,那只手松開了,零露只覺得雙腿一軟,背靠著樹干滑了下去。眼前閃過一道粉白色的光,隨即就有一瓢熱乎乎的液體灑了下巴處,一摸衣領,也是濕濕黏黏的。
面前那塊被月光照著的地方出現了馮知和杜謐的身影,馮知單膝跪地,右手緊緊握住杜謐刺向他右肩的劍。馮知的右手在流血,右肩也在回血,而杜謐還在用勁。
零露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似乎自己也握著鋒利的劍。
“你別過來!”馮知叫住了零露。
零露沒有理會,咒語念起,符紙直直地飛向了杜謐。杜謐卻紋絲不動,只勾勾嘴角。符紙離她毫厘的距離被震碎了。
根本沒有贏她的可能!自己是廢材,毫無疑問,配不上一山之王程孤祺。都往高處走,他離開自己或許也在情理之中。
“馮知是妖,傷妖者,證據確鑿,就等著把獄谷的牢底坐穿吧。”不知哪來的聲音,帶著玩笑的語氣在這空曠的地帶起了幾重回聲。
☆、門派恩怨(大結局)
話音剛落,一個白襯衣、黑長褲的男子從天而降,零露盯著他愣住了,半晌,喜極而泣。
“孤祺——”他是孤祺,他真的來了,之前他不辭而別也不去計較了,零露抱著他,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