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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席林愣了一愣,“伊麗莎白?這就是你出現在石屋的原因?你的救出是指什么,救出牢籠還是逃出生天?”
“我的理解是逃出生天。”
“不可能。救出她之后呢?你以為自己會像上次一樣變成光消失嗎?一旦你帶著她出了石屋,超不過五十米就會被家丁亂棍打死,更何況你根本不可能打得開那個牢籠。”
“那你呢?你會幫我嗎?”
“我當然會幫你,不過這件事我辦不到。好,我坦誠地回答你,是不想辦。不,不是我不相信你,這條路是錯誤的。只有我們順利地舉行了儀式,才能結束這一切。”
喻席林越說越認真,他臉側的肌肉緊緊繃著,收起下巴,貼到寧杭面前,說:“相信我,好嗎?”
寧杭側開頭,他覺得對方有點瘋狂。但他的感覺、他的意識很顯然已經決定不了他的處境了。
他被軟禁在喻席林的房間,好吃好喝地等待“死亡”。
三天后的深夜,有兩個健壯的仆人直接將他拖出了房間。這回他光明正大地進了石屋。
孟以丹旁邊的牢籠已經掃榻以待,她看戲似地貼著鐵欄桿看寧杭狼狽地被人扔進來。
“歡迎。”
“呃啊,”寧杭正忙著甩手,倒在地上時他感覺自己好像摸到了老鼠,“早知是這樣,上次我來找你后就不出去了?!?
“怎么,被你同伴騙了?”
“更可怕,我甚至都不知道是不是被騙了。我的腦細胞都在猜疑中內耗干凈了,現在就想躺平睡一覺,醒了之后噩夢結束。”
“要真是這樣就好了。你看那邊。”
孟以丹用手端著燭臺伸出鐵欄之外,光線邊緣勉強可以照到隔著過道的另一個囚牢,隱約能看到一個趴在地上的身影。
“前幾天送來的,一直在地上趴著,估計他已經死了?!?
寧杭蹭地站起身,緊貼鐵欄,奮力睜大眼睛,認出了尸體的發色,那應該是盧卡。
“別看了,已經開始發臭了。也不用驚訝,喏,他旁邊那個籠子還有一個,看得到嗎?”
還有一個?寧杭伸長脖子踮起腳,依舊看不到任何蹤影,確實沒有人啊……難道孟以丹看到了普通人類看不到的?
寧杭咽咽口水,問:“孟以丹,副本里是不是會給玩家新增技能啊?”
“是啊,有時會的。”
“那、那你這次是陰陽眼?能、能和它對話嗎?”
孟以丹歪頭看過來,碧藍色眼睛、白膩的皮膚再像加上打了一噸玻尿酸的職業假笑讓寧杭更加毛骨悚然。
她怒道:“你天天都在想什么,我是說放在地上的那個罐子!里面是爾文,爾文的骨灰。”
哦!對啊,第一個死的就是爾文,他該想到的。
“好吧,你是想說我們都會死?但我聽說,只有通過祭祀獻身才能結束這場噩夢。你看過樓上的樣子嗎?那是舉行祭祀儀式的地方,爾文和盧卡就算死了,也要‘出席’,我們肯定逃不了。“寧杭有些語無倫次,把祭祀儀式的事詳細跟她講了。
孟以丹困惑道:“要是連兩個死人都不能幸免,那就代表這個祭祀儀式,這一代的人必須全部出席,對吧??晌衣犓惋埖氖匦l說,蘇珊嫁人了,遠遠地離開了這座城市。那個家伙還祝福她最好永遠都不要回來。”
“我不知道……也許因為凱麗夫人察覺到了什么,即使做出了應對。也可能因為她是女孩子,那樣的話,你也會是安全的?!?
“你覺得我現在這個樣子可能會變成安全的么?”
“說不定啊。你玩過狼人殺之類的游戲嗎,有一種玩法就是狼人自殺,混淆視聽。如果把你關起來的是我呢?更準確的說,是以前的伍迪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