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悠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罰賈赦。
這個老女人還故作大方地表示迎春還小不懂事,她寬容大度可以放過迎春。
賈赦暗呸:若非她還要在皇宮生活不敢得罪太皇太后,迎春又深受太皇太后喜歡,她會高抬貴手放過我女兒才怪呢,哼!老爹說得對,裝模作樣的深宮怨婦惹不起啊。
皇上冷著俊臉,下達旨意讓賈赦在家閉門思過半年,罰抄佛經十次,那卷佛經起碼一厘米的厚度。
宜太妃聽到這個懲處才勉強地點頭,收回眼淚,好似沒事人一樣。
賈赦眸色森冷地掃了一眼宜太妃,她仿佛背后被什么猛獸盯上一樣,感到毛骨悚然,驚懼之后又升起了難堪的情緒,她竟然被這個混不吝望一眼就嚇到,哼,給本宮等著瞧。
皇上政務繁忙,很快匆匆回去自己的宮殿,心中對于這件事感到一陣惱火,暗道一聲:“晦氣。”他神色晦暗,走得虎虎生威,胡公公暗自叫苦,他也覺得宜太妃多事,明明是太妃,就安分一點,皇上可能給你幾分體面,現在估計皇上已經惱了這位不識相的宜太妃了。他幸災樂禍地想。
宜太妃得寵的時候,曾經杖責過未發達的胡公公,當然,宜太妃也不會記得自己曾經親口叫人打過的的閹人。
賈赦抱著“受驚過度”的“昏迷”的迎春打道回府,在四面不透風的馬車里,賈赦臉色陰轉晴,露出促狹的笑容,壞心地搓搓寒冷的手,希望暖和一點,感到手指帶了熱度,他戳戳小姑娘柔嫩的肉肉臉蛋,嬰兒肥的小孩就是好玩啊。
如此任由親爹“欺負”的迎春,心里松了一口氣,眼珠子動了一動,被某人看得一清二楚,上一秒她還在天真地想:“爹爹,應該不生氣了吧。”
下一秒,賈赦語氣平靜的話在她頭上響起:“迎春還想裝睡到幾時?”
多情的桃花眸里帶著幾分打趣的意味,浮光溢彩,令人生出探究其深邃的念頭。
“……”迎春的眼睫毛微微一抖,猶如美麗的蝶翼。
賈赦冷哼一聲,半倚在軟墊上:“闖禍的小孩回去打屁股。”
迎春的小身體一顫,這是冷風吹的。
賈赦不滿地扯唇,抬眸望向車簾子,馬車夫憨厚的臉出現在他的視線里,賈赦納悶地問道:“忠叔,何事?”
“老爺,外面有一輛馬車攔路,應該是禮王爺府上,指名道姓要見您。”忠叔緊張巴巴地道,滄桑風色的臉頰卻有一道嚇人的刀疤,憨厚有余,身上煞氣不少,沙場老將本色罷了,即使做了多年護院,如今轉職馬車夫,也是改變不多的性格。
“告訴他……”賈赦說完,就閉上雙眼,準備歇息一會兒。
忠叔面色古怪,心想這又不是我的意思,有什么好怕的。
“我家老爺說,他是正經人,府上有門禁,沒啥事就必須趕回家中,沒空跟閑雜人等聊。”
言罷,忠叔趁著對方發愣的時候,一甩馬鞭,駕著馬車揚長而去,禮王爺見此,臉色瞬間下沉,嘴里罵道:“不識好歹的賈恩侯,你給本王下面子,本王不會就這么算了。回府。”
雪上枝頭鳥兒啼,葉葉沙沙聲,夾雜著禮王爺的憤懣之聲,驚飛了幾只淺黃色絨毛的小麻雀。
半年后,榮國府廣派喜帖,邀請眾賓客來參加滿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