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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目隱藏在黑暗中,只刻意強調槍上的雕花和手腕部的刺青——那個其實是貼上去的。
那群精神病想要強調新任主席的神秘強大,所以搞了這個電影海報式的設計。他們本來還想在明信片上加廣告語說,“你怎能不愛這個救世主”,路明非費了好大勁兒才阻止了,說真丟不起這個人。
此刻他看著這張明信片,深深感覺卡塞爾學院上等山羊絨材質的、胸口上用金絲繡著半枯半榮的世界樹校徽的墨綠色學院西裝,和白色襯衣、深玫瑰紅色領巾搭配,才是最好看的。
他呆呆地看著對面鏡子里那個看上去意氣風發勝券在握的家伙,真的沒辦法相信,那個人其實是他自己。
“主席?”伊莎貝爾喊了他一聲。
“這是什么?”路明非回過神來,看向她的方向。美少女手中有兩柄弧形短刀。他雖然不懂刀,但是來卡塞爾學院又去了趟日本后,也算是見過許多神話級別的名貴好刀了,這兩把合口短刀的刀裝雖然樸實得很,他也是一眼能看出來這絕對是好貨的。
短刀本身就不長,換算過來刃長一般也都在30.3厘米以下,在各類日本刀中屬于最鋒利的一種。這把刀的刀裝長度有限卻品味極高,在有限的長度內將“刀味”很好地表達了出來,刃紋、地肌、刀姿一目了然。
“這對短弧刀是日本分部寄給新任主席的賀禮,”伊莎貝爾說,“日本分部分部長、蛇岐八家大家長櫻井七海女士,和日本分部執行局局長烏鴉,讓我向您轉達他們的祝賀。”
路明非雙手接刀,看著那張圖樣寫意滿是敬語的卡片,愣住了。
故人的祝福、這么多人的期待……
他覺得手中這兩把刀似乎有千斤沉,沉得他幾乎拿不動。
“路明非?”
楚子航是在天臺上找到的路明非。作為獅心會會長,他也是第一時間就收到新任學生會主席上任紀念版明信片的幾個人之一。一個周末沒見到路明非,明信片上帥氣的男人讓他有立刻去找他的沖動。思考了一下日程發現今天沒有什么特別的事需要處理,又通過伊莎貝爾確定路明非從學生會出來后就回了宿舍,卻沒在宿舍里找到人,他略一思索就上了樓頂天臺。但即使有了心理準備,他一開始還差點以為認錯了人:那個脊背挺直、風衣下擺鼓動的背影,真的不像路明非。
“師兄?”路明非轉過身來,楚子航才發現他懷里還抱著兩把刀。但他的注意力第一次不在別人的武器上——他看著服裝合體、造型完美、整個人都精神了許多的路明非,幾乎移不開目光。
這樣的男人,如果不是自己認識從前的他,幾乎都要以為,他天生就是要發光的存在。
“剛從洛杉磯回來,不休息一下嗎?”想了半天,楚子航才干巴巴地擠出了這句話。
路明非察覺到了楚子航的不對勁,但他也有些緊張,所以也沒法去在意對方的不對勁了——按說在楚子航面前露背旗袍、和服浴衣、牛郎店制服、執行部作戰服他都穿過了,甚至在迪利亞斯特號里的時候還全裸出境過,因為愷撒發現高天原的巨塔時那二把刀的中文,還導致楚子航盯著他胯下看了好幾眼——這樣的情況下,他早就不該因為換了身行頭而緊張了,但此刻他發現自己就是在害怕楚子航的反應。
真奇怪。
“還……還好,也沒用我干什么,師兄我這樣是不是很奇怪?”他忐忑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