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翊凌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了幾下,腰部猛地往前一頂,睪丸抽搐著收縮,大股精液幾乎是開了一槍般噴射進了路明非的身體深處。
“唔——好燙……”正失神喘氣的路明非感到一股熱流涌進自己的身體沖在腸壁上,剛剛高潮的身體被熱燙鮮濃的精液一激,不由得再次收緊,像是要榨干楚子航一般,楚子航在“嗯”地呻吟一聲后也再次射了出來,斷斷續續地用精液灌滿了窄小的甬道。
過了兩三分鐘后,兩人才各自平復好呼吸。路明非剛睜開一直閉著的雙眼,就猝不及防撞進了一池溫柔的、他最喜歡的金色里。兩人對視片刻,楚子航微微低頭,在路明非唇上印下不包含任何情欲的、虔誠的一吻。
“師兄,我愛你。”作為回應,在兩人的嘴唇分開后路明非輕聲說。在一起十幾天后,這是他第一次正面回應楚子航的感情。
楚子航張了張口,卻發現自己說不出回應的話——讓他說出“我喜歡你”相對來說很容易,說“我愛你”卻有些艱難。愛對他而言是個太沉重的詞,他能很坦然地對自己承認他是愛著路明非的,卻不知為何就是說不口。
所幸路明非似乎不需要回應,他正專注地看著楚子航的臉,舉起了一只還有些無力顫抖的手,從楚子航被薄汗打濕的額角,指尖輕輕點過、幾乎沒有產生觸覺地沿著眉骨、顴骨緩緩撫摸下來。
這個人,是他這個衰仔路明非二十年來,遇到的最大的幸運。此時此刻,別說四分之一條生命,他覺得自己可以為楚子航豁出他僅有的全部。
從只能仰望他從上方走廊拿著記分牌走過的廢柴,到今天成為能和他并肩的學生會主席,期間所經歷過的一切似乎都變得不那么重要了。他第一次相信了曾在高中文學社活動時無意間從陳雯雯的讀書筆記里翻到的那句話,有些矯情卻極為妥帖地說出了他此刻的心境:那一世,我轉山轉水轉佛塔,不為修來世,只為途中與你相遇。
路明非想到了在芝加哥火車站被困的那一晚,那時楚子航就睡在他旁邊,他扭過頭就可以看著枕邊那張英俊的臉和整齊修長的睫毛,當時和現在他心中都是百感交集,無一字可以表達。
楚子航靜靜地任由路明非摸過他的眼角眉梢,然后就看到路明非帶著恍惚的神情柔柔軟軟地笑了。
“師兄,我跟你說過眼睫毛的故事嗎?”
“沒有,是什么?”楚子航的聲音平靜無波,但路明非就是能聽得出來,他明顯是對此感興趣的。
“就是高中軍訓的時候啦,都是大通鋪嘛師兄你應該還記得,從男生這邊能聽到隔壁女生宿舍的夜談會,結果那天她們的話題竟然是‘如果嫁給楚子航,我會怎么辦’。”
“……仕蘭的女生這么開放么?你都聽到了些什么?”楚子航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這段時間他的目光也一直逡巡在路明非的臉上,就像是要把他五官的所有細節刻下來印在腦海里一樣。
“有一部分剽悍女子組成的強硬派表示要堅決推倒你,”想到自己現在的狀態,成為最后贏家成功“推倒了”楚子航的路明非“噗嗤”一下笑了,“還有幾個文藝些的說要你每晚講睡前故事。”
“嗯。”楚子航還是眼也不眨地認真看著路明非。
“正所謂留住男人的胃就留住了男人的心,還有超級賢妻良母的妹子表示要靠一身廚藝把你養得肥頭大耳,結果被其他人鄙視了,鄙視她的那個女生說,到了楚家少奶奶這種級別還做什么飯?絕對是先斗倒婆婆,掌握家政大權,然后坐穩楚家內廷一把手的位置!”路明非想到那時候聽到的話就開心,笑得抖啊抖的之后才意識到楚子航的某個部分還埋在他體內沒拔出來,笑意震動之下兩人都為此呼吸一滯,路明非也立刻乖覺地安靜了下來——開玩笑,師兄龍精虎猛大概是沒問題,他老胳膊老腿的這還是第一次可別再來一回了。
想了想,他努力厚著臉皮忽略了這個肢體反應,組織了一下語言繼續說道,“我當時記得很清楚的,最后贏了的那個聲音細細的女生說,‘我要是泡上他我也不想什么別的,就想他睡覺的時候在旁邊看著,一根根數他的睫毛。’”
他的手輕輕拂過楚子航的睫毛,楚子航也沒閉眼,任由他摸著。路明非的聲音突然就放輕了,變得很認真很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