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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撞上門來,試圖摸上他的大腿、攬著他的脖子坐下。
最后君焰夷平了那家賭場,但被路明非機智地處理成了一起燃油泄露爆炸案——他在看到某個殺胚周身的黑色火焰爆炸的瞬間當機立斷、即時把槍口移向了舞臺帷幕下方用于魔術表演的一桶汽油。
步行回酒店的路上他心情頗好地牽住了楚子航——反正這里是美帝的拉斯維加斯,同性戀滿大街都是——問道:“師兄你怎么突然就暴走了,嚇我一跳。”
楚子航捏了捏他的手指,回答:“那個人想坐到我腿上。”
“哈?師兄你的潔癖升級了?在日本的時候不是還能給香檳潑一身再摸兩下的嗎?”路明非詫異地提起了紅牌牛郎右京?橘的輝煌戰(zhàn)績。
“只有你能坐那個位置。”楚子航轉頭看他,意有所指地攬住了路明非的腰。
“……”想起自己當時穿著麻生真的露背高叉旗袍和高跟鞋、坐在楚子航腿上被他緊緊摟著腰的經歷,路明非不知道他現在該生氣還是該感動。
其實這句話還是很戳心窩的。楚子航不是個會說情話的人,他們的關系暫時也無法公開,但他就是會在這些小細節(jié)上堅持,向知情人證明著自己有一個愛人。
于是當晚,想著路明非那時的旗袍高跟裝扮、有些血熱的楚子航,和想著楚子航默默做了許多事、被感動的路明非,愉快地在卡塞爾學院出錢的、拉斯維加斯的五星級酒店客房里做了個爽。
五年后,路明非看著面癱著臉卻極其寬容地任由楚雨霏把他的膝蓋當滑梯、玩得樂此不疲的女控楚子航,咬碎滿口銀牙發(fā)誓自己再也不相信男人說的任何情話:他就知道,戀愛中的承諾都是騙人的。
不過那又有什么呢,楚子航的膝蓋,這輩子也就只會給他們父女倆坐了,肯定不會有更多。就像楚子航說過的,因為他們是世界上唯二讓他愿意伏低做小、包容討好的、他的珍寶。
14.一如既往
路明非成為學生會主席后,那些知道他原本是什么慫樣的老部長們漸漸地也開始習慣把他當成了“怎么能不愛的救世主”。
新生們是聽著S級的傳說長大的,他們總說路師兄是最帥的。
教授們把屠龍的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仿佛那些把他拆開又重組的藥物誘導填鴨訓練不是他們策劃的,他路明非本就天生骨骼清奇血統(tǒng)純凈是為了適合屠龍而造的一把寶刀。
連奇蘭還有零他們那些同期生都開始對著他喊主席好。
甚至諾諾也不再像以前那樣欺負他了。
只有楚子航還是一如既往地把他當成原來的衰小孩,給他掖被角給他做飯,出任務遇到危險時想也不想就擋在他身前,在他完成一篇論文時會摸摸他的腦袋說你很棒。
只有楚子航看到他是路明非,不是S級不是學生會主席不是屠龍勇士,對他的態(tài)度和從前一樣,一如既往。
15.呼喚你名字的聲音
路明非只在和楚子航第一次做的時候喊過他的名字。
楚子航一直記得,那一聲顫巍巍的“子……航”,有多窩心。
現在想起來他還是會激動,而且覺得心底癢癢得像是有貓在撓。哪怕現在遠遠還不到睡覺的時間。
“明非,”他想了想,對著正處理學生會文件的路主席說,“今天早休息吧,我給你放水你泡個澡。”
“明非,明非,明非……”
“……”師兄每次這樣故意壓低了聲音喊他的名字都應該被判是犯罪!
“明非。”
“嗯?嗯……”怎么突然停了?
“叫我的名字。”
“唔、師兄你今天怎么了、啊、突然發(fā)情……啊!”
“叫我的名字。”
“好吧,楚子航,楚、子、航。”
“不是這個。”
“嗚嗯……子航……啊啊啊啊啊!!!”
后來路明非通過實踐發(fā)現了一件事,那就是每次他喊師兄的名字求他做什么的時候,只要不太多分,往往都能達成目的。當然,這個方法也不能用太多次,因為代價往往也比較高昂,每每都讓他腰酸背痛筋疲力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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