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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母不明白自己家過生日見女婿這人怎么也要跟著過來,這在周母看來臉皮太厚了,不過只要不是帶女孩子來打臉,周母就能退讓一步:“好吧,反正是女婿的朋友,讓周蜜多接觸也好。”
“對了,明天周阮回來嗎?”
周父沒跟養女通過電話,有些不確認:“應該會吧?”
周母倒不是多不喜歡周阮,畢竟撫養了那么多年,她對周阮也有感情,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受血緣影響,她跟周阮不太親,而且在她心目中周阮性格內向自卑,周母性很不喜歡。
想了想,周母道:“來就來吧,她反正話少,剛剛跟任俞離婚也算苦了這孩子,也不知道她給沒給自己留點傍身錢。”
周父嘆息一聲。
第二天,周母起了個大早,親自督促周蜜化妝衣飾一干事宜,一上午周蜜換了十套衣服周母都不滿意,拉拉她衣襟那塊說:“你胸.部怎么又小了?”
周蜜反身就罵造型師:“你怎么搞的?都準備這么久了,你就準備這些東西?”
造型師很為難:“衣服都是一周前量身定做的,沒想到周小姐你瘦這么快。”他一頓,壓低聲音說:“要不然,要不然我們就墊點東西吧?”
周蜜瞪他:“廢話那么多,趕緊拿東西!”
周母在一邊看的頭疼,這丫頭性格就是直,毛毛躁躁的,哪里有大家閨秀的樣子?想到將要來的陸鳴錚,她頭更疼了。
兩個女兒,都不怎么樣。
兩母女在更衣室弄的雞飛狗跳,周聞一來了她們也不知道,他在門口淡淡看了里面一眼,拿著一副山水畫去給周父請安。
周父特別喜歡這些山水字畫,展開后眉開眼笑的,連連夸獎:“還是兒子好啊,知道老爸喜歡什么。”
周聞一坐在沙發上笑笑,他低頭喝一口茶:“爸,阮阮回來了嗎?”
“沒有吧?”周父心不在焉的,眼睛入神的盯著那副字畫:“畢竟不是自己家女兒,而且也嫁出去這么久了,跟自己家人不一樣。”
周聞一沒反駁,只是笑笑:“還會是一家人的。”
當兒媳婦就成。
一家四口在樓上忙碌的忙碌,休閑的休閑,十一點鐘傭人到書房說:“周先生,樓下來了兩位客人,說是姓陸。”
周父連忙放下把玩了一上午的字畫:“我馬上到。”又頓了頓,對傭人說:“你去跟太太說一聲,讓她別折騰周蜜了,客人都來了。”
傭人誒一聲。
周父沒來得及收拾桌上的字畫,稍微整理一下衣服便要下樓。周聞一假裝毫無知情,輕聲問道:“爸,這個姓陸的客人,就是周蜜的未婚夫?”
周父道:“是他是他。”
畢竟是跟周阮定過娃娃親的男人,周聞一表情不太熱衷,不過他笑面虎慣了,沖父親一笑:“那我跟您一起下去,看看我們周蜜未來的金龜婿。”
周父笑起來:“金龜婿是金龜婿,就是不知道是誰家的,你爸爸我不強求,就是你媽……”
周聞一聞言勾唇一笑。
他今天戴著一副金絲邊的眼鏡,穿著斯斯文文的,這一笑起來顯得俊美,又有點涼薄邪氣。周父回頭看一眼兒子,發現自己真是越來越不懂年輕人的事,可周聞一從小主意就大,他們是想管也管不了,只能把所有希望放在周蜜身上。
兩父子一起下樓,周聞一一眼就看見了蘇覓,他瞳孔猛的一縮,又恢復自然,只是臉色有些不好。
蘇覓不應該出現在這里。
周父則一眼就看見陸鳴錚。
雖然是未來“翁婿”關系,但周父只看過他小時候的照片,現在小娃娃已經長成了前途不可限量的少將。
周父滿臉堆笑,那邊陸鳴錚跟蘇覓見到人下來,從沙發上起身:“伯父。”
“你好你好。”周父態度很熱情:“不用拘禮,鳴錚,還有你的朋友都一起坐吧。”
坐好后,周父又給陸鳴錚介紹:“這是我的大兒子,周聞一。”
陸鳴錚笑了笑:“剛好,我朋友哥哥就在周教授學校念書,聽說我今天要來祝壽,這小朋友非要跟著來,賄賂賄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