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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笑一聲說:“難怪這么沒教養,原來是沒人教。”
任俞火蹭的一下就起來了,他想上去打人,卻被任愷澤冷著臉拉住,黑眸看著他;“小俞,道歉。”
任俞哪里肯,眼淚都下來了。
任愷澤卻說:“你不想當孤兒,今天就道歉,至于我們今天吃的虧,我自然會想辦法找回來。”
那邊媽媽一愣,又要罵任愷澤。
最后雙方不歡而散,任俞都不記得自己到底道歉沒有。反正他心底很不滿意小叔,覺得他太不男人。
至于三個月后,那個同學叫爸爸突然被調查,媽媽也被帶進了看守所。
他心里恍然有些明白小叔那天說的是什么意思,從那天之后,他才跟任愷澤關系緩和。
這些年來,他也習慣小叔幫他解決事情,只要有小叔在,他什么都不用擔心。任俞以為他們叔侄的關系會一直這么下去,一直不會改變。
可今天,任愷澤居然為了一個女人打他。
任俞已經不知道自己心情是什么樣子,他絕望的看著任愷澤:“你就這么喜歡周阮,喜歡到不要我這個侄子?”
任愷澤瞇著眸子:“任俞,你該長大了。”
任俞不服氣,他一瘸一拐的站起來,眼里憋著的全是淚水。可要走時他卻發現周阮就站在門口,女人已經穿好衣服,惶急的看著他們叔侄。
任愷澤要離開必須經過周阮,他咬著牙:“你讓開。”
周阮趕忙站到門后,只是聲音帶著哭腔:“任俞,你有話好好跟小叔說,愷澤絕不是那個意思,我可以先離開讓你們談。”
任俞冷笑,還愷澤?
周阮也不做聲了,只是身子被任愷澤抱著,軟軟的靠近男人的懷里,那雙帶淚的眸子卻看著他。
任俞心里更不痛快,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我絕不可能讓他們在一起。
他該怎么辦呢?
怎么樣才能阻止這兩人在一起?
任俞不算是個有節.操的人,從他自己出軌到張燈結彩就知道,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不能接受小叔跟周阮在一起,拋開世俗的眼光,小叔對他恩重如山,他對不起周阮。
可他就是不想兩人在一起。
任俞離開后沒有回家,再說那里也不是他的家了。以他的個性更不會去公司,任俞一瘸一拐走到主道上,找到一個公用電話亭給自己兄弟打電話。
兩個小時,他又回到春風一色。
不過今天他沒了昨天的意氣風發,任俞悶著臉坐在角落里,跟酒有深仇大恨一樣往嘴巴里灌。
在場的都是人精,還能不知道任俞這是為了什么?其中一人拿著酒蹭到任俞旁邊,跟他碰杯才說:“任少爺,別一個人喝悶酒,男人女人的事情嗎,你還看不穿?”
任俞沒理他。
那人卻也不生氣,靠近他一些:“別說兄弟不幫你,我這里有好東西,你抽一口保準忘了所有煩心事。”
任俞這才看向他,他聚會每次都要來新鮮面孔,這人就是他不認識的,而且看穿著也不像他們圈子里的少爺公子們。
“什么東西?”他問。
其實在這個地方混,人家把話成這樣,誰還不明白好東西是什么?要是你不愿意,拒絕就可以了。任俞卻問是什么東西,那人心思活絡,覺得任俞是有這個想法了,笑的更諂媚:“就煙,就一根煙,抽了再找個妹子耍一下,保準你上天堂。”
任俞面無表情:“我缺你這口煙嗎?我缺的是妹子,你有女人嗎?”
那人一愣,心想我干的又不是這個業務,這少爺到底什么意思。他斟酌著詞匯:“任少爺你想要女人還少啊?哈哈。”
任俞現在就缺女人,他恨的牙癢癢:“你丫就是個傻逼,滾。”
雖然罵了滾,但是他比那人還先起身,任俞像是躲避什么臟東西,飛快的離開包廂。
外邊空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