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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賦異稟在這一行比后天的努力更加難得,他們自然把目光放在了駱昭身上。
“施主,請問你有意加入…”
如果能收為徒弟就再好不過了。
駱昭正疑惑林蔚的動靜,趕忙拱手,道:“不好意思,我現(xiàn)下有要事需處理。”
話音剛落,人就跑了出去。
佛法講求“緣”字,如若無緣,且隨他去了。第一位少年被攔,第二位去追,皆非泛泛之輩,想來也不一定會成為自家徒弟。
他們只得專心處理屋內(nèi)的事。
僧人又看向老板:“現(xiàn)在有空的地方了嗎?”
老板瞇了瞇眼:“已經(jīng)有人預(yù)定了。”
剩下的三個人都覺得老板睜眼說瞎話的能力實(shí)在不一般,也無意在此地久留了,再說老板也是時候還債了,他們便到了門外。
只見林蔚雙手反絞在背后,不斷地搓著手,他身前站著的駱昭仍舊一臉疑惑。
后者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追出來,只是看到林蔚最后的那個眼神,就本能地從心底迸出一種想法,他要看著他。
現(xiàn)在林蔚真站在眼前了,反而說不出話來了,他在心底想了無數(shù)個話題,最終還是以教導(dǎo)語氣開口:“以后別再來這些地方了。”
林蔚微不可察地鼓了下嘴,他抿著的唇松開,白色的唇慢慢恢復(fù)血色,道:“好。”
“那你也別跟著了…”林蔚使勁搓著雙手。
駱昭還沒給出反應(yīng),三兄弟趕忙上場,他們了解自家兄弟,男兒有淚不輕彈,但如果再聊下去,恐怕林蔚的淚腺就打開了。
“駱同學(xué),我們帶林蔚先回去了。”
駱昭點(diǎn)了下頭,他們趕忙坐上門口約好的車,絕塵而去。
駱昭也打開手機(jī),打了個電話給管家,管家立即派車前來。
等他坐上車,管家透過金絲眼鏡邊說了一句:“少爺,您身上沾了邪氣。”
接過管家遞過來的瓶子,他不禁想到,自己都沾了邪氣,那林蔚呢?他一個普通人,邪氣對付他怕是更容易。
所以剛才林蔚的種種跡象是不是都表明,他是被邪祟纏上了,才會那么虛弱又敏感?
他得回學(xué)校。
“不回家,直接去學(xué)校。”
三兄弟一路上都沒敢和林蔚說一句話,生怕其一言不合就開哭,誰料后者只是飛快的玩著手機(jī),面色十分平靜。
一般暴風(fēng)雨來臨前的海面也是如此,殊不知其下藏著驚天巨浪。
還沒走到宿舍,三人就看見一輛亮紫色的法拉利超跑靜悄悄地停在宿舍門口。
這輛車想不惹人眼都不行,一眾黑色的跑車都沒它拉風(fēng),林蔚他們走過去的時候。
法拉利突然摁了聲喇叭。
車頂緩緩打開,齊杭戴著墨鏡坐在車內(nèi),沖著林蔚打了聲招呼:“蔚兒,我來接你了!”
連城大學(xué)的學(xué)生什么樣的人沒見過,什么樣的車沒見過?早就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只瞥一眼道:“又是林蔚啊。”
林蔚跟三兄弟說了句:“我走了。”
三兄弟應(yīng)允,畢竟林蔚現(xiàn)在的狀況確實(shí)非常不樂觀,他的那根弦確實(shí)應(yīng)該松一松了。
坐上超跑,車直接啟動,林蔚皺了下眉:“連城空氣都這樣了,就把頂合上吧。”
齊杭依言關(guān)頂,嚼著口香糖道:“蔚兒,難得你要出門瀟灑啊,你要去哪里玩?”
林蔚啟口:“能忘了一切的地方。”
最后一醒來什么也記不得。
齊杭的感覺十分敏銳:“你是不是和他鬧矛盾了?”
林蔚心里發(fā)苦:“我哪有資格和他…”
齊杭拍了下腦袋,不好不好,自家姐妹都說這種話了,說明已經(jīng)不是鬧矛盾這么簡單了,說不準(zhǔn)已經(jīng)要分手了!
他當(dāng)然不知道,這兩個人連談都沒有談過,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