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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蔚把名片折了折,往垃圾桶里一扔。
駱昭手上的自然也滑入了垃圾桶內。
賈老師雖然在平時生活中是他們的老師,但一到了這種場合就是各個人最想見到的人,不論是明星還是導演都想在他面前露個面,就算是合個影有個小小的人頭都不算白來。
駱昭和林蔚就只能先回酒店里,靜靜地等待著賈導。
酒店也是和電影節掛鉤的,里面的所有元素都是電影的內容,墻上掛著一次兩次的板子,膠片垂在眼前。
要是正常人來可能會覺得新鮮,但若是給明星或者是像林蔚一樣的編導學生的話,感覺就好像還在片場,甚至還沒有收工。
林蔚趴在床上,長嘆一口氣:“為什么還要這么折磨我。”
駱昭坐在了林蔚身邊,摸了摸他的頭發:“為了你的學分。”
如果再讓林蔚選擇一次是要學分還是不要學分的話,林蔚肯定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學分,他現在至多就是嘴上說說罷了,實際上這個選擇他壓根一點也不后悔。
駱昭趴在床上,和林蔚并肩躺著,屋里卻陡然發出了一聲異響。
林蔚一聽到動靜就起身看了眼,不知道什么時候,屋里的電視突然自己亮了。
播放的正好是他們電影節的片子。
里面正放在姑娘在解剖臺上的畫面,林蔚覺得后脊有點發涼。
這部片子講述的實際上是獻祭,一個從頭到尾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人拿著手術刀,剖開姑娘的胸膛,取出心臟。
因為少女的心最為純粹無暇,影片中說,若是能找到少女之心,并且把心臟獻給海妖的話,就能保佑繁榮昌盛。
林蔚看了一會電影,覺得實在是太殘忍了,不知道編劇究竟是怎樣的腦洞,又經歷了什么。
正準備問問賈導什么時候歸來時,林蔚卻發現,自己并不是在賓館的床上,反而是在室外的一個蔥郁的樹林之中,沒有駱昭,沒有任何人,只有他自己。
他究竟是什么時候進入幻境的呢?是在進入賓館之前,還是連和駱昭一起躺在床上都是幻境呢?
林蔚在樹林里穿行著,思索著整個過程。
然而一隊人卻身著白衣,戴著白色的帽子,不知從哪竄出來,看見林蔚就用手里的手杖敲了敲林蔚:“你在這里偷什么懶,還不快換上衣服,跟我們一塊抓人去。”
原本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么,但看到這些人的裝束,與在賓館內看到的畫面卻陡然重合。
林蔚心中一緊,他居然進入電影里來了!
關鍵是電影就是一個成片,所有的人扮演的人都不是他們自己,而成了獨立的個體本身,有著自己的意志,現場也沒有攝影機。
所以他們現在就要開始抓人了。
未經人事的少女。
隨意套上一件村民遞過來的白衣,林蔚跟在隊伍的最末。
但凡是有人家有閨女的,都得被拖出來問一遍,更甚者就一定要把人帶回去檢查。
若是檢查是純潔的姑娘的話,就得被帶回去剖開心臟,獻祭給海妖。
姑娘的哭聲灌滿了耳朵,老人跪在地上叩頭乞求,可是白衣人卻一點點情面也不留,把姑娘直接帶回去了。
要是林蔚沒記錯的話,這個姑娘會半路咬舌一次,然后沒能成功,直接在路上被剝了皮。
林蔚深吸了口氣,悄悄地走到了姑娘的身邊,用手輕輕地握住了她的手,他想告訴她,千萬別放棄。
說不準,電影的情節因此而變,說不準,會有新的出路。
誰料在他一握姑娘手的時候,姑娘就瞪大了眼睛,死死地咬住了舌,血從口腔迸出,染紅了白衣。
帶隊人轉身看了眼,好似已經習慣了,走到姑娘身邊手起刀落,一顆心被完整地剖離人體。
林蔚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