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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衛良一行路過平涼的時候在那里休息了一晚,第二日,落雪就不見了,劉衛良帶人在平涼搜索了四五日,卻依舊的沒什么蹤跡,便留下了一些人手,先回來了。
女帝的事情還未處理完全,劉衛良不敢告訴了紹君安讓她分心,信中都將這些一筆帶過,拖來拖去終于拖不下去了,她只有將事情和盤托出。
而現在紹君安是一刻也等不了,搶了馬,快馬加鞭的向平涼去了,留下劉衛良去和女帝解釋去吧。
平涼城內,紹君安找到了劉衛良等人歇息的客棧,剛巧是紹君安住的那間,小二認出了眼前這位疲憊的客人,就是之前那位出手闊綽的紹大人,笑臉相迎“哎喲,這不是紹大人么,您又來咱平涼啦,住店嗎?給您安排個上好的房間。”
紹君安面色焦躁,來不及歇息一下,直接問道“記不記得兩個多月之前有一伙大概十來個人,帶著個漂亮的小公子,這么高。”
小二想了一會“是您……是跟著您的那位小公子嗎?”
“對,跟我講講他們住在這時都有些什么事,店里還住了些什么人,平涼又發生過什么事情。
“那日……店里來了兩伙子人,都是大人物呢,除了您說的那一波,另一波是一位姓沈的大人,叫……沈清……。”
紹君安只覺得腦中的某根弦突然間的崩斷了“沈清越?”
落雪是去找沈清越了?如果真是這樣,落雪,我會擰斷你的脖子。
紹君安找到了劉衛良留下的人手,著她們從沈清越處加以查探,不用想太多,落雪失蹤跟這個八成是有聯系的。
沈清越果真是個官,官職不大,乃是離京較近的一處地方做了個縣丞,小二講的沈大人一行人乃是沈清越著人帶了些物資來孝敬她的爹娘,本人并未回來。
沈清越所待的縣,是個不大不小的縣,離著京里近,還算繁華,卻沒甚油水。不過沈清越所娶的夫郎卻是個富紳家的公子,為這沈清越當這個官出了不少的力。是的,沈清越已經成親了。
沈清越那里也不見落雪的消息。紹君安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她曾想的,如果落雪在沈清越那里,她會將落雪好好懲治一番,結果現在,落雪不知所蹤,她到是寧愿落雪正好好的跟沈清越待在一處,紹君安的心又焦躁了起來,將有關系的人挨個盤問。
終于在紹君安快要放棄的時候找到了一絲絲線索,當初替沈清越回平涼送東西的一個伙計,對落雪有印象。
那伙計跪在地上“大人,我們回京的時候,好像確實有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跟著車,但小的并不知道是不是您說的那位小公子,我估摸著,個頭應該是差不多的。”
“那后來呢?這人怎么樣了。”
“后來,小的也不清楚了,咱們是駕著馬車回來的,出了城行的便越來越快,那人怎么也追不上的,很快的就甩開了。”
紹君安手心直冒冷汗,落雪一個人出了城,他一個人可怎么辦哪。
那伙計抬眼瞅了一眼坐在上面的紹君安“大人,我們回來的時候,碰巧趕上平涼城外在梳理流民,應該會給這位小公子送到安全的地方的。”
梳理流民,官府對百姓其實不錯,若是有無家可歸,真正活不下去的人,官府會將其安置,可落雪是個奴籍,若是官府查到了私自在外的奴隸!紹君安一顆心隨著伙計的話砰砰砰的似要跳出來。
平涼的縣衙,所有人員都在替紹君安查找著幾個月前流民排查的記錄。
奴隸大概有那么四五個,但是都沒有記名,這批發現的幾個私出的奴隸的流向卻是很清晰,那時正好安陽發現了個礦場,缺少人手,都拉去了。
雖然沒找到落雪或者青柏的名字,紹君安還是覺得有了些許希望,即刻動身向著安陽而去。
快馬的話,大概十天的路程,紹君安便到了安陽,而礦場又在偏遠的地方,當紹君安趕到的時候已經日落黃昏,空氣中都是灰土的味道,工人們還在勞作,滿場的全都是奴隸,黑黃臟瘦的身體暴露在昏黃的日光下,紹君安害怕見到這樣的落雪,又怕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