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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蘇橋的手，他怕蘇橋一個控制不住鬧出事情。蘇橋反手握住蘇杭的手，他平靜地說：“放心。”

蘇橋跟著警察往前走，蘇杭不放心緊緊地拉著他的手，好像完全沒有顧忌還有旁人。他只是害怕蘇橋突然發(fā)作，沒人拉得住。

進(jìn)了里間就見到一個女生垂著頭，她聽到有人進(jìn)來了慌里慌張地抬起頭來，見到了蘇杭，臉色更差了。

“警官，我想單獨(dú)和她說兩句話可以嗎？”蘇橋盯著那個女生，眼神壓迫性極強(qiáng)，那女生只看了他一眼便不敢再看他。方晴和警察對視了一下，警察猶豫了一下說：“就五分鐘。”

蘇橋說了聲謝謝，禮貌又疏離。蘇杭心有不安，他拉著蘇橋的手搖了搖說：“橋橋……”

蘇橋反手握住他的手，蘇橋的手心溫?zé)岵凰铺K杭那樣冰冷。他的手指不著痕跡地摸索著蘇杭，竟然有了一絲安撫的意味。

蘇橋拉開椅子坐下來，他不咸不淡地說：“誰讓你這么干得？”

女生被他這句話問得一嗆，她滿臉驚慌失措，她雙手絞著不停地躬身道歉道：“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一時糊涂……真的對不起……”

她這副害怕的表情和當(dāng)日的行徑完全判若兩人，蘇橋一想到便忍不住笑了出來，那笑聲叫人心里發(fā)毛，連蘇杭都忍不住轉(zhuǎn)頭看他。

“對不起有用嗎？”

“要么你站到門口去，讓我也潑你一臉紅油漆，再叫路人圍觀一下，你覺得怎么樣？”蘇橋說這些話的時候，聲音如同鬼魅，他眉眼一挑一攏，完全不像開玩笑的樣子。

女生的臉色漸漸發(fā)白，她往后仰，卻無路可逃。蘇橋忍不住出聲：“蘇橋！別瞎說！”

蘇橋的眼神不動聲色地一撩，他換上一副體貼溫柔的表情覆上蘇杭的手說：“緊張什么？我開開玩笑而已。”

這時，有人來敲門，警察提醒他們時間到了。蘇橋垂眸先站起來，他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又轉(zhuǎn)頭看了眼那女生，然后輕聲說：“我記住你了。”

這寥寥幾字的殺傷力極強(qiáng)，叫蘇杭的心都抖了一抖，他蹩眉看著蘇橋，蘇橋朝他不以為意地笑笑，他為蘇杭打開門，示意他先出去。

蘇杭又和方晴交接了些工作，方晴說這段時間都不會給他安排工作，正好讓他休息休息。蘇杭點(diǎn)點(diǎn)頭，叫了蘇橋一起回家。

進(jìn)了家門，蘇杭忍不住開口說道：“你為什么要說那樣的話？”

“哪樣？”蘇橋脫下外套斜躺在沙發(fā)上，他慵懶地掀開眼皮看蘇杭，蘇杭抿了下嘴唇才說：“她也還小，道歉了就算了，何必再嚇?biāo)兀俊?

蘇橋聽到這句話撐著沙發(fā)站了起來，他走到蘇杭面前單手扣住他的腰把他拉近。

“你對別人都那么體貼，怎么唯獨(dú)對我這么狠呢？”

蘇橋說話的氣息在蘇杭的臉上徘徊，蘇杭一怔，反應(yīng)過來便覺得難堪。他神色慌張，伸手推了蘇橋沒能推動。

“你看，你總是推開我。”蘇橋說得輕聲輕氣，蘇杭的手卻是一抖，他結(jié)結(jié)巴巴地辯解：“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蘇橋摟著蘇杭腰的手收得愈發(fā)緊，不知不覺就把他拱到了墻上，這個姿勢尤為曖昧，蘇杭穿得單薄，貼在墻壁上有些冷。

蘇杭抬眼看著蘇橋，他發(fā)現(xiàn)他弟弟的眼神很疲憊，他這個年紀(jì)不該有這樣的眼神。蘇杭喉頭發(fā)緊，覺得自己是個劊子手。

“我……我還沒有習(xí)慣……我還需要點(diǎn)時間。”蘇杭的話在蘇橋的意料之中，蘇橋嘲諷地笑了笑，他勾起唇角，左手去摸蘇杭的臉和他的嘴唇，他的指腹在蘇杭的嘴唇上大力地來回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