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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子快哭了。
半夜里笑得癡漢,怪嚇唬人的。
“啊——”
驀地,半山腰上傳來男子的痛叫聲。
軍子扁著嘴,這次是真哭了。
他想:該不會是山里真有女妖怪……專挑他這樣年輕壯實的小伙子吸□□氣吧……主席說的對,封建迷信果然要不得。
顧煥興皺了眉,甩開軍子就往山腰上追,軍子一脫手,晃眼一看,原地已經沒了人。
魏喜的一肘拐,戳在周有志面門上,這二流子吃痛捂著鼻子后退,鼻梁痛斷了,有股熱流從鼻腔噴薄出。
“我日,好痛。”
原本還色瞇瞇幻想把魏喜這樣那樣的周有志,一下陷入狂怒,像只暴躁的巨獸胡亂揮舞著手臂,撲向魏喜。
“媽的,臭婆娘,老子還不信治不了你了!”
魏喜躲閃,周有志一趔趄,撲在地上。
正當周有志想爬起身,不知從哪躥出一黑影子,一腳踹他腰窩上,把周有志壓倒,反手扭住,騎著他身上。勉強能看清是個人影,準備抽身跑掉的魏喜停住腳步。
那人并攏二指,兩手握成拳頭,做了個比槍的姿勢,抵在周有志腦袋上,“壞蛋,舉起你的雙手!不然本警長一槍斃了你。”
魏喜:“……”
周有志原本還一哆嗦,以為是被村里的漢子發(fā)現,結果是不曉得從哪跑來的傻子,當即掙扎起來。
可惜,動都動彈不得。背上像是壓了塊石頭,一米八的精壯男人,是真他媽的重。
顧煥興彈動手腕,口頭配音砰砰兩聲,槍擊周有志。
末了,歪著頭疑惑:“咦,怎么沒死?難道是沒子彈了。”
魏喜還沒鬧明白,這男知青是怎么竄了出來。
山坡上晃出一道刺眼的白光,有人打著手電筒追上來。
周有志見狀,拼死掐了顧煥興大腿一把,顧煥興啊地一聲吃痛,周有志抓住時機,掀翻顧煥興,撒腿就跑進竹林深處,不見人影。
“顧煥興——你個大豬蹄子——小爺再跟你混,我就是個棒槌!”
軍子氣喘吁吁追上山,手電筒一掃,一看顧煥興跪在地上,旁邊還站著一裊娜身姿,纖腰翹屁股,又是那跟他有緣的大美妞。
頓時軍子給含蓄起來,咳嗽兩聲。
“同志,這、這怎么回事?”
顧煥興傻笑起來,嘿嘿兩聲,從地上爬起,灰也不拍,腆著臉湊過去,涎著臉盯著魏喜。
魏喜不知道這醉鬼發(fā)什么呆,看了那打著手電筒的少年,沖他們倆頷首,道了句:“多謝。”
軍子困惑地撓撓頭,想起那跑走的黑影和那聲尖叫。他才恍然大悟,這姑娘剛才差點被人“迫害”。只不過她泰然處之的態(tài)度,讓他實在和那事聯(lián)系不到一堆。
正常人不都應該哭哭啼啼,讓人去安慰?
顧煥興慢吞吞地撿起魏喜的竹籃,抱在懷里,翻來覆去地看了看,完好無損才遞給魏喜。
“沒壞。”
魏喜當然知道沒壞,這竹篾子不輕易壞。只是這個酒鬼剛才遞給她的動作,有點像奉上什么珍重的寶物,讓她覺得不解。
軍子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