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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漫覺得喉嚨口有些發(fā)澀,像是三天三夜沒說話時那種干燥到發(fā)痛的感覺。
余光瞥向江鳴,他似乎正點著頭對徐立鵬說些什么,這樣子不用猜都是在夸徐靈萱,雖然宋漫也知道這種是場面上的客套話,但誰又知道是不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
而此時徐靈萱正從鋼琴前慢慢走過去,在江鳴身邊優(yōu)雅落座。
不得不說,兩個人看上去是挺般配的。
徐立鵬是珠寶界的大佬,身價比宋盛朗還高一點,更重要的是徐靈萱是他唯一的女兒,徐家所有的資產(chǎn)以后都是她一個人的,這條件比起宋漫來說確實更勝一籌。
從宋盛朗和宋洋的交談中聽出這位千金小姐從小就會四門外語,精通琴棋書畫,秀外慧中,還是國內(nèi)外炙手可熱的新晉鋼琴家,前不久剛在意大利得了個從來沒有中國人得過得大獎,為國爭光,難怪江家看得上。
這種條件,怕不是從小就為了要嫁給江鳴而特意培養(yǎng)的吧。
宋盛朗在一邊對著宋洋嘆了口氣:“本來還想你和靈萱認識認識,這下不用了,看來徐立鵬早就相中江鳴這條大魚咯。”
宋洋倒是在旁邊默默線條放松了下來,宋漫有些失神地看著眼前的餐盤問道:“爸,這種聯(lián)姻成功的概率大么?”
“別人不好說,他們兩家這樣的條件,應(yīng)該沒有比對方更合適的了吧。”連宋盛朗都覺得兩人非常般配,不由連連點頭稱贊。
張秋華在一邊看著宋漫沒怎么吃東西,夾了一塊龍蝦到她碗里:“漫漫,吃龍蝦啊,你不是最喜歡的了么。”
宋漫把筷子一放,雙手環(huán)胸往后一靠:“今天減肥,沒什么胃口。”
她的位置稍微一偏頭就能看到江鳴,宋漫時不時會往那里看,幾次都看到徐靈萱給他夾菜,這動作讓宋漫看著就牙癢。
終于找機會等到江鳴起身,宋漫馬上抓準(zhǔn)時機跟著出去。
本以為他要上廁所,沒想到他一路走到了貴賓吸煙室,印象里他煙癮不大,在他家都很少看到他抽煙,什么時候吃飯到一半也要過一個煙癮了?
宋漫跟了進去,吸煙室里只有他一個人,正一只手夾著煙另一手握著打火機準(zhǔn)備點燃。
聽到腳步聲,江鳴偏過頭看到宋漫的時候臉上并沒什么表情,嘴輕輕地把煙抿住,聲音悶悶地說:“來抽煙?”
宋漫清了清嗓走過去,也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說什么。
難道問他關(guān)于商業(yè)聯(lián)姻的事情么?
以什么身份問呢?
看宋漫沒反應(yīng),江鳴把嘴里的煙點燃,遞到她面前。
這根煙是江鳴含過的,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動作突然讓宋漫覺得很曖昧。
“我不知道你還會抽煙。”江鳴夾著煙的手指抬了抬,一條細長的白色煙霧裊裊上升。
江鳴的手指細長,很漂亮,夾著煙的時候骨節(jié)像是雕塑一樣分明。
宋漫覺得現(xiàn)在不把煙接過去就沒辦法解釋為什么跟他進來了,她拿過煙輕輕吸了一口,被嗆得咳嗽不止。
江鳴看她咳成這樣,把煙拿回去放嘴里,叼著含糊不清地說:“不會抽煙還來吸煙室?”
“我看你進來了。”宋漫終于被嗆得緩過來了說。
江鳴瞇著眼,深吸了一口煙,臉頰上兩塊肉瞬間凹陷了下去,煙圈上燃起一圈橘紅色的光,然后倏地消失。
“你也認識徐立鵬?”隨著江鳴說話的時候,淡淡的白霧從他嘴里飄了出來,在宋漫眼里這樣子看上去像仙境似的。
“嗯,”宋漫說,“我是宋盛朗的女兒。”
宋漫從來沒和江鳴說過自己的身世,怕他覺得自己只是個無名小輩。
想告訴她如果他要聯(lián)姻,自己的身份不比徐家差太多,徐靈萱不是他唯一的選擇。
“我知道,”江鳴又吸了一口煙,緩緩地吐出,“圈子里叫宋漫的就你一個。”
宋漫張了張嘴,喉嚨像被人一腳踩住的水管,想說的話越來越多,胸口這里積蓄得越來越滿,卻沒辦法漏出來一個字。
“不抽煙別待在這兒,”江鳴揮了揮空中的煙霧,“空氣不好。”
他這句聽上去像關(guān)心的話,卻更像是在趕人。
宋漫垂眸點了點頭:“嗯,那微信聯(lián)系。”
“嗯。”江鳴瞥了她一眼,似乎有些猶豫。
回到餐桌前,宋盛朗已經(jīng)離開座位去應(yīng)酬了,宋洋低頭在那里發(fā)消息,時不時還會露出姨母笑。
宋漫沒地方看,只能看向徐靈萱,發(fā)現(xiàn)江凱德不知道什么時候來了,他身邊正圍著一圈人。
商界大佬不管出現(xiàn)在那里都是大家爭相討好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