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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鳴是會對她說情話的，但這情話僅限于那些特定場合為了調節氣氛的特殊對話，并不是告白或者調情。

有時候宋漫都不確定說這些話是想讓她興奮還是想讓自己興奮。

總之效果似乎不錯。

明明前兩天才剛見過，今天的江鳴卻好像興致特別高，花樣也多，時間也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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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后江鳴躺在床上閉著眼，頭發上有明顯的汗水，氤氳著帶著霧氣，看上去特別性感。

他現在的這個樣子，應該只有宋漫看到過。

平時的江鳴那么高高在上，那么冷漠淡然，只有此時此刻才能感覺到他身上的一絲煙火氣，才感覺和他之間的距離似乎沒有那么遠。

宋漫湊過去摟住江鳴，兩個人身上都有汗，粘膩的感覺讓江鳴有些不舒服，他起身說：“我去洗個澡。”

剛才溫存著的感覺完全不見了。

才幾秒鐘，感覺他又冷了下來，像是從溫室到了冰窖里。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就像是江鳴背對著她離開那樣，漸行漸遠。

江鳴稍微沖了個澡回到床上坐下，偏頭問道：“不介意我抽根煙吧。”

“不介意。”宋漫搖頭。

江鳴靠著靠枕，一只腳屈著，拿著煙的右手手腕擱在膝蓋上。

他微微頷首，似乎在沉思，胸口伴隨著呼吸一起一伏，有種剛運動完在恢復的感覺，漸漸起伏變得微小，身體的線條流暢華美。

光是看到這樣的畫面就已經讓人垂涎不已。

宋漫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唾沫，視線移到他的臉上，注意力集中在他左臉那顆淺褐色地痣上：“下次我們見面能約在別的地方嗎？”

“哪兒？”江鳴咬著煙，聲音含糊，“酒店么？”

宋漫撇了撇嘴：“就……一定要做么？”

“怎么？”江鳴彈了彈煙灰，“你看到我不想做么？”

“……”宋漫不知道怎么回答。

“就在家吧。”江鳴把剩下一半的煙按滅。

宋漫本來想說能不能出去約個會，像戀人那樣。

不管江鳴有沒有聽懂，但宋漫算是聽懂了。

反正見面就是一個干字。

不談感情，就想兩個人見面一樣，沒有前戲，直接進入主題。

江鳴半躺下，似乎還是覺得有些熱，被子只遮住了關鍵部位，其他地方全都暴露在外。

這時候床頭的手機震了震，似乎是有一條消息，江鳴的長手一撈，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一個叫小媛子的陌生的名字，發了一句“寶貝，想我沒？”

看到這陌生的名字江鳴先是眉頭一蹙，突然想起來這個號現在是賀嘉在用，這才忍不住笑了出來。

宋漫很少看到他笑，也很少看他手機發消息。

他在屏幕上快速打了幾個字，然后把手機放到一邊。

宋漫的腦子里瞬間被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塞滿。

為什么以前晚上從來不會有人給他發消息，而偏偏今天有，誰能發消息讓他笑。

想起了昨天的場景，難道說是加了徐靈萱的微信，兩個人已經聊起來了？

腦子越想越亂，心里越想越是嫉妒。

感覺臉頰有一種被微弱電擊過的麻麻的感覺，手也跟著有點微微發抖，控制不住。

想問“在和誰發消息”，又覺得自己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宋漫有時候也會在床上發消息，他從來不會問。

雖然可能因為他根本不關心。

估計現在就算宋漫和他說自己其實有其他對象，他除了覺得臟以外也不會有其他感覺。

江鳴在這方面有些潔癖，那時候說來“補鈣”的時候江鳴只問了一句。

——做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