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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東大賽首戰上,立海網球社的三個國一生風頭大出,用一戰成名來形容也不為過。
立海在關東大賽首戰之后也沒有開什么慶功宴,畢竟對于這個關東制霸了十四年的學校而言,這一場勝利只不過是朝他們的預計目標——全國大賽邁進了那么小小的一步。
是的,在前人創造的輝煌戰績之下,除非他們是得到全國大賽的勝利,否則一切都不值得慶祝。
除了讓關東地區的中學生網球社們或關注或奮力備戰的關東大賽之外,七月的另一個讓全日本學生們集體關注的“重頭戲”,便只有期末考了。
重活一世的千奈的成績與她不知是真的親身經歷還是在夢中度過的“過去”相比,稍微只好了那么一丁點,上一世擅長的科目如今依舊擅長,上一世不擅長的數學和美術現在也依舊讓她頭痛。
雖說經歷過各種考試最后順利地撐到大學畢業,但是那也是過去的事情了。她又不是有著“立海活字典”之稱的柳君,能夠記住所有看過的文字。
就數學而言,月考考過的一模一樣的題目放到期末考里,她最多也只會覺得眼熟。
用兄長大人的話來說,就是千奈知道所有的解題方法卻沒有解題思路,這個是再怎么教都教不會的,只能讓她自己去領悟。
埋頭解決著兄長大人找來的一大疊習題的千奈表示:這個領悟太痛了,她能不能不要。
至于另一個讓千奈頭疼的美術……就是天賦問題了。
同時教導C班與D班美術的青川老師曾經表示,幸村家兄妹的美術作品讓他在同時領悟了什么叫做“驚為天人”的感覺,至于其中的差異……就只能靠聽到這句話的人自己去領悟了。
不過期末考試當前,千奈就算是想撒嬌耍賴但在看到兄長大人的笑容,以及隨即而來的一聲溫柔的“千奈”之后,還是乖乖地一頭扎進了題海;至于她心愛的動畫……就只能拜托兄長大人幫忙錄下,事后一次性補完。
好哥哥幸村精市表示只要千奈數學別掛科,其他的都不是問題。
畢竟這樣的“幸村兄妹期末考前模式”在幸村家,早已經是家常便飯了。
是的,自從他們兄妹國小三年級開始,千奈在期末考前兩個星期一頭扎進題海刷題、兄長大人幫妹妹錄動畫就是幸村家在期末考前常見——或者說是必然會出現的場景。
用了一個星期解決了厚達50厘米的試卷和考題、并成功生還的千奈整個人看上去憔悴了許多,臉色蒼白不說,甚至黑眼圈也變得十分明顯,一看就是沒有休息好的樣子。
在這些天里已經和千奈熟稔了許多的前座柳君一轉過身,就看見了雙眼無神地趴在課桌上的千奈,于是帶著幾分擔心地開口。
“沒事吧?”
“沒事沒事,”千奈無力地擺了擺手,“暫時還死不了,不過如果期末考試不早點來的話,我想我離見耶穌基督他老人家也不遠了。”
“別瞎說。”
“會有這樣的想法真是太松解了!”
千奈才說完就聽見柳君和真田君的聲音同時響起,平時在班級里不怎么和她說話的真田君拿著一盒粉紅色包裝的草莓牛奶站在她的身邊,這樣的場景看起來要多詭異就有多詭異。
“真田,這個是……?”
“真田君你終于從茶派改為牛奶派了么?”
看著一副無精打采模樣的千奈,知道她上個星期和接下來一個星期將要接受什么的真田,就算是有火也發不出,最后只能將牛奶盒放到千奈的桌子上,然后僵硬地開口。
“這是幸村讓我轉交給你的。”
——想也知道。
千奈在心中嘀咕了一句。
畢竟知道她熱衷于草莓牛奶的只有她家兄長大人。
“麻煩你跑一次了,真田君。”
雖然知道牛奶是自家兄長去學校福利社買的,但是讓真田君拿著如此……顏色粉嫩的牛奶盒轉交給她,千奈就不得不為這位還要被自家兄長欺壓數年的老實人掬一把同情淚。
“幸村讓你注意休息,如果撐不住的話放學就不用等他了。”
老實人真田君繼續轉達著好哥哥的話。
“沒事的,我把題目都帶來了,在圖書館做的效率還高一點,”在家做題的話,她會忍不住找別的事情干的。
看著真田在聽到她說了這番話之后立刻變得有點復雜的表情,千奈馬上補了一句,“放心吧,我會自己去和哥哥說的。而且我這幾天都和望實學姐約好了,總不能爽約吧。”
她都不忍心讓真田君夾在中間難做人了。
千奈的說辭讓真田點點頭,然后沉默地轉身回到了原位,然后開始預習下節課要上的內容。
并沒有立刻打開牛奶,千奈將那個顏色無比粉嫩的牛奶盒收進了課桌,然后拿出了手機開始和兄長大人發起了短信。
收信人:世界第一的兄長大人
主題:兄長大人我愛你[愛心]
內容:親愛的兄長大人,特派員真田君已將牛奶送達,在此感謝您的關心,小妹受寵若驚。
由于真田君懼于兄長大人的威嚴且異常羞澀,故由小妹本人親自給予兄長大人回復,望兄長大人莫要嫌棄小妹或怪罪于他。
本周社團活動之后,小妹均與望實學姐相約于圖書館進行單獨補習。
若兄長大人能夠與小妹一起回家,倒也不負恩澤。
由于千奈是將手機放在桌面上打字的,所以仍然側過身看著千奈的柳君,目睹了千奈從拿出手機到發送短信的全過程,然后表情……有些微妙。
雖然柳最后什么都沒說,但是千奈卻還是發現了他表情的變化。
“怎么了?”
千奈合上了手機,然后沖著前座眨了眨與自家兄長大人相似的雙眼,表情要多無辜就有多無辜,“是覺得兄長大人有我這個妹妹實在太不容易了,是么?”
將來被稱為“立海大網球社面癱二號”的柳在聽到千奈的話之后干咳了聲,“不,并沒有。”
“哦?為什么這么說?”
想當初和紀學姐她們在看見她和兄長大人的短信互動之后,可都是忍不住撫額的——雖然這個并不怎么值得她驕傲——但是最后唯一還能維持常態的就只有女神望實娘。
現在柳君也是如此,不知道是柳家姐弟的性格如此,還是真的有別的想法。
由于當時時機不對的緣故,所以她沒有去問柳家姐姐;現在趁機詢問下柳君的想法千奈認為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