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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還是決定靜待事件發展。倒是富三郎有些奇怪以往對訓練興趣缺缺的雷諾一改作風,制定了嚴苛的鍛煉計劃,天天像打了雞血一樣按照表格內容玩命折騰自己。
對于小伙伴的異常狀態,富三郎不禁有些擔憂,他又觀察了一段時間,終于有天攔下了晚飯后又準備往訓練場跑的雷諾,開門見山:你最近怎么回事?
啊?我沒事。
嗯哼?
好吧,最近是有點陷入焦慮因為突然發現自己太弱,想要變強。
前天我們對練時你拍掉了我的劍。你還很弱?你是說我也很弱咯?
我不是這個意思。雷諾捂住額頭。
那是什么意思?
這么說吧只是才發覺,唯有變強才能保護重要的人,為這個有點感到嗯,患得患失。
富三郎皺眉,焦慮重要的人?患得患失?他狐疑地輕敲著下巴圍著雷諾轉了一圈,上下打量著他,你什么時候有女朋友了?
雷諾頓時一口老血嗆在喉頭,別瞎說,我有什么女朋友!
富三郎也不就這個問題糾纏,他沉默看了雷諾一陣,直到對方有點不自在地咽了咽口水,這才把雷諾剛才忘記帶上的運動水壺遞給他,沉吟后一字一頓道:師父曾教誨我,戒急用忍,來日方長。
沿著小路,雷諾拎著水壺來到訓練場。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他回想著富三郎的話,躁動許久的心突然安定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特種部隊4
在一個大雨后的清晨,尚有昨夜的雨水從片片樹葉上滴落,與嵐影其他同齡人一同早起出操的雷諾,在露天訓練場見到了昨天傍晚由剛大師親自招收進嵐影的小少年蛇眼。
那是個個頭不高的棕發碧眼的孩子,流浪兒的經歷使他有著不符合年紀的成熟以及隱藏得很好的戒備,目光卻又不失堅定與希冀。這個嘴角處就像不久前剛打了一架而有些青紫的男孩,在教官的指示下加入了雷諾他們所在的晨跑隊列。
走向隊尾時,蛇眼與富三郎四目相接的瞬間堪稱火星四濺。
發現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的雷諾不禁望天怪不得富三郎昨晚回房間時好像憋了一肚子氣一樣把他揪到訓練場一通對練,隱約聽到對方嘟囔著什么在廚房遇到了偷吃的老鼠感情昨天就是這對在原劇情中糾纏了十多年的師兄弟兩人,簡直可以稱為命運相遇的那天啊。
在漫畫與電影版的G.I.Joe劇情里,蛇眼和白幽靈是一對由于命運愚弄所造就的宿敵。
他們本該是視對方為手足的師兄弟,扎坦的陷害卻使蛇眼堅信是白幽靈殺死了他們共同的師父剛大師,被蛇眼指證的年幼白幽靈在師父被害以及自身被當做兇手的恐慌中逃走,隨后在不知情下被蓄謀已久的扎坦收留訓練。多年后,長大成人的白幽靈成為名為眼鏡蛇集團的恐怖組織的頭號干將,蛇眼則加入了眼鏡蛇的對立陣營G.I.Joe特種部隊成為骨干之一。兩人由兄弟成為生死仇敵,直至當年的真相水落石出,他們才暫時放下恩怨成見,合作殺死了造成多年痛苦的源頭,他們真正的仇人扎坦。
雷諾一邊晨跑,想到這些不禁又開始為剛大師的事糟心,不知不覺就走神了,要不是邊上的富三郎拉了他一把,差點一腳踩進路上的水坑。
熱身完畢,后面的實戰及對抗訓練依舊是雷諾與富三郎一組,一同訓練的少年們早就認可了雷諾的實力,而距離他和富三郎在一起搭檔,已經三年有余,如果要說他們住在一起的時間,還差一兩個月就滿四年了。
下意識躲過一節飛來的雙截棍,雷諾抬起頭發現富三郎沖他呲牙一笑,露出兩排整齊的小白牙:實戰訓練,你居然有工夫發呆?
不敢不敢~飛快從富三郎的攻擊范圍內一躍而出,少年手中長棍一震,喝,吃俺一棒!
笨蛋。為什么我的好友如此逗比。郁悶的白衣小少年翻個白眼,揮起雙截棍欺身攻上。
*
實際上,不論雷諾還是富三郎,今年都被以往忙碌許多。
除了上學和嵐影的常規訓練,富三郎作為剛大師目前唯一的弟子,每天下午都要接受單獨訓練,內容大約是傳授一些嵐影家族的秘傳忍法之類。雷諾母親怕兒子在嵐影住久了以后真的去做忍者,于是要求雷諾每周至少去黑火公司在東京的本部兩次,至少對一應事務耳濡目染這個提議簡直正中雷諾下懷,于是也非常滿意地顛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