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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你會這么說。
雷諾心里挑挑眉,繼續(xù)飆演技,其實也用不著他主動表現(xiàn)什么,他現(xiàn)在用的是嬌軟軟女孩子的殼子嘛,光站在那滿臉狼狽地不說話就夠讓人看著難受了。當然,在熟知他本性的富三郎面前,這個效果得打好幾個折扣,如果不是之前苦肉計做鋪墊,估計還會起到反效果一切的一切,這一刻都要務必讓富三郎沒精力去想起他少女皮底下其實是顆爺們的心啊!
少女版雷諾略難過地塌下肩膀,似乎放棄了繼續(xù)交談下去的努力。堆在門口新買的漂亮衣服也不拆封了,直接放進衣柜底層閑置,就連剛來這個世界時候開玩笑換上的保守及膝裙子都不穿了,抱著長衣長褲進了浴室,不一會兒噴頭的水聲響了起來。
換完衣服出來后,某人之前的任性無理取鬧似乎就像一場幻覺煙消云散了,走到富三郎身邊的,依稀又是平時那個溫和從容的青年。
一起去午飯?一身運動服,頭發(fā)也扎成馬尾的女孩詢問地說。
富三郎抿抿嘴,站起來,走吧。
總覺得有點不對。
富三郎想。
直到飯后他才想明白違和感來自哪里。
恢復了往常神態(tài)的雷諾依然用溫柔帶著愛意的目光注視著他,眼睛里卻沒有了提著大包小包興沖沖回酒店時那種亮晶晶的神采那本就是一種幾乎從未在向來沉穩(wěn)的雷諾身上出現(xiàn)的東西。
認識對方以來,雷諾一直是寬和、耐心、理智的,而似乎從童年時代開始,他就很少會為了什么而興奮或者驚喜,在他身上同樣從來看不到當時少年們獨有的熱血跳脫與魯莽沖動。
就如同上小學時他為雷諾出頭打了同學而被請家長,當著剛大師的面他也堅持自己沒錯一樣,富三郎依然不覺得今天這件事自己有過錯,雷諾玩笑開過頭,他一時生氣修理了對方一頓,兩人頂多算是扯平。
可是富三郎也同樣意識到,倘若不去計較雙方的對錯,這一次,雷諾又如同以往兩人小摩擦后每次做的那樣,第一時間沒有任何怨言地讓步了。
這樣的認知,讓富三郎有些無端地悵然若失。
作者有話要說:
☆、【番外二】當白幽靈遇到白幽靈完
當富三郎和白幽靈一道出現(xiàn)在位于東京的嵐影總部時,即使已經(jīng)聽說過富三郎和雷諾的事跡,等候在那里的金克斯杜克路霸等人還是恍惚了一下。
全副武裝背著雙劍,身著眾人熟悉忍者裝的是本土的白幽靈,而另一邊同樣全身包裹在白色中,沒拿武器只是簡單穿著襯衫西褲的則是富三郎。
同樣鋒銳的容貌,兩個人的區(qū)別也許只在于眼中跳動的火花。前者正如十余年來那樣,仿佛無時無刻地燃燒著名為仇恨的黑色火焰,后者同樣鋒芒畢露,卻不存在前者那種經(jīng)過毀滅性劇變以及日夜煎熬而與氣質(zhì)融為一體的森冷與惡意。
據(jù)說是來自平行世界的白幽靈也很冰冷,只是,也許是他身邊站著的女孩子緩解了那種尖銳以至于讓他人不適的特質(zhì),比起他的冷,他們同樣可以注意到某種經(jīng)過歲月沉淀后的安寧深邃,這是內(nèi)心時刻如烈火烹油般激烈的另一個白幽靈不曾擁有的東西。
開傘索對于為眼鏡蛇部隊為虎作倀的白幽靈是仇視的,但這不妨礙他為對方被揭開的曲折身世而惋嘆,當時他對此除了不敢置信,多少有些這把人玩死的命運無常感。除了白幽靈,會議過程中一直安靜站在那個據(jù)說來自平行世界的白幽靈身邊的十來歲亞裔少女,也讓他充滿好奇。
散會后,他忍不住問:這是你妹妹?
開傘索沒注意到正要散場的眾人,離開的動作都刻意放緩了。
蛇眼和白幽靈都不是大嘴巴,所以至今富三郎和雷諾的事情,除了他們也就只有和富三郎他深談過的盲大師知道。
聽到開傘索的話,從頭到尾沒說過話只是微笑的少女,嘴角帶著幾分惡作劇得逞的笑意地揚了起來。
是我的伴侶。這句話一從冷冰冰的富三郎嘴里說出,雷諾表面上沒什么,心里早眉開眼笑了。不論在一起多久,每次富三郎一口承認他們的關系,都會讓他暗爽好長時間真無可救藥了不是嘛?
另外,在場其他人被這個答案炸出水面的各異表情也深深娛樂到了雷諾。
出于對白幽靈的固有印象,眾人短時間里根本沒法把引申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