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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連通著尼羅河支流的神廟水池中洗去污穢,回到室內(nèi)到正中央的石床上休息,身體明明很困乏,精神卻亢奮著睡不著。本想起來找點事情做,卻聽到熟悉的動靜由遠及近而至。
放棄了起床干正事的打算,青年隨手拉過腿邊的亞麻制成的涼被遮住下l身,沒一會兒,一團熱乎乎毛茸茸的重量就躍到他肚子上。
閉著眼伸手給習慣性蹭了蹭他的男友順毛:回來啦,洗澡不?
自從條件好起來,熱愛干凈的白貓大爺不必再自己舔毛清潔,每天出去回來都有男朋友細致服務。洗白白護理烘干全程不假人手,專屬澡盆的邊緣都在雷諾示意下非常土豪地鑲了仨鴿子蛋大的紅寶石。
胳膊被小爪子被拍了拍,青年把白貓舉到胸口,指了指自己下巴:親一個,不親不給洗。
當然只是開個玩笑,被糊了一爪子的雷諾支起胳膊肘微抬上半身,抱住一臉不惜得搭理你的戀人檢查了一下,好在除了精神有點蔫,小短毛也壓得東倒西歪,其它并沒什么。想來昨晚在哭了一整夜的小公主那里只是沒休息好而已。
起身隨便系了下裹腰巾就麻利去準備小水盆、浴巾和驅(qū)蟲粉,等一系列清潔完畢又擦干貓毛,時間已從清晨到了上午。
昨天雙雙沒睡踏實的一貓一人,決定跳過豐富卻稱不上美味的早午飯,毅然回床上補覺去了。
阿努比斯大祭司這對夫夫在還算涼爽的大殿里伴著過堂清風睡得舒服,地牢里的G.I.Joe們的處境就沒這樣愜意了。
身處熱帶,空調(diào)風扇也還沒被發(fā)明,就算牢獄遠比外界陰涼,午間的溫度也夠全副武裝只有面部皮膚露在外面的特種兵們有的受了,古埃及人絕大多數(shù)都赤身裸體也有天氣太炎熱用不著穿衣的緣故,路霸他們早扒了各自的長袖外衣,只套了戰(zhàn)術(shù)防彈背心在上身,就連Lady
Jaye也減負換了清涼裝束。
黑白忍者的面罩在這個時代已沒什么實際意義,因此早就摘下,同樣脫去上衣的兩人依然被鏈條連在一起,異世界的白幽靈眉宇間滿是焦躁不耐,經(jīng)過一整夜的發(fā)酵看上去就要到達爆點了,另一邊的蛇眼沒有什么表情,卻順從自己師兄的意愿盡量避免肢體接觸,盡管這點對他本人來說不僅不排斥,甚至隱隱有所期待。
蛇眼不知道自己具體是什么時候開始對自己的兄弟產(chǎn)生了那樣的心思,人的心理太過復雜,連他自己也不清楚這種執(zhí)著中有多大部分屬于愛情,多少源自補償對方的愿望。
一切的開始,也許是在師父死亡的真相被揭開,一貫冷酷陰狠的師兄露出就像是要哭出來的表情時,又也許更早,早在那時他剛剛進入嵐影,遇上這位針鋒相對卻互相理解、實際上也給予過他諸多幫助的兄弟的少年時代。
我的敵人殺死了我的恩師,并用這樣的罪行陷害我,而我的親人與朋友,卻相信了這一切既然如此,又何必向盲目的親友為自己辯護?!
蛇眼永遠記得白幽靈那天被帶到盲大師面前按住跪下,對方挺直的脊背,泛紅的雙目,與強行按捺悲慟的模樣。每當想到當時的情景,懊悔與愧疚便如同跗骨之蛆般紛至迭來,無法擺脫。
現(xiàn)在想想,扎坦也好,嵐影的其他人也罷,他們都對當年那個驕傲又肆意的少年做了什么,以致造就了今天陰晦決絕的白色幽靈,造成了今時今日解開了誤會卻解不開心結(jié)的難以挽回的局面。
沉默地看向自己的兄弟,卻只換回兇狠直白的一瞥,你干什么?
黑忍者搖搖頭,動動嘴唇,卻在透著嘲諷奚落的黑色眸子注視下再度無言。
白忍者嗤笑一聲,轉(zhuǎn)過頭去不再看他。
這對師兄弟之間的相處的別扭狀況已經(jīng)不是一天兩天了,靠著墻壁正用偷偷藏起的瑞士軍刀刻畫附近平面地圖的Lady
Jaye與正無聊靠著她肩膀的火石交換了個眼色。
火石表情很正直地表示他什么也沒看到,Lady
Jaye則翻了個白眼。
蛇眼自從這次遇到他師兄以來的種種表現(xiàn)已經(jīng)夠容易讓人想歪了,估計在場幾個人里對此完全沒察覺的也就是白幽靈本人,就連杰森剛才都多看了他們幾眼
中午過了不久,本來都做好了挨餓心理準備的眾人,居然獲得了神廟僧侶送來的食物。
死神神廟的地牢里囚徒只有他們幾個,因此午飯質(zhì)量無從比較,但在古埃及萬事通杰森的說明下,由面包、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