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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走停停,到了門外月三白才發(fā)現(xiàn)這是在溪四水的院落,這么多年沒有過來,沒想到還和以前一樣。
原本急切的腳步,在看到后院的時候反而慢了下來,他不知道祝馀變成了什么樣子,但他知道無論怎樣,這次他會好好的保護他,不會再讓他受到任何傷害,以前還怕祝馀不明白對他的感情,但是經(jīng)過這件事后,月三白再也沒什么芥蒂了。
后院很是安靜,一進去就看到院子中央的一棵參天大樹,樹下漂浮著月三白在屋里見過的光影,正當(dāng)月三白要進屋的時候,一個跳動的光影吸引了他的目光。
光影跳動了幾下后就不動了,月三白也定定的不動了,因為他看到光影的下面有一株碧綠的小草,大樹的下面是一片草地,一個長得像韭菜的小草依附在粗壯的樹根下面,長得像韭菜的葉子不斷地隨著光影晃動,好像在愉快的玩耍。
月三白站了一會后,明白了溪四水所說的不見面比較好的意思。
步子有些不穩(wěn)的一步步走向那株小草,走到樹下緩緩坐下,坐在了那株草的旁邊,輕輕地撫了兩下草頂端的葉子后,月三白笑了起來,他還記得祝馀不喜歡別人揉他的頭發(fā),每次一碰,他就振振有詞道碰頭頂就長不高了,其實本來也就長不高,還不許人碰,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月三白笑著笑著就覺得下雨了,不然怎么眼前都看不清楚了,連臉上都有雨水了。
輕輕地擦去滴落在葉子上的淚水,月三白俯下身溫柔的親吻了一下那株小草,帶著笑意道:不管你變成什么樣子,我都依然愛你,我會等你,無論多久,我會一直等下去,等著有一天你還能一臉朝氣的喊我老爺,到那時,我會給你幸福,所以,你也要努力修煉,現(xiàn)在我要走了,我要在你醒來的時候讓你過上安全的生活,讓你快樂。
月三白說完后起身離開了后院,一陣微風(fēng)吹過,那株小草的葉子輕輕地擺動了幾下,就像在向離去的月三白緩緩招手。
至此,我愿等你
☆、第二章 鳳皇和四水
第二章
雖然在五山界,卻仍然有人間的日出日落。
夕陽緩緩地向山腳沉去,明明是即將消失的陽光,卻格外的溫暖。
鳳皇倚在窗邊看著落日,又想起了那個像陽光一樣溫暖的人。
第一次見到溪四水時是在很久很久以前,久到連自己都記不清時間了,卻清楚的記得當(dāng)時的情景。
那時候的五山界和現(xiàn)在并不一樣,各個山系之間是沒有什么來往的,只有天山和南山很是親近。
自己不知動了什么念頭,突然想見一下傳聞中的南山主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物,竟然能讓平時連話都不愿意多說的帝江與之來往,于是連隨從都沒帶就只身來到了招搖山。
現(xiàn)在想想自己當(dāng)時只是不滿所有人都在夸贊他,連自己山上的侍女都嚼舌根的說想見見南山主,或許只是嫉妒。
鳳皇從有意識起就一直住在西山,來到南山覺得這里和西山很不一樣,西山的山峰高聳入云,而南山的更多是綿延。
鳳皇想,南山主不會是一個柔柔弱弱的書生模樣吧。
頓時,鳳皇突然沒那么想見到溪四水了,不過,既然來都來了,那就見一面吧。
進入招搖山里面,視野很是開闊,沒有西山高聳入云的大樹,這里樹普遍都很矮小,大部分都只比人高一點,更多的是一種開著粉色棉絮狀小花的樹。
鳳皇一邊欣賞著沿途的風(fēng)景,一邊奇怪:按理說從他穿過山下的結(jié)界,應(yīng)該就被發(fā)現(xiàn)了,可到現(xiàn)在連一個人影都看不到,鳳皇很是詫異。
散步似得來到山頂,才看到一個完全不能和自己的大殿相提并論的院落,不能說寒酸,但也絕不是山主該住的地方。
門口掛著一個呃應(yīng)該是牌匾的東西,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鳳皇很明顯的看出那個牌匾的前身是桌子面,上面還掛著半截沒有鋸?fù)甑淖雷油取?
南山真的很窮啊┑( ̄Д ̄)┍
桌面呃不,牌匾上面寫著南山溪四水,好像怕人不相信,牌匾的右下角還加了一行小字,對,你沒有看錯,這就是我的住所---溪四水留。
鳳皇腦中閃過一個猥瑣的壯碩的大漢?大漢?
總而言之自己沒有找錯地方,鳳皇抬步走了進去。
院子里靜悄悄的,連侍女都沒看到,鳳皇愈發(fā)肯定南山很貧窮。
轉(zhuǎn)了幾圈后,一個人影都沒有,就當(dāng)鳳皇以為這是個廢棄院子的時候,后院里傳來一陣細小的水聲。
鳳皇耳力很好的聽到了,轉(zhuǎn)身走向后院,院子雖說看著寒酸,乍一看不大,進去之后才發(fā)現(xiàn)在外面看到的只是院落的一角。
穿過曲折的走廊,漸漸地水聲清晰了起來,轉(zhuǎn)過拱門,鳳皇石化了。
從山里引來的山泉穿過整個后院形成一條小溪,一座石橋連接著小溪的兩岸,清澈的泉水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流光溢彩。
在石橋旁的岸邊放著一件白色的長袍,一個人影坐在泉水里正在往身上撩著水,仿佛感覺到鳳皇的視線,那人停下手中的動作轉(zhuǎn)過頭站了起來。
鳳皇頓時倒抽了一口氣,整個人都呆住了。
隨著水位的下降,原本散在水中的黑色長發(fā)緊緊地貼在了身上,精瘦的身體帶著一種近似病態(tài)的白。
一張雌雄莫辨的臉微微抬起,歪著頭疑惑的問道: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