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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說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了。果然還是青梅竹馬的功勞嗎?
那么,我們可以開始了嗎?說著也不等其他人的同意就往案發現場走去。
等所有人都擠進了那個陰暗的小房間,王君邪才緩緩開口:案件并不復雜,兇手也不算高明,只是用了密室這個幌子蒙蔽了大家。在王君邪講述的時候,我一直在偷偷觀察那個男人,可是絲毫看不出破綻,奸詐是商人的本性嗎?為了能清晰的闡述整個殺人過程,由我和謝公子來扮演甄小姐和蔣卿,還原殺人現場。
我什么時候說要和你演新婚夫妻了?!
小凡,你忘記了嗎,昨天才答應過要協助我破案的。
那是當時屈服于你的淫威之下!忍住炸毛的沖動,我狠狠的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知道了!
于是在一群人的注視下,我黑著臉趟在了床上,心里安慰著自己:他什么都不會做的,他不敢可是我為什么要做躺在下面的那個?
相比之下,王君邪顯得更加從容,大大方方地走到床前,大大方方地壓在了我身上。我一臉憤恨的看著他,這個動作真的有必要嗎?還是他只是想讓我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丑?礙于現場嚴肅的氣氛我又不能發作,只是盯著他笑彎了的眼角,盯著盯著,其實這狐貍的臉還是挺耐看的。
我還在愣神的時候,身上的人一個起身,放下了簾幔,然后眼前一晃,一把刀就這么飛向了王君邪的后背,我一驚,一把拉過王君邪,躲開了襲擊。我驚魂未定,壓在身上的人卻云淡風輕的笑,我就知道我又做了傻事,那更本就是把木頭做的刀,我那么緊張他干嘛!伸手去推那個混蛋,卻被他緊緊抓住了手腕,掙也掙不開,正想讓他放開的時候就被他一口咬住了喉嚨,痛得我不禁大叫:啊~
屋內的人聞聲,掀開簾幔,床上的景象讓所有人不由的倒抽一口冷氣。
☆、結案
尋得到塵封小店,回不到相戀那天。
床上青衣男子背上插著一把木質的匕首,身下的白衣男子一臉的驚恐和不可置信。眾人看到的就是這幅畫面。
甄若南嚇得倒退了兩步,好像又重回了那個恐怖的夜晚。而她身后的男人微微皺眉,繼而像想起了什么痛苦的事,眼神里盡是不甘和悲傷。
我急忙起身,疑惑的看著王君邪,那把木刀是怎么固定在衣服上的?他卻好像沒看到我的疑惑一樣,取下刀,面向眾人,緩緩道:不知王某的這場戲各位可還滿意?所有人皆是一愣,還是甄世賢先反應過來:難道難道是謝公子?這么說豈不是懷疑自己的女兒是兇手?
甄老爺覺得令千金有嫌疑?我冷冷地問他。
不,不。怎么可能,小女一介女流怎有如此大的力氣害人呢?但如不是謝公子,難不成是王公子自己動的手?
蔣卿并非自殺,而是他殺,而且兇手就在這里。王君邪此話一出,全場嘩然,眾人面面相覷,看誰都像兇手。
王公子,話可不能亂說,在場的都是我甄家的人,這殺人的罪名我們可擔不起。甄世賢有意加重了甄家這兩個字,他是在暗示什么嗎?
甄老爺放心,王某從不說沒根據的話。王君邪踱到桌邊給自己倒了杯茶,自顧自的喝了起來。新婚之夜,新郎來到洞房,看到美麗的新娘,不禁心動,剛放下簾幔準備洞房就被殺害了。小凡查過新郎的尸體,背后那致命的傷口并非人為,所以說并不存在密室殺人這一說法。大家剛剛也看到了,其實兇手只是用了工具。小凡,去簾幔后面把東西拿來。這場景讓我想起了名偵探柯南,差別在于我只是個配角。
透過簾幔的上的那個洞,墻壁竟然是空的!一個四方的小洞里放了一張弓,大概半只手臂的長度,木頭雕花,應該是好東西。把弓拿出來的時候,弓上引出一根細線。
眾人見了這弓竟不約而同的轉頭看向那個男人。
兇手事先把弓放在簾幔后的墻壁內,用匕首把弓拉滿,再用細線固定滿弓,線的另一頭系在簾幔的掛鉤上,只要有人放下簾幔,細線帶動弓放出那把匕首,就深深的插入人的身體,這也是蔣卿傷口是橫著的原因。我說的對么,歐陽公子?
甄若南身后的男人名叫歐陽昊宇,令我驚訝的是王君邪明明一直都跟我在一起,為什么他會知道那么多?
呵,很精彩的推理,你有什么證據說人是我殺的,既然這種手法人人都可以,那豈不是人人都有嫌疑?歐陽昊宇不急不慢的說,只是臉色更加陰沉了。
因為你有殺人動機。我最討厭不見棺材不落淚的人了,你與甄小姐青梅竹馬,兩人感情很好,誰知冒出了個蔣卿,甄小姐對蔣卿一見傾心,最后竟然談婚論嫁。你痛恨蔣卿搶走你的女人,所以就下了殺手,對嗎?歐陽一臉的不屑,難道我猜錯了?本想出出風頭,這下丟臉丟大了。
小凡說的不全對。還因為蔣卿做了對不起甄小姐的事,歐陽公子發現后,無法原諒他對甄小姐的欺騙,才出此下策。王君邪是怎么知道人家的家務事的?
歐陽的眼神變得兇狠:你沒有證據!甄若南擔心的看著他喃喃著他的名字:昊宇
證據?王君邪故意看了看我手上的弓,還需要什么證據?
不可能,我明明拿走歐陽口不擇言,不打自招。
這么說你是承認殺了蔣卿了?
你!
這確實不是你的弓,我詢問過下人,知道你的弓是城東的一家店里定制的,于是我就叫他們做了一把一模一樣的。這個男人太邪惡了!